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惊讶,目光里露出疑惑。

    萧子暮给到答案:“但我也叫萧子暮。”

    李青大笑,他以为萧子暮故意跟他绕圈子,推搡着萧子暮,说:“你当然叫萧子暮了。”

    萧子暮神秘地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李青和萧子暮又闲唠嗑一阵,便拍拍衣服回去,说这段时间便不过来打扰了。

    萧子暮吃了几口饭,望见米粥时,顿了下,出去看眼外面的天色,一半被染上了青黑色,橘红色的晚霞所剩无几。

    师尊以前一直很准时的,但今日快一天没见到,会不会真因为昨天被他气到了?

    安危总比尴尬重要,萧子暮放不下心,去楚秋晚的洞府那看看。

    结界锁着洞口,萧子暮在外敲了敲。

    片刻后,萧子暮没听到回应,他又多敲了几遍,担忧地叫道:“师尊。”

    里面传来了声音,冷冷清清,和平日并无不同,“萧子暮,明天我去看你。”

    “师尊,你身体还好吗?”萧子暮望着看不见的里面。

    “无事。”楚秋晚冷冷道,听不出情绪。

    不留给萧子暮犹豫的时间,楚秋晚下了逐客令,“明日我会检查你的剑法,如果我发现偷懒,明天手心各挨三十戒尺。”

    “回去。”楚秋晚最后说。

    萧子暮叹了口气,楚秋晚被人甩脸色,心情差到会打回来,而昨天只是单独离开,可能现在还过意不去。

    “师尊,您多注意身体。”

    楚秋晚没有说话。

    萧子暮估计也等不到回应,留下一句关心,便离开了洞外。

    长夜过后,刚至天色交接,来自宗主殿的纸鹤便穿过结界,飞到楚秋晚面前,告知他参与对蓬莱仙门的会审。

    楚秋晚皱了皱眉,从石床上起来,衣袖一拽,压着衣袖的坛子也咣当掉到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附着在坛子里的酒香瞬间散开。

    这酒是烈酒,楚秋晚昨日喝得昏昏欲睡,萧子暮来时,他缓了好一会,用灵力强行清醒一阵,才回了对方。

    他刚从石床上起来,不知为何,顿时感觉头重脚轻,尤其是胃那里,好像被火烧着一般,直泛起恶心感。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他在小时候经历过,可后来明明被治好了,为什么又会胃疼。

    楚秋晚翻了翻储存的丹药,除了给萧子暮准备的外敷伤药,其他的许久没用,他都忘了是干什么。

    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楚秋晚索性把东西都丢在一边,像昨天运转灵力,精神好了点后,拿起白剑。

    师尊的剑和白剑被他放在了一起,楚秋晚拿起白剑时,看到了另一把剑。

    昨天他试图拔开剑时,发现剑已认主。

    他已经有了白剑,那这把剑认的新主只能是萧子暮。

    楚秋晚将白剑系在腰侧后,也拿起另一把剑,出去时特意经过萧子暮洞府前。

    金乌缓缓挣开地面的束缚,慢慢飞出了地平线。

    碎金似的曦光洒到洞前松枝的松针上,新的绿针已经长出,碎光洒在上面,金光闪闪。

    楚秋晚半蹲下身体,白衣拂地,将手里的剑置在松枝的旁边。在阳光照到青年从洞里走出一步时,转瞬离去。

    第四十二章 骤醒(剧情章,请按需订阅,已调整)

    宗主殿里,蓬莱仙门的门主第一次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乞求天岚宗,求他们还自己和门派一个公道,他的儿子没有修魔道。

    这是天岚宗一棒子打死的事情,而且还拉来了其他门派看,坚持说是俞斐偷修魔道。

    门主死死盯着座上的天岚宗宗主,眼睛底泛起了红丝,盯了片刻,又余光看向洞阳长老的位置。

    若是他在此受到天岚宗制裁,那么门派只会被完全控制,无论是他的儿子,还是其他弟子,都只是别人的盘中餐。

    倒不如拼上一把,让天岚宗自食恶果。

    门主猛地扑向楚秋晚的方向,大呼道:“楚长老,你师尊是被宗主害死的!活生生害死的!”

    宗主身体一颤,捏紧了椅子的扶手,天玑长老登时站起,手中聚起灵力。

    唰——

    在天玑长老出手前,谢云书从旁边迅速出来,一脚踩下蓬莱门主的头,头撞地发出重重的响声。

    似乎是极为厌恶,谢云书不仅将蓬莱门主的头踩在脚下,还用鞋面在脸上狠狠碾过,冷笑道:“胡言乱语。”

    这一举惊动了所有人,天玑长老盯着出面的谢云书,又巡视遍其他人,原本动的杀心不得不收回去。

    谢云书已经责辱了蓬莱门主,他和宗主再出面反而会显得气量小,引人怀疑,把当年的事情越描越黑。

    楚秋晚瞥了眼谢云书,眼神微凝,片刻后平静下来,捏紧的手重新松开。

    蓬莱门主不解谢云书救他之意,只以为对方欺辱他,嘴上的话更加直白,他在谢云书的脚底下,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恨恨地盯着宗主,“若不是杀阵在你天岚宗,天岚宗又怎会越过席家,让群门俯首!席家和宗牧你们用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