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微微弯起唇角。

    再吓,兔子就要跑了。

    两人间距离拉近,谢云书扶着萧子暮的腰,低头嗅了嗅萧子暮的脖子。

    “师兄这身上的香味可要好好洗去。”谢云书轻喃道,“青楼的手段多得很,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师兄可是要被那女子吞吃入腹了。”

    萧子暮的确在贴近的女子身上闻到香味,说不定便是在那时沾上了。小师弟是不是也被它影响了?

    想起刚才还被谢云书救出困境,萧子暮道:“谢谢师弟。”

    谢云书仿佛受到莫大的安慰,“谢谢师兄谅解,师兄快把香味洗下来吧。”

    “嗯。”

    萧子暮想快点洗去香味,所以谢云书主动帮他解开衣带时,便没有阻止。

    第十八章 惊疑

    谢云书将脱下来的衣服收到一旁,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套新的。

    “师兄的衣服上也有香粉,不如先穿我的吧。”

    萧子暮把身子都埋在水里,看了眼谢云书手里比他大一号的衣服,只能点点头,“好吧,谢谢师弟。”

    “我今晚约了人过来,会晚点回宗门,师兄等会自行回去可以吗?”

    “是做宗门的任务吗?”萧子暮问,毕竟谁会在青楼约人见面。

    “嗯,有点麻烦,所以没告诉别人。”

    暗卫已在暖香阁外等候许久,见到谢云书重新戴上面具出来,扮回青楼的下人,笑脸恭维道:“庄公子出来啦,刚才有客人找您,让小的给您带路。”

    青楼人多,谢云书像平常客人答复道:“那走吧。”

    暗卫不再多说,一边往外走,一边向经过的客人打招呼,七拐八转带谢云书走到不易看到的房间,走到门口一瞬,收回脸上的假笑,迅速退出这里。

    谢云书推开屋门,进去后在门上设下结界。

    何殊是谢云书的心腹,早早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好,见到谢云书进来,立马跪下,“主子。”

    “嗯,东西查的怎么样?”

    谢云书坐在桌旁,拿过茶壶倒了两盏茶水。

    何殊没敢起来,头低得更深,“查出来了,天玑长老的法宝以前是青云门掌门之物,而青云门掌门是死在魔尊无渊手下。”

    “呵。”谢云书轻嗤。

    他这个师尊可不是一般人。

    “磬天钟有经过无渊的手上吗?”

    何殊拿出金钟,置在桌上,谨慎道:“魔尊手上经过的法宝太多,而且记载也少,已经查不到了。但属下去查了还和天玑长老有交易的魔修,有一个曾经是无渊的手下,叫张伍。”

    谢云书顿住,他想起有这么个人。

    道修清苦,但魔修奢淫,可以毫无顾忌。天玑长老常常借助魔修之手,去做暗地里勾当。可有些事太脏,天玑长老拉不下面子做,就让自己这个亲传弟子去干。其中有一件,便是要应付张伍。

    张伍为人小心,却常常对天玑长老口出狂言,视作奴仆。

    如果这个人是他看到天玑长老和无渊关系的关键,那想必是有些麻烦。

    谢云书皱眉,“两日后我亲自去一趟。”

    “是,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谢云书突然顿住。

    撬开张伍的嘴,恐怕需要他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不如让何殊去调查别的事情。

    “何殊,你听说过‘穿书’吗?”

    之前何殊一直在外,谢云书便没有多做打扰,先把萧子暮那晚荒诞的话搁置在一边。如今有了空闲,谢云书便想试一试。

    何殊在外经历丰富,却也是第一次听说到这词,惊讶地抬起头,回道:“属下从未听说过。”

    谢云书拧紧眉,眼神慢慢变为复杂,方才暖阁里旖旎的暧昧一瞬间变得触不可及,萧子暮虽然讲不清他来自哪里,但日常生活十分有条理,不像疯言疯语之人。魔息控制下,更不会说谎,难道他讲得都是真的?

    第一次见面时候,谢云书并未留意细节,如今再看,后悔没有多问些什么。

    萧子暮一定有过自己的经历,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子,自己会是他的的第一次吗?萧子暮以前有过恋人吗?

    何殊没有听到谢云书的回应,抬起头,便看到对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有犹豫、有后悔,也有忧虑,完全神游天外,忘记还有他这个下属在。

    每次涉及到关于席家的问题,主子哪次不是心无旁骛,怎么今天的感情十分充沛?

    谢云书已无亲人,更无友人值得挂念,何殊思量片刻,凭着敏锐的感觉推断谢云书应该是有了喜欢的人,但两人可能还没有挑清,所以会不自觉地走神担心。

    今日他来时,谢云书便没有准时出现。如果他猜得不错,可能就是被那位耽搁了下。

    他即使是身为谢云书的心腹,有时候却也觉得谢云书生活十分枯燥,终日只为仇恨而活,倘若有人能分散下注意力,他倒也愿意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