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又如何,每个世界都有能人,他不该这么桀骜,这么不设防就走进了这场棋局。

    对,萧景奕现在才发现他们被误导了,一个充满着神秘的餐厅和一个傀儡侍者,把他们困在了这方天地。

    没有出路没有来路。

    从应下侍者的话开始,无论是或否,他们都承认了自己的存在,承认了自己入局的选择,只有通关才能有一线生机。

    “然然,我们被困了这里了。”萧景奕平静的说着,眼里含着焦灼和歉意,“我们可能不能马上出去救回大哥了,这里——”

    “是须灵棋局。”

    “须灵棋局?这是什么?”陆休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感受到了萧景奕的无奈,他知道这或许是一个令萧景奕都头疼的存在,不然他不会这样说。

    在陆休然眼里,萧景奕一向是无所不能的,连他的母亲龙这个统领九天的人都没有他知道的事情多。

    而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陆休然惊愕不已,他也知道,他们真的遇到麻烦了——

    一个很大的麻烦。

    “阿奕,那我们要怎么出去?”陆休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萧景奕的声音很无奈,“宿天界没有须灵棋局,我只知道,这是须天大帝的法器,传闻……”

    “没有传闻。”萧景奕补充。

    “没有人知道须灵棋局到底是什么能力,当然,也不知道破解之法。”

    陆休然瞪大了眼睛,“连阿奕也不知道,那我们……”

    萧景奕安慰道:“我们会出去的,然然,相信自己,我们气运向来不差,估计多探探就会发现出路了。”

    虽是这么说,可萧景奕也知道,这不亚于创世之难。

    他们一无所知,无从下手。

    “阿奕,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是须灵棋局的?”陆休然突然问道。

    萧景奕错愕起来,对啊,他怎么知道的?

    好像是傀儡散架的那一刻他就突然知道一样,毫无怀疑,就像是被他平时喝一口对水,呼吸一口空气一样,熟悉到他直接可以说出来。

    可他敢保证,他真的没有听说过须灵棋局!

    萧景奕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无名的微风卷起他的衣袍微微晃动,他闭上了眼睛努力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陆休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可以打扰他,于是召出卜识书,虽然书灵没有出现,悠悠发亮的淡金色光芒给了陆休然淡淡的安全感。

    看了眼还在思索的萧景奕,陆休然看着发光的卜识书,心念一动,绕着萧景奕周围开始观察。

    -

    “啊哟?这人气运可真是奇怪?”身穿黑色青龙袍的年轻人啧啧称奇,放下手里刚刚测算的龟甲,看了眼昏迷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踢了他一脚:“醒醒。”

    “唔?”陆战庭晃晃头,眯着眼慢慢睁开就看见自己被双手捆绑着随意摆在地上,身上的人影落在他身上,罩住一片黑暗,陆战庭只觉得难受极了,空气就像是能够惹人窒息一样的低沉。

    陆战庭仔细观察着周围,不由得皱起眉毛,“你是谁?为什么要绑着我?我不记得我们有认识?”

    黑衣龙袍青年不咸不淡的嗤笑出声:“我们本来就不认识,你不认识当然很正常啊,不过——”

    “现在,我们这不就是认识了嘛,陆战庭,亿秀集团总裁,家有有父母以及一个弟弟陆休然,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陆战庭:“对,你是谁?”

    “我是谁?”青年苦恼的想了想,“啊呀,我并不想告诉你呢,陆大少爷。”

    陆战庭嘲讽的笑:“随你,反正我就在你手里,你这么说我没办法那你怎样。”

    “你倒是识时务,可惜,我不能让你死,不然……”青年笑着说出残忍的话,“你现在就要去陪你那个蠢弟弟了,死得无声无息无人知道。”

    “哦,他现在可能已经进入我布好的入口了呢。”青年笑得妖娆邪肆,透着邪恶的黑暗气息。

    陆战庭看着突然不太正常的人,皱着眉说道,“不可能,我弟弟还在家里,你在乱说什么?”

    青年哧哧的笑,袖袍遮住他殷红的唇,“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来,你并不知道你亲爱的弟弟他,到底是什么啊?”

    青年呵呵的笑起来,眼角溢出了点点泪意,变得有点癫狂,“也是,你们本来就不是一种人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就像是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

    陆战庭皱着眉,看着青年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暴虐,超出他认识的能力在青年身边出现,陆战庭看见桌上的茶杯无风自漂浮,风也在猎猎作响,青年浑身都是劲风。

    陆战庭皱着的眉毛更皱了,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乱七八糟神神秘秘的。

    他才不会相信他这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话。

    “呵呵呵呵,龙,我找到了龙!”青年更加疯狂了。

    别问陆战庭怎么知道,因为陆战庭已经被青年随意一挥手重重甩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丫的,可真疼啊。

    陆战庭嘶嘶的吸气,这都是什么啊?他就只是来找个未来老婆就被人这么对待。

    就在陆战庭身后的一片黑暗里,有人不忍的说:“大人,你不管管?我看那小子可就要没命了。”

    某人:“管啥管,又不是我大哥,我管什么管?你是不是嫌你自己事情太少了?老操心别人的事,滚。”

    “是是是,我滚我滚,大人您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