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索伦上将的两幅面孔,老婆孩子跟前温柔笑,对外一脸生人勿近。我太可了!]

    [我磕崽,团成黑洞的莓莓真的好可爱,呜呜呜……]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莓莓好像开始掉毛了。]

    [……???]

    于是最后,新闻广场的讨论话题,一半落在kr上,一半落在找莓莓的毛上。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ovo

    第83章

    阿德沃尔也发现莓莓掉毛了, 回到家里换衣服时,他在自己的礼服上看到了一片素描乱笔似的黑毛。

    阿德沃尔回头问给他找衣服的云西,“莓莓掉毛了?”

    云西拿出一件黑色衬衫,以及有尾巴时穿的革带长裤。

    “嗯, 掉了一周了, 最近两天掉得比较厉害。应该快秃了。”

    “……”

    “她自己知道吗?”

    云西亲手给阿德沃尔脱身上的礼服,答道:“掉毛知道, 会斑秃还不知道。——咱家莓莓不怎么臭美, 对掉毛这事儿也不上心, 应该没问题的。”

    阿德沃尔低头看着云西为他“服务”——云西的表情当真是觉得不会有问题的——但阿德沃尔可不这么想。

    “万一她在意呢?”

    “不会吧?”云西心大得很, 又笑着摸了把阿德沃尔的胸肌, 调侃, “怎么, 上将先生, 你小时候掉毛抑郁了?”

    阿德沃尔迷之沉默。

    云西诧异:“还真抑郁了啊?”

    阿德沃尔耸耸肩, 张开双手方便云西给他换衣服, 一边说道:“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反应,孩子的心性总是很难猜的。”

    云西胸有成竹:“那咱们准备一点现金, 告诉她毛掉光了后会有庆祝她长大的奖励——你信不信她能立刻要我把她的毛剃光?”

    阿德沃尔:“……”

    我信。

    “不过毛最好自然掉光, 掉毛的过程鳞甲也在生长,剃掉的话会影响鳞甲的坚硬和魂力感知。”

    “我知道, 这些日子我看了不少双形态孩子发育教材,也让鲁卡注意着了。”

    云西脱完了阿德沃尔上身的衣服, 马不停蹄地开始扒他的裤子。

    阿德沃尔放任了几秒,等裤子被解开了才忽然记起什么,忙伸手想要按住。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云西脱掉阿德沃尔的裤子,视线在阿德沃尔结实的浅棕色大腿上凝住了——那里自髋斜向右下, 有一道几乎横贯了整条大腿的伤疤。

    疤痕的颜色还很新,显然才过去不久。

    阿德沃尔心想,完了。

    云西抬头,刚才还摸东摸西的人这会一脸的冰碴,他仰头望着阿德沃尔,问:“这伤是怎么回事?”

    阿德沃尔看云西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于是赶紧变成了第三形态。黑色的鳞甲替代了双腿,长长的尾巴自后腰延伸而出。

    然而,他的鳞甲上也有撕裂的创口——这是他在兽形状态下受的伤。虽然看上去没有皮肤上的“皮开肉绽”,但坚硬的鳞甲被撕裂的形状,也直面反映了当时的情况凶险。

    阿德沃尔解释道:“在前线受伤是难免的,这也算不上什么值得打电话跟你说委屈的伤,我不想你担惊受怕。”

    云西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切过股动脉的伤都不值得你委屈,那怎样才够你委屈的?把命|根子也切掉?”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知道云西真气了,忙抱住了云西,然后把尾巴绕过来塞进云西怀里。

    “对不起。我是在前线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就在急救室里,军医说已经没事了,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给你玩尾巴,原谅我,好吗?”

    云西嫌弃地拍了他的尾巴尖一巴掌,大尾巴却不要脸地在他怀里乱蹭,阿德沃尔也啄木鸟似的不停在云西脸上亲。

    云西偏头躲开,然后瞪了阿德沃尔一眼,说:“下不为例。如果你在战场上把自己作废了,我就用你的庄园用你的钱养小白脸去,我气死你!”

    阿德沃尔:“……”

    倒是个有力的威胁。

    阿德沃尔莞尔,再次认错:“好的,院士,我记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养小白脸的机会的。”

    云西又横了他一眼,一直被阿德沃尔亲到气消才算完。

    …

    阿德沃尔洗完澡,一拉开浴室门,就见门口贴门蹲着一只莓莓。

    莓莓的海拔低,一眼就看到了阿德沃尔垂在身后的尾巴,顿时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

    “嗯!”

    大尾巴。

    蹦完,莓莓立刻冲过阿德沃尔的两脚之间,扑到了尾巴上,两只鸭蛋大的小爪子扒拉着尾巴的侧棱,接着嗅了嗅。

    香喷喷的。

    然后莓莓毫不客气地张嘴朝着侧棱耸起的一块鳞甲就咬了下去。

    啊呜!

    阿德沃尔:“……”

    虽然是不疼……

    莓莓咬了两下,接着两只圆眼睛里都是惊喜——真的诶!比哥哥的尾巴要硬,咬起来牙齿好舒服呀!

    “嗯!”

    我喜欢吃这个!

    阿德沃尔:“……”

    他家闺女这几个月到底养成了什么怪癖?

    阿德沃尔弯腰把莓莓抱了起来,莓莓却抱着他的尾巴不松抓,后边两只小短腿跟尾巴也用上了,整只崽像是一只黑毛球挂在阿德沃尔的尾巴上。

    阿德沃尔只好把尾巴也弯过来。

    云西在阳台打完电话,走进来一看就笑了:“已经吃上啦?”

    莓莓:“唔嗯!”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问云西:“她这是要干嘛?”

    “磨牙。她不爱吃磨牙饼干,就爱咬东西,最近喜欢咬鲁卡的尾巴。”

    云西指了下阿德沃尔的尾巴,说,“鲁卡的尾巴已经被咬坏一条了,于是就转移火力到你这。——看来你尾巴的牙感还不错。”

    莓莓:“嗯!”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无奈,说:“也总不能让她养成这个习惯,我刚洗过还好,平常尾巴也会放在地上的。”

    云西乐得看热闹:“那你自己跟她说。”

    阿德沃尔低头看了眼怀里。

    莓莓还挂在他的尾巴上,小爪子扒拉着鳞甲努力找角度——她只长了四颗牙——咬两口就换一个角度,被咬的鳞甲上都是她糊上的口水。

    阿德沃尔用拇指揉了揉莓莓的头,问:“莓莓长牙了吗?”

    莓莓:“嗯!”

    阿德沃尔开始吹彩虹屁:“好厉害,这是莓莓长大了的勋章呢,能给爸爸看看吗?”

    莓莓一愣,抬头看过来:“嗯?”

    我的勋章?

    她是知道勋章的,她家柜子里有好多,她妈跟她说过,这是她爸爸的荣誉,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原来她也有!

    莓莓立马两眼放光:“嗯!”

    给你看!

    她松开了阿德沃尔的尾巴,然后仰头把嘴巴张得很大,露出了粉嫩的压床,以及上面分散的、圆润的四颗小米牙。

    “昂!”

    你康!

    阿德沃尔趁机把尾巴收回去,忍住甩掉尾巴上异物(口水)的本能,继续对莓莓吹彩虹屁。

    “哇,足足四颗牙齿呢,别的小孩子这么大的时候一颗牙齿都没长呢,莓莓居然有四颗了,好厉害!”

    “昂!”

    “莓莓要好好保护这四颗牙齿哦。”

    “昂!”

    “那就不可以咬爸爸的尾巴了,不然牙齿会掉的。”

    “昂?”

    莓莓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哥哥说可以咬。

    阿德沃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爸爸的尾巴其实是会变形的。有的时候它会变成许多的刀,如果莓莓不小心咬到了,牙齿就掉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