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坐下来陪我说话好不好?”

    她的手离姜母还有一寸的时候,姜母直接避开了。

    姜母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仿佛对姜锦月避之不及。

    姜锦月怔住,她抬头,对上姜母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

    她有些慌,眼皮忽地一跳。

    姜母知道她捐赠骨髓后,为什么反应变得这么奇怪?

    姜锦月有了一个猜想,姜母该不会是知道她和曹宣萍见面了吧?

    姜锦月脸色死白,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捐赠了骨髓而已,姜母怎么会联想到当年的事情?

    一定是她想多了。

    看到这一幕,姜父指责道:“你在外面受什么气了?把火撒到锦月身上干什么?”

    姜锦月垂眼。

    姜母很淡地看了姜父一眼:“我说过,我刚才有事耽搁了。”

    下一秒,她暗有所指地开口。

    “你现在火气这么大,是谁给你上眼药了?”

    姜锦月一怔,不知怎的,她心口的慌乱越来越重。

    姜父脸色一僵,觉得姜母真是莫名其妙。

    他沉下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母看着姜锦月,现在事情还没解决,她不能让姜锦月知道,她发现了这个秘密。

    她拼命按捺眼底的厌恶,才能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要找个适当的机会,公布曹宣萍的恶行。

    她还会收回姜锦月所有的东西。

    姜锦月抢走了姜姒的人生,姜锦月曾经过得有多好,她就要让姜锦月后来摔得有多惨。

    这时,姜锦月忽然听到了姜母柔和的声音。

    “锦月,等你出院后,妈送你一份礼物。”

    姜锦月怔住。

    姜母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刚才的冷漠举动只是她的错觉。

    姜锦月心底的疑虑渐淡,果然是她想多了。

    她甜甜地开口:“妈送我什么,我都喜欢,我很期待这份礼物呢。”

    听到这句话,姜母轻轻笑了声,她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

    “你当然会喜欢。”

    她会让姜锦月尝到,失去一切的痛苦。

    -

    不久前,陆凛和姜姒一同送了陆星沉上学。

    这次轮到陆司越了。

    姜姒顺便把陆浮笙叫了过来。

    原本陆浮笙还嘴硬着不来,姜姒对他的别扭性子颇为了解,只用了一句话,稍稍一激,就让他来到陆家。

    姜姒轻叹:“你是不是怕陆司越啊?怕他在舞台上太耀眼了,盖住了你的风头?”

    陆浮笙和陆司越向来把对方视作仇敌。

    电话那头的陆浮笙沉默了几秒,似笑非笑:“怎么可能?去就去,把地址告诉我。”

    姜姒早就猜到了陆浮笙的答案。

    “你先回家一趟,人都见不着,我怎么和你说啊?”

    安排好了陆浮笙,姜姒把视线投在进门的陆星沉身上,她朝他招了招手,像是召唤小狗的手势。

    “小弟,快点过来。”

    陆星沉顿觉不对,脚步慢了几拍,警惕地看着姜姒:“你有事找我?是不是要给我惊喜?”

    姜姒白了他一眼。

    在陆星沉的字典里,惊喜这个词怎么还变成贬义词了?

    姜姒看不惯陆星沉这么磨磨唧唧的样子,一把将人揪了过来:“找你试个衣服,你慌什么?”

    陆星沉一怔,随即开口:“你不早说。”

    下一秒,姜姒拿起一件t恤,在陆星沉身上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