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也发了一串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也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凑热闹,一时间气氛还不错。

    陆休然抿唇笑了笑,继续打字。

    【陆休然然】:哎呀,大家看我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长得像成年的呢?

    周才娟那边看见陆休然这么不要脸的话,差点没喷出水来——

    【周才人】:你真是脸皮厚得……

    成浩也是一脸赞同:

    【浩子】:就是就是,然啊,你这就过分了啊

    【导】:……

    陆休然见此,唇角弯了弯,眼角也带上了笑意,开开心心的和大家逗趣了一会儿,就被王婶儿给喊住了。

    “小少爷?小少爷?醒了吗?大少爷刚打了招呼,喊您下去吃午餐咧。”王婶儿轻轻敲了敲门,陆休然突然反应过来,他刚睡醒!

    没有洗脸,也没有刷牙!

    猛地从床上一蹦而起,陆休然急忙喊道:“王婶儿,来了来了,我马上下去,你别和大哥说。”

    一把冲到洗浴间,盯着干净整洁的镜面,陆休然掬起一捧水醒了醒神儿,再乱手乱脚的挤开牙膏,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陆休然愣了几秒钟,才乍一记起,他好像可以直接来一个清洁术的!他可是有神力的小仙男!

    干啥子不用神力呢?!

    几分钟后,陆休然出现在了餐桌上。

    “王婶儿,这是啥玩意?”陆休然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黑乎乎的据说是汤的液体,一脸不可置信。

    仿佛再说,你他吗在逗老子!

    王婶儿笑眯眯的,眼睛弯弯:“小少爷,这就是大少爷吩咐厨房特地煮给你的汤啊,你可别看它长得黑乎乎的,闻起来味道还不好,这道补气汤可都是由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具有补气强身的功效,大少爷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得来的方子,你可别浪费了大少爷的一份心意啊。”

    王婶儿长吁了一口气,递过汤碗给陆休然,脸上一副你快喝快喝的表情。

    陆休然接过,捧着瓷碗苦着脸,“王婶儿,我身体棒着呢,你可别乱听大哥的话给我乱喝汤。”

    “嘿,你这话婶儿可不爱听啊,咋叫乱听呢。”

    王婶儿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小少爷听话啊,你王婶儿可没有乱听,你王婶儿明白着呢,你看看自个儿,回来了那么久脸还是那么白,看上去就像是个病娃娃一样,要没你哥,王婶儿也会找些汤给你补补身体。”

    最后,还是陆休然耷拉着脑袋,在王婶儿你再不喝我可和你大哥告状了的表情中,哭着张脸一脸生无可恋的喝下了苦苦的汤汁。

    王婶儿看着陆休然真喝下去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小少爷真乖。”

    陆休然吧唧了下嘴巴,王婶儿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头,递过去一颗糖。

    陆休然含在嘴里,看着桌上的美食也没了胃口,匆匆丢下碗筷跑出了家门,王婶儿赶出来时,只见一辆骚包至极的蓝色跑车呼啸而过,车上陆休然朝她挥了挥手:

    “王婶儿,我先去玩了,今晚会晚点回来,别煮我那份饭了。”

    王婶儿跺了跺脚,可也无可奈何,叹了一大口气:“这孩子,饭都没吃一口呢,咋跑了,算了算了,给大少爷说说去,嗨呀,这孩子真是……”

    王婶儿碎碎念着进了屋,抄起家里的公用电话,做尽了一个尽职尽责的告状婶子。

    另一头你,陆休然开车的时候也没注意开的车长啥样,出去了才后知后觉,这车太张扬了!

    悻悻的捏捏鼻尖,吩咐侍者停好车进了酒吧,这家酒吧有着一个很文雅的名字“逸然居”,在这闹市也算是独一份了,和酒吧喧哗的气氛比起来,这名字一点也称的样子,陆休然心下腹诽,也不知道这酒吧老板是附庸风雅还是另有寓意,给起了这不伦不类的名字。

    “公子,这边请。”除了门房,侍者皆是不可多得美人,陆休然可没那心情去看那么多,现在他心情复杂着呢,一不小心开车开到了今晚聚会的地点,时间还那么早……

    尽管心情不怎么美妙,陆休然决定还是先观光一次现场。

    路上都是小姐姐们甜美的引路声,陆休然都欣赏了一遍,嗯,果然,不愧是据说最好的酒吧,这里的环境布置得挺有意境,侍者小姐姐也是长得很不错。

    陆休然啧啧称奇,心里却自恋了一番:也就一般般啦,都没有我好看哈哈哈哈

    不过,面上却是笑得甜甜的,活像一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

    这一路走过去,陆休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大多数人见到他身上的衣服鞋子和气质就偃旗息鼓了,不过还是有一些色胆包天的人不以为然,心里想着,这么好看的小子,不好好玩玩真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萧景奕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眼神懵懂的少年,看着少年狡黠的眼睛,看起来不像是外表那么的好欺负,面上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瞳孔一缩,心里却是翻了天般,血液好像都沸腾了起来,萧景奕面无表情的阖了下眼,低声呢喃:

    “不乖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你了。”

    “老板,有什么吩咐?”酒吧管事没有听清他的话,只听见了个‘不乖’,脑门子冒着汗,也不敢问是什么,只得出声询问有什么吩咐。

    萧景奕乜(iē)了他一眼,眼含笑意,“无事,你只管管好这酒吧。”

    酒吧管事低着头:“是。”

    等管事抬起头,自家boss已经没了影子,再看向之前萧景奕的位置看过去的一层,管事瞥了一眼,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管事再瞅了瞅,眼睛微眯,瞳孔一缩。

    大老板怎么朝着几个小高级走去了?看样子也不想是谈生意啊?

    倒,倒像是寻仇!

    管事还想再看下去,只见大老板突然转头看向了这里,管事心脏一跳,刷的闪开,余光中看见大老板旁边站着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