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暮这时候已从成亲的喜悦落到等待的无聊,他两手撑在床上,低头看自己的凤靴走神。

    谢云书推开门时,他一个激灵抬起头,隔着盖头,莫名感觉好像在与谢云书互相对视。

    谢云书看向桌上红木盘里摆好的秤杆,走过去拿在手里,来到萧子暮面前停下。

    萧子暮听到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不由屏气等待。

    慢慢的,金色的杆头探进了盖头里,萧子暮低眸看着杆头,目光随着杆头抬起缓缓移动。

    红布滑下凤冠,萧子暮终于和谢云书看见彼此。

    谢云书穿着一身大红装,金簪玉冠束发,垂下眼帘看着他时,烨然若神明。

    谢云书静滞了一会儿,忍不住抚上萧子暮朱红的唇色,坐到萧子暮身边,另一只手揽过人,俯首吻上。

    萧子暮自然勾住谢云书的脖子,迎着谢云书回应。

    片刻后,谢云书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他抱着怀中人的腰,黑眸沉沉,轻声道:“还会解我的腰带吗?”

    他在芷兰居教过一次萧子暮解腰带。

    显然,萧子暮也被带回了回忆。

    萧子暮气道:“自己解。”

    谢云书笑了笑,又低头去吻萧子暮的眼尾,“我那时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

    流氓不打自招,萧子暮虽然已经知道谢云书当初的心思,但现在听来,还是忍不住踢了谢云书一脚。

    谢云书老实受罚,被踢了一脚,后面还十分主动地蹭回去。

    萧子暮抬眸瞪了眼谢云书,推开道:“你去倒酒。”

    谢云书笑笑,嗯了一声,起身去桌子那倒了两盏合卺酒,拿过来递给萧子暮一盏,交杯而饮。

    合卺酒用的是埋在地下十几年的醇酒,萧子暮喝了一杯,便感觉头晕晕的。

    谢云书主动拿走萧子暮手里的空酒杯,和自己的一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凑了过来,拆下萧子暮头上的玉冠。

    接着是玉簪。

    萧子暮长发松下,如瀑落至腰间,杏眸里蒙上层雾。

    谢云书把玉簪放在枕边,热气轻吐在萧子暮鼻前,伸手去摸萧子暮发烫的脸。

    ……

    ……

    ……

    半夜时,谢云书撩开床帐,挂在银钩上,穿上轻便的袍子,用被子裹起萧子暮,横抱去浴房。

    萧子暮沐浴时也懒得动弹,就坐在谢云书身上,让神清气爽的某人替他洗。

    都说新婚后的人能睡到日上三竿,但萧子暮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谢云书像往常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也没睡。

    萧子暮透过重新放下的红帐,觑见外面的夜色不是很深了。

    谢云书抚上萧子暮泛着桃红的脸颊,轻声道:“暮暮,想去看日出吗?”

    “现在来得及吗?”萧子暮声音有点哑。

    谢云书亲了下额头,“嗯。”

    “你抱我去吧,我腿还是不想动。”萧子暮把头埋在谢云书胸前。

    谢云书说了声好,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拿了件和他同色的袍子和披风,给红被里的人穿好衣服,抱着去大窗旁的美人榻。

    窗户朝东,能看到桃花洲的周围都是海水。

    花瓣迎风飞舞,随着天空颜色的变化,由蓝粉色一片慢慢过渡到金粉色,绮丽盛大。

    萧子暮倚在谢云书身上,看着太阳慢慢升起。

    阳光爬上台阶,落满了窗户。

    萧子暮转头想看沐浴在阳光里的谢云书,却不料,撞上谢云书也在看他的目光。

    他凝望着晨曦中的爱人,靠在对方的颈窝里,暖暖的。

    初晨的阳光照进他的眼睛里,温柔而又明亮。

    他忽然想起系统要他做的任务。

    会不会在一开始,系统就知道他和谢云书注定会相爱。

    实乃天作之合。

    关于完结的吐槽

    家人朋友们,无论你是看完的,还是没看完、过来瞟一眼的,我都高兴你能在这听我吐槽一下。

    我首先最想吐槽的,就是本书的攻,谢云书。倒不是嫌弃他,而是因为他的出现,让我本就没有存稿的写文雪上加霜。

    亲人们,你们敢相信我一开始的大纲是什么吗,我想写一个阴郁攻被阳光受每天爱的拥抱治愈的甜文,甜文啊,就是我写的开心,读者也甜甜的文。

    结果呢,自从遇到,呸,写了谢云书这家伙,我的大纲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