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劳斯莱斯停了下来,祁寻下了车,他走到姜锦月那一侧,停步。

    下一秒,祁寻十分自然地弯腰,帮她打开车门。

    “我帮你开车门,你新做的指甲不能划花……”

    话音刚落,祁寻瞳仁微微放大。

    没说完的字僵在喉咙口。

    这是那天姜姒对他说过的话,他竟然在姜锦月面前脱口而出。

    姜锦月没察觉到不对劲。

    她甜甜地开口:“你怎么知道,过几天我会去做指甲啊?”

    祁寻敛了敛情绪,他轻挑桃花眼,舔了唇笑。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做了指甲,那该有多好看。”

    阳光落在祁寻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游戏人间的风流姿态。

    他的手却微微绷紧。

    姜锦月心里带着满足感。

    祁寻长得好,背景又强大。虽然他多情,现在却为她收了心,她非常喜欢和祁寻相处。

    姜锦月翘着唇:“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旗袍?”

    她刚走进店里,第一反应就看向橱窗。

    她咦了一声,惊讶道:“那件松霜绿丝绒旗袍怎么不见了?”

    那不是非卖品吗?她心心念念了好久,却没有买到。

    店长开口:“那件旗袍被陆太太买走了。”

    听到陆太太这几个字,姜锦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怎么会是姜姒买走了旗袍?

    她有些不甘心。

    姜锦月摇了摇店长的手臂,撒娇道:“姐姐,我很喜欢那件旗袍,我可以定做一件嘛。”

    既然姜姒可以穿,为什么她不可以?

    店长轻不可察地拧眉,姜锦月有点无理取闹了。

    傅济臣大师的作品,每一件都是独特的,从不会有相同的两件。

    店长拒绝了姜锦月,姜锦月有些失望,她抿了抿唇。

    这时,祁寻忽然开了口。

    “那件松霜绿旗袍……”祁寻不咸不淡道,“你穿了不合适。”

    他潜意识觉得,只有姜姒才压得住这样的颜色。

    闻言,姜锦月不可思议地看着祁寻。

    他现在……

    是在当着别人的面质疑她吗?

    姜锦月眼睛有些红了。

    祁寻发现,他好像说错话了。他弯腰靠近姜锦月,低低笑了声。

    “你想什么呢。”

    祁寻拎起一件杏色旗袍,散漫道了一句:“我这不是更喜欢看你穿俏丽的颜色吗?”

    他又哄了姜锦月几句,姜锦月才笑了。

    姜锦月看了一圈,她刻意挑了一件豆绿软缎旗袍。

    这件旗袍和松霜绿旗袍是同色系,她要让别人看看,她比姜姒穿得更好看。

    过了一会,姜锦月穿着豆绿色软缎旗袍,走了出来。

    她走到祁寻面前,甜美的声音落下。

    “祁寻,你喜欢我穿这一件吗?”

    她自认她非常适合这种清纯的颜色,会让祁寻眼前一亮。

    祁寻抬起头,几秒后,他缓缓地站起身,目光落在姜锦月身上,他没说话。

    姜锦月等着祁寻夸她,她耐心地叫了他的名字:“祁寻?”

    他没应她。

    “祁寻?”

    “祁寻?”

    姜锦月唤了祁寻很多次,他始终没有回应,他好像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