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蔡旺已经脑子已经不想想起他了,他迷迷糊糊的接过,只听见了‘休然集团律师部’和‘陆休然’以及谣传和法律传票之类的。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郑蔡旺重重的垂下脑袋,双手无力的掐住脑袋,眼睛失神的看了眼电脑界面上wb的消息。

    wb上正聊得言声语热,沈君寒粉丝们很快就摸进了陆休然的wb号,尽管少有人还沉浸在自家爱豆好像谈恋爱了这个事实不敢相信之外,大多数寒粉都陷入了陆休然盛世美颜的暴击之中。

    和许多恋情曝光不一样的是,在开始的一些人发出疑问和讽刺之后,颜粉们迅速占领了高地,期待起来发粮。

    哇哇哇的叫声今天在国内的火车、公交、地铁或者飞机上此起彼伏,都是因为两个人。

    短暂结束了会议,由于私人飞机航线受限,萧景奕转战了普通飞机的舱,本就劳累外加没看见自家亲爱的小太子的萧景奕就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不住地阴沉着脸。

    助理团们殷切的当着鹌鹑缩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互相对视,萧景奕也没有放开他的风气团。

    萧景奕揉了揉眼睛,刚躺下来,就听见后面一两个小女孩尖叫的声音,“啊啊啊,这是什么颜值啊啊,我命令他们现在立刻就去结婚!”

    “我不允许没有人看见哥哥和他媳妇,我要昭告全世界!”

    萧景奕:!!!

    额角突突的跳个不停!

    “啊啊啊,我好嫉妒沈君寒这个凑不要脸的!怎么可以把这么好看的小哥哥送给他!我要抱住他抱住他!”

    萧景奕冷气突然停滞,沈君寒?

    确实凑不要脸!

    这话我喜欢听。勉强忍受你们的魔音催耳了。萧景奕心里的小人默默点点头,他眯了眯眼,眼睛飘忽看向窗外。

    “丽丽,丽丽,你找到这个小哥哥了,你看!”

    丽丽大叫了一声,“啊啊啊,简直就是下凡的天使啊!他叫什么来着?”

    “陆休然,据说……”

    “轰!”的一声打断她的话,两个小女生惊疑的看了眼前面,就对上萧景奕泛着滔天黑雾的双眼。

    两个小可怜:瑟瑟发抖jg

    萧景奕看了她们两眼,冷着脸吩咐靠得最近的助理,“收拾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助理团之一被叫到的:“好的,总裁。”

    丽丽:“他,他看看起来好,好可怕……”

    丽丽身边的女孩:“对,对啊。”

    助理团其他人:“别怕,两位小姐,我们总裁只是看起来比较凶一点,其实他很温柔的。”

    助理团之外的其他人:信你个鬼!

    丽丽&她朋友:“是,是吗?”

    某助理笑眯眯道:“当然,我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惊吓,这趟飞机我们将为你们献上最舒适的安排,飞机票全面并且专车护送,还可以享受休安集团旗下任何酒店一个月免费食宿。”

    两个小女生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下来,助理还是笑得温和给她们介绍和降惊。

    萧景奕到了洗手间,掬水洗了一把脸,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好几眼,心里翻卷的黑暗海洋就像是海啸一样想要发作,他蜷曲了手指又伸展开来,拿起手机开始熟练地打开wb。

    热搜还是热搜,挂在那里那是那么的显眼和刺眼。

    萧景奕红了眼,盯着照片上的陆休然看了许久,忍着生气和恨不得把沈君寒卸了的心情翻看着评论。

    那一个一个的言论让他的心更加难受了。

    这个沈君寒果然居心不良!

    看看,看看,都说粉丝随明星,这一个一个上赶着贴然然,肯定沈君寒也是这么想的!大意了!

    萧景奕恨恨地瞪着沈君寒那一张笑得开心的脸,越看越觉得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笑,居心不良!还想偷人!

    就算看见了沈君寒工作室发出来的辟谣声明,萧景奕泛着酸味的胸腔还是没有平静下来,他在从特殊关注那里找到备注为‘太子殿下’的wb号,一条一条翻看,发现主人没有在线,好像也没有发现wb上的腥风血雨,放心的勾起嘴唇。

    嘴里哼出几个字,“哼,也就敢在然然看不见的地方蹦跶蹦跶。”

    拉出手机里的通讯录,萧景奕焦灼又心酸的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半才到国内,他嘴角不由得沉了沉,暗骂了一句破飞机碍事情,飞这么慢!

    沈君寒本想着当做看不见也不作为,可当他看着wb上的言论越来越奇怪,他终于还是结果经纪人的电话,告诉他们开始控评和辟谣。

    占有欲像是火焰一样旺盛的燃烧着,想要吞食着沈君寒的欲念和妄念,他垂下眼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父亲,真想把你好好藏在家里面,只看着他,就他一个人。

    没有其他。

    “寒君,还不动手吗?我等你够久了。”阴沉空荡的声音突然出现,响应在沈君寒的耳测。

    沈君寒阖着眼,舌尖抵了抵后牙槽,脑海里闪过了火树银花一样的星空,美丽又迷幻。

    “急什么,海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还有三天,我就不信你不能撑得住。”

    海祭气急败坏的骂了句不要脸,不甘心的挂断。

    沈君寒看了眼天空,不远处黑沉沉的像是黑暗侵袭一样,亡灵的气息在张狂,他知道,给与他的时间,好像没有多久。

    暗淡的星光一直在尖啸着熄灭,创世的神光不在明亮,黑暗的深渊渐渐逼近,沈君寒就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匍匐行进,握着仅剩的温暖不肯放手。

    看了眼时间,飞机应当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