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五局全都赢了,你可以直接离开。”

    “如果你五局全都输了,要么留下来陪我一夜,要么留下.身体的某个器官。”

    “游戏规则很公平。如果你输了一局,那就脱一件衣服。”

    现在天气比较热,江初言浑身上下只穿了四件衣服,根本禁不住五局的游戏。

    江初言纤长浓密的眼睫扑簌簌颤了颤,垂着眼眸揪紧衣角,眉眼泛着惊惧神色,“请问我可以拒绝吗?”

    丹尼尔露出恶劣至极的笑,碧蓝色眼眸满是恶意,“不可以。”

    江初言脸颊煞白,单薄的身体微微发颤,身体惊惧地哆嗦了两下。他抬起湿.润的桃花眼,小声讷讷道:“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看到脸色煞白的小美人,丹尼尔心情愉悦地开了瓶红酒,红酒喷溅出来,沾湿了江初言身上的白衬衫。

    “请讲。”

    江初言昂起头,仰视着一米九的外国男人,眉眼姣好,眸光天真懵懂地问:“如果我五局全都赢了,你可以脱.光衣服去裸奔吗?”

    丹尼尔露出嘲讽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孩子,“baby,你真有趣。”

    周围的保镖也都哄堂大笑,穿插着几声骂人的俚语,“fool”、“dunce”、“idiocy”……

    丹尼尔玩了这么多年骰子,输的次数寥寥无几。

    丹尼尔根本不相信这个单纯懵懂的小美人能赢,他无所谓地直接答应了,“ok。”

    “如果我输了,我去裸奔。”

    江初言冷笑道:“不要反悔哦。”

    过了两个小时。

    江初言淡淡地说:“我猜骰子的点数是三。”

    答案揭晓,骰子的点数果然是三。

    丹尼尔浑身只剩下一件衣服,震惊道:“no!!!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赢了!”

    “现在已经是第五局,你还要脱么?算了吧大哥,就算你想脱我也不想看,太辣眼睛了。”江初言啧了一声,嫌弃地移开视线,嘲讽力拉满。

    丹尼尔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举起右臂做了个展现肌肉的动作,“are you sure?你竟然嫌弃我?我身材不好么?!”

    江初言点评道:“很一般。”

    的确很一般,和郁渊比起来差远了。

    回想起郁渊的身材,江初言顿时感觉心里有团火在烧,他舔了下唇.瓣,喉咙有点渴。

    江初言仰头喝了杯酒,压下心里的热意。

    郁渊其实有句话没有说错,他确实喜欢和郁渊做亲.密的事情,喜欢和郁渊亲亲抱抱贴贴,甚至互相帮助。

    酒意上头,江初言摇晃了下玻璃杯中深红色的瑰丽酒液,可惜见不到郁渊。

    不然……他想和郁渊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至极的嗓音,江初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扭过头,发现郁渊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站在酒吧门口。

    刺眼的光线从郁渊身后照射.进来,勾勒出一抹黑白分明的剪影。郁渊五官轮廓深邃冷冽,凛冽视线直直地刺向他。

    江初言震惊地瞪大眼睛,吓得指尖关节一颤。

    玻璃杯从右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江初言瞬间惊醒,震惊地目瞪口呆:“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

    郁渊身后跟着一群穿西装的保镖,瞬间把这个酒吧团团围住。

    看到这么大的架势,江初言吓了一跳,惊惧地咬了下唇,“老公,你当然可以来。”

    郁渊步伐凛冽地径直走到他面前,眉眼冷冽地俯身掐住少年下颌,“还是少爷觉得我来这里,打扰了你和袁宇的幸福生活?”

    郁渊掐着他下颌的指尖用了些力道,江初言感觉有点疼,桃花眼沁出生理性泪水,嗓音不自觉变软,撒娇道:“老公。”

    闻到少年身上浓重的酒味,郁渊脸色阴沉,嗓音冷了几度,“你又喝酒了?”

    “我说过很多次不能喝酒,少爷总是不听话。”

    “我没有不听话,都是别人逼我的。”

    看到郁渊阴沉的脸色,江初言急中生智,连忙甩锅道:“是那个人逼我喝酒,还逼我脱.衣服,甚至还逼我陪他过夜。要不是我运气好,就被他得逞了。”

    江初言伸手抱住郁渊,扑进郁渊怀里。郁渊身上的黑色风衣泛着冰凉的冷意,却莫名让他有种安全感。江初言用脸颊蹭了蹭,软着嗓音撒娇道:“老公,你终于来找我了。”

    “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我。”

    郁渊抱住怀里的少年,安抚性地吻上少年的额头,“别害怕,我来了。”

    “我会替少爷报仇。”

    江初言眼圈泛红,咬着下唇显得委屈巴巴,很惹人怜惜,“老公对我真好。”

    安抚完江初言,郁渊朝不远处的外国男人走过去,冷声问:“你就是袁宇?”

    丹尼尔裸着上半身,一脸懵逼地问:“什么袁宇?”

    郁渊漆黑眸色似要在男人身体刮下来一层皮,冷笑道:“就是你让少爷给你洗澡?”

    “what?”丹尼尔碧蓝色眼眸泛着迷茫,疑惑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洗澡?”

    “别装了。”

    郁渊脸色铁青,咬牙质问道:“谁给你胆子让少爷给你洗澡?”

    “我连草莓都舍不得让他洗,你让他给你洗澡?!你有手有脚,连洗澡都做不到么。”

    丹尼尔摊了摊手,不理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你无法沟通。”

    “确实无法沟通。”

    郁渊心中怒火翻腾,甩了下手腕,随即挥拳狠狠揍上去。郁渊爆发力极强,拳风凛冽如刀,只是随意挥了一拳。

    丹尼尔抵挡不住踉跄地摔倒在地上,唇角沁出鲜红血液。

    郁渊抬步要朝丹尼尔走过去,忽然想到江初言还在旁边看着。

    郁渊不想让少爷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怕脏了少爷的眼睛。即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想在少爷心里留个好印象,他不希望少爷害怕他。

    郁渊吩咐旁边的保镖,“你们把少爷带到车上。

    看到红着眼圈站在旁边的少年,郁渊还是不放心,叹息道:“算了,我亲自来吧。”

    郁渊俯身将江初言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

    丹尼尔见了破口大骂,吐出嘴里的血沫,“hey!你站住,那是我的人。你不能带走他!”

    郁渊扭头往后瞥了一眼。

    丹尼尔感到毛骨悚然,顿时噤声。

    走到外面的黑色宾利。

    郁渊俯身弓腰将少年抱进车厢里面。

    “少爷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郁渊嗓音温柔,在少年眼角处轻轻地吻了一下。

    江初言眉眼乖巧,咬了咬水润的唇,“好的。”

    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焦躁的渴.望,郁渊掐住少年下颌,凑过去直接吻上少年的唇。

    郁渊本以为少爷会剧烈反抗,如果少爷反抗的厉害,没关系,他已经准备好了手铐。

    可能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坏了,江初言乖乖地任由他亲.吻,丝毫没有反抗的动作。

    甚至还攀着他的肩膀,唇贴上来,隐约在回应他。

    得到回应后,郁渊心潮澎.湃地撬开少年的齿关,唇齿.交.缠。

    心中燥.意翻涌,郁渊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带了丝惩.戒的意味。

    江初言吃疼地“唔”了一声,琥珀色眼眸沁出水雾,桃花眼泛着浅浅的红。少年眼泪汪汪,软着嗓音撒娇道:“老公,你弄疼我了。”

    小少爷唇色软红,桃花眼也泛着红,格外惹人心疼。

    看到江初言这么乖巧,郁渊心软成一滩,松开桎梏,眸光痴迷地再度吻上少年的唇,“少爷,我很想你。”

    江初言琥珀色眼眸沁着碎光,软着嗓音:“我也很想老公。”

    郁渊漆黑眼眸寒冰融化,眉眼含着温情,“少爷乖乖在这里等我,我解决完事情很快就回来。”

    江初言点了点头,仰着头凑到郁渊下颌轻轻地吻了一下,“老公,你去吧。我会很乖的,绝对不会乱跑!”

    “不过老公解决完事情要尽快回来,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好的,我会尽快回来。”

    看到江初言这么乖巧听话,郁渊放松了警惕,吩咐保镖道:“你们看好少爷。如果少爷有什么要求,尽全力满足。”

    保镖恭敬道:“是。”

    看到郁渊离开以后,江初言后背靠在皮质座椅上面,终于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郁渊终于走了。

    刚才他装乖装得好辛苦。他装乖就是为了安抚郁渊,万一郁渊发起疯来,他只有被.淦的份。

    江初言摸了摸唇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郁渊那个混蛋竟然还敢咬他的唇。

    混蛋!变.态!无.耻之徒!

    现在是跑路的大好机会,笨蛋才不跑。

    现在不跑路,等着被郁渊带回家锁起来么。如果被郁渊带回去,他肯定会被wan死的。

    江初言从车窗探出头,和保镖搭话道:“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保镖额头渗出冷汗,连忙俯身恭敬地说:“江少爷,您千万别这样叫我,我担不起。郁先生知道会问责的。”

    江初言撇了撇嘴,“好吧,我不叫了,你别紧张。”

    “可能是因为刚才喝的酒太多了,我现在忽然有点想上厕所。请问附近有公共卫生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