男主浑身是血,再被揍一顿会出人命的。

    现在要赶紧送男主去治疗。

    江初言皱起眉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神经病,“郁渊是我看中的玩具。”

    “血太脏。我不想在玩具身上看到血。”

    “你们记得把我的玩具完好无损地送回来,如果谁把我的玩具弄脏了……”剩下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却令人不寒而栗。

    江初言神色偏执阴冷,活脱脱一个神经病反派。

    佣人想到这位小少爷折磨人的手段,纷纷打了个寒颤。

    管家擦了下额角的冷汗,恭敬道:“是。你们快把那个浑身是血的家伙带走!别碍少爷的眼。”

    佣人拖着后背鲜血淋漓的郁渊去包扎伤口。

    看到男主那个煞神离开,江初言面上依旧冷峻,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手心渗出绵密的汗珠,小腿忍不住发抖。

    在小说中,原主是被郁渊抽干了血,变成干尸,死状极为凄惨。

    江初言觉得他的下场会比原主更惨。

    男主刚才看他的眼神,完全是想把他千刀万剐。

    抱大腿这条路,看来根本行不通。

    晚上。

    管家:“少爷,晚饭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您用餐。”

    看着餐桌上精美的晚餐,江初言蔫哒哒的提不起精神。

    半年后就是他的死期,这可能是他吃的最后第182碗晚饭。

    越想越悲伤,江初言悲伤地怒干三大碗。

    薯条可乐炸鸡汉堡披萨大猪肘子都吃光了。

    江初言捂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到床上开始沉思。

    现在已知条件是,他穿成了男主的恶毒老婆,结局几乎是必死无疑。

    可以去抱男主的大腿吗?

    不行。

    首先原主作的死太多,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况且他不能崩人设,不然容易被送去电击。

    最主要的是,江小少爷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丝毫不知道要怎么去抱另一个男人的大腿。让他费力讨好别人,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难道他就没救了么。

    江初言垂死病中惊坐起,忽然悟了。

    既然不能崩人设,那不如将计就计,干脆就做一个反派,并且是高智商反派,和郁渊来一场公平的角逐。

    从今天开始,他要对男主虐身虐心,和男主斗智斗勇,从智商上碾压郁渊,从精神上击垮男主,从身体上折磨男主,最后击败郁渊成为真正的爽文男主!

    江初言瞬间感觉他的未来一片光明。

    等他击败了男主,他要站在八十八层楼的顶层,睥睨下面的芸芸众生,眼眸中三分薄凉三分讥诮四分邪魅,大手一挥道:

    “天凉了,郁氏该破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叮——您的初初老婆已到账,小可爱们请注意查收哦~

    郁渊:要让老婆生不如死(x)

    郁渊:要让老婆在bed上生不如死(√)

    第2章

    江初言做了一晚上打败男主的美梦。

    第二天闹钟响起。

    高亢的乐器声响彻房间,余音绕梁不绝,有节奏的唢呐声不断敲击着人的耳膜。

    听到闹钟声,江初言艰难地睁开惺忪睡眼。

    管家站在床头,温和道:“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时刻都能享用。”

    唢呐的响声欢快又急促,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突兀。

    管家实在没按捺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少爷,您的闹钟铃声怎么是唢呐啊。”

    江初言随口解释:“醒了上班,没醒上路。”

    管家笑呵呵道:“少爷您真幽默。”

    江初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穿好衣服往下床,“没有啊,我是认真的。”

    管家脸上笑容僵住,顿时笑不出来了。他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少爷,这首唢呐叫什么名字?”

    江初言早上有起床气,冷冷道:“《菊次郎的头七》。”

    管家:“……”

    听着怎么像是他的头七。

    简单地洗漱完,江初言走到大厅,期待地等待吃早饭。

    听说今天的早餐有奶黄包、水晶虾饺、西湖牛肉羹等等。

    人活着,就是为了美食。

    此刻,门外有两个男人走进来。

    管家恭敬提醒道:“齐少爷和郁渊来看您了。”

    听到男主来了,江初言当即打算开始扮演恶毒反派。

    他要狠狠地对男主虐身虐心!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这两个人谁是男主?

    江初言有亿点点脸盲。

    昨天男主脸上都是血,他没有看清男主的脸。

    一个男人穿的衣服很破,衣服沾满了泥土。另一个人的衣服明显要干净很多。

    书里描述过,男主一开始的境遇很惨,吃不饱穿不暖,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

    那这个乞丐似的人一定是男主了。

    乞丐衣服上都是污泥,冲过来想过来拽他的手臂,“这个狗东西竟然敢踹我,阿初你要替我报仇啊!”

    江初言不喜欢别人碰他,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乞丐的动作。

    作为恶毒反派,怎么可能去帮男主。

    “我凭什么要帮你报仇,你是在做梦么。你是去泥堆里打了个滚,还是去非洲挖煤了?你身上的味道太特别了。”

    乞丐期待地问:“特别好闻吗?”

    乞丐今天特意喷了香水,不过到泥堆里滚了一圈,衣服上沾满了泥臭,没想到江初言竟然能闻到这股隐藏在泥臭之下的芬芳。

    江初言委婉地说:“肯定很受狗狗的喜欢。”

    狗狗喜欢什么?

    狗狗喜欢吃……!

    乞丐反应过来,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乞丐翘起兰花指,矫揉造作地擦拭掉眼角不存在的泪珠,“阿初,你变了!”

    江初言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敷衍道:“啊对对对。”

    乞丐在地上使劲跺了跺脚,气愤道:“你变得不是原来的你了。”

    江初言:“啊对对对。”

    乞丐顿时噎了个半死,“你怎么能阴阳怪气地嘲讽我?!”

    江初言:“啊对对对。”

    乞丐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你!你!你!”

    江初言:“啊对对对。”

    乞丐:“……”

    江初言看着乞丐辣眼睛,视线移到旁边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

    在旁边满身脏污的乞丐对比下,男人干净俊秀,简直帅得一塌糊涂。

    这位想必就是齐少爷。

    江初言温柔地问:“你的脚没踹疼吧?”

    郁渊掩掉眼底异色,无辜道:“有点疼。”

    江初言安慰道:“疼的话快来椅子上坐一坐,别站着了。”

    乞丐:“我也要坐!”

    江初言嫌弃道:“不行,你太脏了。”

    “我变得这么脏还不是都怪这个狗男人。”

    乞丐掩去眼底的心虚,愤愤不平道:“这个狗男人一脚把我踹进泥坑里,你不管管他么?”

    虽然是他本来想把郁渊踹进泥坑里,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郁渊踹进了泥坑。但是那又怎样,阿初最喜欢折磨郁渊,阿初肯定不会怪他的。

    江初言:“你放心,我当然要管。”

    听到这句话,乞丐心里终于舒服了点,“阿初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