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掌控了郁家以后,他手上的现金流都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

    看来要加快吞并郁家的计划,不然再这样下去他要养不起少爷了。

    “加快和郁家谈判的速度。如果郁家有人有异议,不惜采取一切手段。”

    代号a后背冒出寒意,“是,老板。”

    “老板,您入赘到江家,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书桌上有少爷的照片。

    少爷穿着蓝白校服,脸颊有圆润的婴儿肥,很可爱。看到少年言笑晏晏的模样,郁渊语调不由得柔和了几分,“不急。怎么了?”

    代号a:“郁老爷子想让您解除和江初言的婚约,替您重新找了一门亲事,对象白家的大小姐白落瑶。”

    “直接拒绝。”

    郁渊眸色冷了几分,“告诉郁家那些人,我和江家小少爷的婚约谁都不许插手,不然别怪我无情。”

    回到卧室。

    江初言坐在懒人沙发,正抱着平板选小岛,“老公,我喜欢这座小岛。我们可以去那边度假!”

    看到少年莹亮的眼眸,郁渊忍不住说:“喜欢就下单,我来付款。少爷不必在意价格。”

    “老公真好!”

    酒精在脑内发酵,江初言兴奋地在网上足足买了三个小时,小岛飞机轮船专门挑贵的买,郁渊本就岌岌可危的资产愈发雪上加霜。

    郁渊决定要快点开始搞事业,不然他很快要破产。他受苦倒没什么,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少爷那么矜贵的人,绝对不能吃苦受罪。

    夜色渐浓,漆黑天幕上悬挂着稀疏的星星。

    “少爷,你醉了,早点睡觉吧。”

    刚才网购的时候江初言不觉得自己喝醉了,现在反而有些醉了。江初言冷哼了一声,醉眼迷蒙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郁渊伸出两个手指头,提问:“少爷,1+1等于多少?”

    江初言醉得看不清,感觉眼前所有东西都有虚影,他伸手去掰郁渊的手指,傻乎乎地笑道:“1+1等于老公,2+2也等于老公。”

    “我眼里都是老公。”

    郁渊心软成一滩,“少爷早点睡觉吧,晚安。”

    江初言眼皮打架有点坚持不住了,不过脑子莫名其妙很亢.奋,像是在蹦迪,“我睡不着,想听睡前故事。老公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我给少爷讲个笑话吧。”

    江初言指尖揪着被子,露出一双含着期待的琥珀色眼眸,“好啊,我最喜欢听笑话啦。”

    郁渊缓缓讲述道:“曾经,有一个男孩和女孩是恋人。”

    江初言心想,看来是美好的爱情故事。

    郁渊压低嗓音,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男人因爱生恨,砍掉了女孩的头。然后把女孩的头放到车的后座箱,开车打算找个地方埋掉。”

    江初言感觉有点不对劲,“这真的是笑话吗?”

    “少爷放心,事情最后会有反转。”郁渊安抚道。

    听到郁渊的保证,江初言稍微放下心,“那老公继续讲吧。”

    郁渊继续说:“没想到半路上汽车忽然没油了,男人将汽车停在路边,刚要下车去查看情况。忽然一颗鲜红色的头颅滚到了男人脚下。”

    说到这里,郁渊顿了顿,看向被子里的少年。

    江初言睁大琥珀色眼眸,浑身瑟瑟发抖,忍不住好奇嗓音干涩地问:“然后呢?”

    郁渊:“然后,男人拿起斧头想砍下去,血头颅动得太快,男人没有砍到。那颗头颅,也就是长发女孩睁开血红色的瞳孔,惨白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笑得时候太用力,眼珠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滚到男人脚下。”

    江初言整个人都傻了,“这真的是笑话吗?”

    他捂住耳朵不敢听,却又忍不住想知道故事的结局。

    郁渊指尖轻轻拭过少年脸颊,“后面还有反转。”

    “女人捡起地上的眼珠子,对那个男人说:‘嘿,你的益达。’

    男人接过血淋淋的眼珠子,然后将眼珠子重新放回女人眼眶中,说道:‘不,是你的益达。’”

    江初言:“……?”

    他刚才还有一点点困意,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女人血红色的头颅。

    他看了眼床底,胆战心惊地想床底应该没有尸体吧呜呜。

    “老公,你是不是故意的。”

    郁渊神色无辜:“不是。”

    江初言水润的桃花眼瞪了郁渊一眼,怒道:“诡计多端的老公。”

    不过怎么办,他还是不争气地上当了。

    江初言特别害怕,钻进郁渊的怀里揍郁渊,一边揍一边紧紧地抱住郁渊不撒手,眼尾泛着红晕。

    “老公,抱抱。”

    江初言咬了下唇,软着嗓音开口道:“我想要老公抱着睡觉。”

    郁渊唇角漾开笑意,“遵命。”

    江初言揪住郁渊的衣摆,亲昵地蜷缩在郁渊怀里。

    郁渊的怀抱很暖,能给他浓浓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如果非要类比的话,像是遇到了最亲近的家人。他永远不会伤害你,你永远可以全身心地信赖他,将一切交付予他。

    明明郁渊和他是敌人,但敌人的怀抱好暖和好舒服,江初言忍不住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仿若悬挂着千斤石。

    疲倦的睡衣汹涌袭来,江初言沉入黑甜梦境。

    温柔的暖橘色灯光洒在江初言脸颊。

    江初言纤长浓密的眼睫阖上,脸蛋微微泛着浅粉,唇色水润软红。

    郁渊将指尖搭在少年的雪白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没过几秒,耳垂泛起靡丽的浅红,仿佛在诱.人亲.吻。

    皮肤一碰就红,娇气又脆弱。

    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和他天上地下,有云泥之别,他怎配肖想。

    小时候,郁渊曾经对某件东西抱有极大的期待,在他最期待的时候母亲给他泼了盆冷水,亲手摧毁了所有希望。自那以后,郁渊对期待这种情绪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憎恶感。

    只要他不迈出那一步,永远不会受伤。

    凝视着少年熟睡的面容,良久后,郁渊撑着床脚俯身。

    在少年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温柔珍重。

    蕴含着缱绻至极的爱恋。

    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愈发勾起心底无法满足的妄念。

    骨缝中弥漫开麻.痒,诡谲的欲妄想冲破囚笼,妄图将少年拆.吃入腹。

    郁渊吻上少年雪白的耳垂,轻轻舔.吻。

    少年白皙耳垂变成靡艳的软红色。

    仲夏夜的蝉鸣在窗外响起,漫天星光温柔得令人心醉。

    终究还是,欲.壑难填。

    半夜。

    暴雨拍打着玻璃窗。凄厉的闪电撕破黑暗,闷重的雷声重重地敲击着耳膜。

    外面的雷声特别恐怖,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仿佛鬼差的催命符。

    江初言身体颤了颤,努力把自己缩进被窝里躲起来。

    半梦半醒间。

    江初言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热,皮肤烫的像是煮熟的鸡蛋。

    嗓子又疼又哑,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脑袋昏昏沉沉,思绪变成了一团乱麻。

    他在床上躺了五六分钟,翻了三次身,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煮熟了。

    洒上盐和调料,蘸上酱汁,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

    江初言咽了下口水,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可恶,他竟然被自己脑补馋到了。

    就算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干饭魂干饭人,人活着就是为了干饭。

    江初言游魂似的飘到一楼,然后一路飘到餐厅。

    看着黑黢黢的餐厅,江初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开灯。

    啪!

    白炽灯打开,照亮了整个餐厅。

    餐桌上空空如也,连杯冷水都没有,更别提美味的食物。

    江初言晕晕乎乎地靠墙站稳身体,有点欲哭无泪。

    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

    睡着以后就不饿了qwq

    脑袋发懵,江初言支撑着绵软的身体往卧室缓慢地飘。终于飘回到卧室,江初言晕得厉害,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半夜,郁渊忽然感觉到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正用力往他怀里拱。

    熟悉的触感传来,不用睁开眼睛看,他已经知道怀里的人是小少爷。

    他的极端洁癖症,唯独只对少爷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