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锐拿她手机翻了好一会儿聊天记录,心里一桶醋全翻了,手脚并用追着严娇亲,“怎么没见你给我发这么多碎碎念?男朋友还没有不爱搭理你的哥哥好?”

    “这不一样,我每天都能见到你呀。”

    “那我也想看手机的时候能翻阅你的碎碎念。”

    “那好吧,新的一年小严老师一定做到。”

    “听起来不是很乐意的样子。算了,不勉强。”

    “许星锐,你怎么谁的醋都吃!”

    热红酒还剩三分之一,已经无人在意是否喝完。两人胡乱倒在地毯上,抚慰亲吻间无意间勾翻了酒杯。许星锐的裤子被酒渍晕了一团,邀请严娇跟他一起进浴室。

    严娇半推半就跟着他一起进去,全身都湿个透彻。

    最后是许星锐拿了浴巾给她胡乱擦拭,然后把她裹成一团丢到床上。她的头发还在挂水,可是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严娇躺在床上,因为许星锐碰到她腰间的痒肉大笑。

    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霓虹夜色偷跑进来,在床沿绘下一篇旖旎诗章。

    严娇当时想,爱情到底应该用什么来具象,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许星锐。

    遇见他之前,所有条条框框的标准都是假想,遇见他之后,他便成就了爱情之于严娇的所有幻想。

    大年初五,严娇还是打算去参加贺舒朗的婚礼。她买了一封崭新的红包,印着大大的立体烫金红双喜。

    她非常有仪式感地拆了一盒新笔,从中拿了一支,写下新婚寄语。

    “冷暖有相知,喜乐有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

    落款是许星锐和她两个人的名字。

    出门前,严娇一再确认许星锐是否真的打算不跟她一起去。她的手覆在门把手上,迟迟未有动静。

    许星锐叹气,很无奈,像是一种妥协,“算了,我送你过去吧——”

    “先说好,我只是送你,你送了礼金就走,不准逗留。”

    “知道啦!”

    第57章 心事

    严娇和许星锐的济南之旅最终没能实现。姚仪尚在恢复阶段,身边离不了人。

    所以他们的假期日常就变成了睡醒一起吃早饭,然后去买菜,偶尔许星锐会给严娇买一束花,让她回去插在花瓶里。

    下午,许星锐会看书,或者看电影。严娇则是在研究她的新剧本应该怎么写。

    她想拍一部情感主题的短片,也算是一番小小试水。

    哦对了,假期的时候许星锐还带着严娇去了冯声老师家拜年,久违地见到了岑夏。他们两人的感情一路走到今天,也许还不能被所有人理解和接受,但严娇很欣赏他们之间的那种无畏无惧的坦然。

    世界怎么样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做蓝天下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普通爱侣。

    岑夏仍然为严娇不走时尚界的选择感到惋惜,同时讶异她竟然选择走拍影片这条路。

    他说这条路太孤独,成名之前没有人在意你到底流了多少的眼泪和汗水,无数个熬醒的黑夜在功成名就钱都不值一提。

    可每个人不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吗?

    例如严芳蕊,例如冯声,没有人的成功是能一蹴而就的。

    三月份,严娇收到了一件从日本漂洋过海抵达的包裹,寄件人是周万泽。里边的东西五花八门,唯一的相同点是全部都做了细致的单独包装。

    零食大多是一些网红品,和果子、巧克力、酒心糖等等,其中有一盒包装纸上印有类似于诗歌体裁的伴手礼,好像是来自京都的一家百年老铺小仓山庄,严娇很喜欢里边的米果海苔仙贝。

    其他的还有模样精致的扩香石和香氛,一块印了樱花纹路的真丝手帕,还有一根双生石项链。选的是白珍珠和橄榄石,分别对应许星锐和严娇的出生月。

    项链的坠子做成的戒指的造型,可以挂在脖子上,也可以选择拿下来戴手上。

    严娇拍了照片回复周万泽,也罕见地发了一条不是视频形式的图文微博。

    评论里有人问是谁送的,严娇回答“是我哥哥”。

    他们以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方式在默默消化彼此的新身份,也许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做到最初相见时的畅所欲言,那又怎样。

    时间总会告诉他们答案,以漫长的年岁作为余生可期的浇筑。总有一天,会有新的日记本记录新的篇章。

    暑假的时候,许星锐陪严娇去了日本。

    八月正值烟火盛期,周万泽亲自开车去机场接的人。

    他们住的酒店距离秋田县的大曲雄物川河畔很近,步行的话大也就二十来分钟。

    日本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春赏繁樱,夏观花火,秋观红叶,冬赏白雪。可见花火大会在日本的受欢迎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