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合色织锦缎旗袍是谁买走的?”

    店长十分惊讶,傅济臣很少过问店里的事情,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

    “您稍等一下,我去查看一下记录。”

    过了一会,店长回复:“傅总,蜜合色织锦缎旗袍是被陆太太买走的。”

    陆太太?

    傅济臣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异样。

    “陆凛的夫人?”

    傅济臣的眸子似寒冬一样冰冷,此时,却掠过几分微光。

    j女士,陆凛的夫人。

    她们竟然是同一个人,真是有意思。

    傅济臣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问道:“那件松霜绿软缎长旗袍,也是陆太太买走的?”

    店长应了一声。

    停顿了几秒。

    傅济臣幽冷的嗓音落下:“把那天店里的监控视频调出来,马上发给我。”

    店长觉得奇怪,但她不敢多问:“好的。”

    窗帘半敞着,傅济臣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他沉在昏昏暗暗的光线里,整个人像是阴暗角落里,背阳而生的植株。

    视频里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雪白的脸,姣好精致的五官,神情倨傲惫懒。

    傅济臣眸色微微深了几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陆凛的夫人。

    姜姒。

    傅济臣继续看着视频,姜姒先走到茶白直摆旗袍前,她撇了撇嘴。

    然后,她又拿起了一件水滴领旗袍,她的表情依旧非常不满意。

    傅济臣想起,店长那天和他说过一句话。

    ——今天来了一位很挑剔的客人。

    看着姜姒,傅济臣若有所思。

    她确实非常挑剔。

    过了一会,店长拿出了那件松霜绿软缎长旗袍,递给姜姒,她接过了旗袍。

    此时,傅济臣视线落在旗袍上,他的眸色又凉又冷。

    松霜绿的绿色饱和度很低,像是掐碎的新生叶尖,手微微一松,植物独有的绿色会流淌在掌心。

    它和其他绿色不同,它既没有咬鹃绿的深重,也没有瓦松绿的清雅。

    松霜绿的色层恰好介于两者之间。

    这或许是傅济臣设计过的,最接近阳光的一件旗袍。

    傅济臣将松霜绿旗袍定为非卖品,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从没见过有人能将这种颜色穿得好看。

    第二,虽然这件旗袍是他最用心的作品,但他并不想看到,有人把这种阳光一样的颜色穿在身上。

    视频里,姜姒穿着旗袍走了出来。

    傅济臣静静地看着。

    姜姒皮肤雪白,五官精致,她穿着松霜绿软缎长旗袍,阳光下所有盎然的生机,仿佛都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傅济臣原本最讨厌这样的色泽,可奇怪的是,当他看到姜姒穿上这个颜色,他心里却没有一点厌恶。

    只有几分探究。

    傅济臣直直看着视频里的姜姒,他的声音低不可闻。

    “原来……这就是陆凛的夫人吗?”

    姜姒明艳骄纵,陆凛冷淡自持。

    这两个反差极大的人,竟然是夫妻。

    不知怎的,傅济臣忽然对陆凛的夫人,起了极大的兴趣。

    另一头,系统提醒姜姒,傅济臣给她提供了60万气运值。

    姜姒撑着腮细细思索,好奇怪啊,她连傅济臣在哪儿都不知道,傅济臣为什么会给她提供气运值呢?

    姜姒忽然想到,之前《糊我》第一期播出后,傅济臣的气运值第一次进账。

    前几天,节目播出了第二期,现在傅济臣又给她提供了气运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