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几行字。

    “陆司越,我是姜云皓,在拍卖网站上和你说话的人是我。”

    “这个吉他拨片还给你。”

    陆司越紧紧捏着吉他拨片,他心里的怒火愈来愈盛。

    他给姜锦月微信发了一条信息。

    【你现在在哪里?】

    他要当面去质问姜锦月。

    姜锦月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她马上就要去拍广告了。

    陆司越很久没和她联系过,她心里一喜,回复。

    【我现在在广宵大厦拍广告。】

    关了手机后,姜锦月站在灯光下,开始拍广告。

    不知为何,她总进入不了状态,频频出错,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广告导演冷声道:“你表情太僵硬了。”

    “你眼神为什么这么空洞?”

    “你演戏演不好,现在连广告都不会拍了吗?”

    姜锦月尴尬地站在那里,广告导演让她下去反思一下。她面上有些难堪,这时,她瞥到一个人,眼睛一亮。

    “司越,你来了。”

    姜锦月刚要走过来,陆司越极为不耐地扯着唇,他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姜锦月,有件事我想问你。”

    不知道为什么,姜锦月眼皮忽然一跳。

    “司越,怎么了?”

    陆司越面无表情地开口:“当初我给你的吉他拨片,现在在哪里?”

    姜锦月愣住。

    她早把吉他拨片扔了,她现在哪知道拨片在什么地方?

    但她没有显露神色,只甜甜地说道:“你给我的东西,我当然好好保存着啊。”

    “是吗?”

    闻言,陆司越只顽劣地扯了扯唇。

    他忽然伸出手,漫不经心道:“你把吉他拨片拿出来给我看看。”

    姜锦月有些慌了:“你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个?发生什么事了?”

    陆司越轻嗤道:“如果吉他拨片在你家里,你打电话给你家人,让他们帮你找一下。”

    “如果在你工作室里,你可以让你助理找一下。”

    “如果东西真的在你这里……”陆司越没什么表情道,“那么无论在哪里,都一定会找到。”

    “如果怎么都找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陆司越凉凉地瞥了姜锦月一眼,他吐出几个字。

    “你把它扔了。”

    姜锦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陆司越这么质问她,难道他知道她把拨片扔了?不可能啊,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

    当务之急,她要稳住陆司越的情绪,她不能再失去陆司越的气运值。

    姜锦月讨好地笑笑:“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三年前我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她轻声道,“我很高兴呢。”

    话音刚落。

    陆司越的气运值一下子少了30万!

    姜锦月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错了。”陆司越声音带着讽刺,“吉他拨片是我两年前送给你的。”

    闻言,姜锦月的脸色更苍白了些。

    陆司越眼神不耐,他故意问了一句:“吉他拨片的正上方有一道划痕,你记得吗?”

    姜锦月极力回忆着,是了,她记得拨片上确实有一道划痕。

    她声音高了起来:“我当然记得。”

    下一秒,陆司越的气运值又少了50万!

    姜锦月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