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多年以黄色为主的小说,屋里藏摄像头是最常见的一款,录下来作以威胁的手段,寻常的像喝水吃饭一般。

    何钦在房里仔仔细细的扫过每一个角落,一处异常的地方也没有,最终把目光定格在浴室,最可疑也是装的最多地方。

    何钦走到浴室里边,看似一切正常的环境总喜欢藏着些小东西,譬如淋浴喷头上方的一个小点看上去仿佛与周围融为一体,实则暗藏玄机。

    花了三分钟找出了五个针孔摄像头,分布在每个角度,看来是不满足一个镜头看到底,打算多方位观看。

    当然不能因为顾泽休住隔壁便把嫌疑全部转向他,还有一位乐衷于拍照录像的叶翟酩,论手段还是他高一筹。

    五个针孔摄像头何钦碾成粉末扔到垃圾桶,在确认了浴室安全后,放下心神洗澡洗头,吹干头发。

    向工作人员要了许多枕头围住了柔软的大床,铺好被窝的何钦,终于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好觉。

    另一边望着黑掉的屏幕的叶翟酩露出了然的微笑,果然还是小瞧何钦了,虽然不知道他的如何从他手里得到洗白证据的。

    但是就是这猜不透的感觉,狠狠的抓住了他挖掘的欲望,一个有着秘密的人,如何不能吸引他。

    他仿佛又回到了初始阶段的刺激感,神经止不住的颤栗,心跳随之加快。

    ……

    何钦在剧组的人缘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差,这一切好似都是从无数次ng开始的,他们为了讨好顾泽休,自然敌对拖累他的人。

    只要是足够红的人,他们才会和颜悦色,这太正常了。

    何钦红,但都是虚的,就好像是蓬松的大棉花糖,遇水后化的一干二净。

    “徒参?你找我有事吗?”何钦接过响了有十几秒的电话,不知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王徒参的声音即便在电话里,也显现出了他激动的样子,“合租公寓点定档了,在叮当视频一月十日开播,我有感觉,一定一定会火!”

    “那就祝我们如愿以偿,火爆全网吧!”何钦对这部网剧的最深认知也是必火,情景喜剧国内这方面拍的人少,更何况是加注狗血的剧情。

    极少人能顶得住一系列奇葩剧情,它会吸引人的不断看下去。

    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何钦捧着剧本进入到角色的状态,在心里解刨男三的一系列心理路程,总结来讲就是爱而不得,通俗来讲是舔狗。

    一无所有的那种。

    令人烦的不行的顾泽休经常缠在他身边,颇有种舔狗的意味,可事实上他是变态,不满足当前的接触状态。

    “有不明白的地方吗?”顾泽休十分自然的抽离他手中的剧本,以前辈的姿态教导的名义,剧组的人见怪不怪了,只当他是为了不拖剧组的进度,勉强带人入戏。

    何钦垂下眼睑盯着被他抢去的剧本,轻笑道:“我还行,琦珍姐可能需要你和她对一下戏,这样演起来会更自然一些。”

    尤琦珍是剧里的女主角,长相清纯甜美,蓝白相间的校服加重了少女感,笑起来仿佛初恋般美好。

    可惜脑子不清醒,偏偏暗恋着顾泽休,连带着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妒忌。

    “琦珍她可能不太需要我,”顾泽休与何钦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远不近也不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而且你要知道,影帝级别的课程可遇不可求。”

    周遭觉得何钦佯装推脱的人,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欲拒还迎的装腔作势他们见怪不怪了,可从没见过像何钦这样把人往其他omega身边推的。

    怎么?是想炫耀咋滴?

    何钦看不上他的可遇不可求,举起手喊了喊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尤琦珍,“琦珍姐,你需要和泽休对一对接下来的戏吗?”

    既然顾泽休爱好与人对戏,那么何不顺了他的意。

    烦的要死还一直纠缠,如若不是在同一个剧组里,他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顾泽休脸色有一瞬的下沉,习惯维持着温柔人设的他勾起嘴角,拉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拍何钦的右肩道:“一个教也是教,不如一起?”

    笑容满面抱着剧本走来的尤琦珍听到这话,上扬的弧度瞬间僵住,恨恨的瞪了何钦一眼,装模作样的柔声说:“这个提议好,我同意。”

    无辜被记恨上的何钦在心里缓缓的叹口气,这人怎么总是不识相呢?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奶,随后用委以重任的眼神凝视着顾泽休,“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如叫上其他人一起?”

    如果是软包子面对剧组孤立,唯有前辈笑脸以待,或许顾泽休这算计真能成,并快速发展到情侣关系。

    但他面对的是活的不知道多久的何钦,人际交往对他来说可有可无,闲暇时间没人来打搅讨好最好不过。

    何钦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一脸心领他好意的当众叫道:“有谁想听顾影帝讲戏的?锻炼一下自己的演技?”

    “就当是上一门课了,趁着有时间,赶紧哦!”

    顾泽休和尤琦珍的脸色相当难看,其他人也权当没看到,搬着凳子整齐坐好,就等着他开始。

    “感谢顾影帝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教演戏,您是我这么久以来遇到过人最好的明星。”

    “免费听您一节课,说不定我们还真能进步进步呢,毕竟可是拿过金象奖的影帝。”

    “听完这节课我出去了,还能和朋友吹嘘我是听过您的课呢!”

    ……

    看着吵闹的人群,何钦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能让顾泽休吃瘪是件多么难得的事情,再有下次可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他不是软包子任人揉捏,也是有脾气的。

    这样想着,何钦低头摸了摸段息听到他即将要和顾泽休演戏,硬塞给自己的防狼电.棒,万般无奈的笑笑。

    用实力背人跨栏取得第一名的成绩,也改变不了段息对他身体状况的担忧。

    时时刻刻像对待脆弱易碎的玻璃,误会很深。

    一定是听信了网上的谣言。

    听到一阵吵闹声的导演走了过来,挑了挑眉望着坐好的一大帮人,喊道:“你们坐这儿干嘛呢?”

    其中坐着等听课的一员回答:“听顾影帝讲戏呢,提高提高演技,拍出更好的戏来!”

    导演一听黑着的脸瞬间笑起来,十分感谢地拍了拍顾泽休的肩膀,呵呵一笑道:“想不到啊顾影帝,不要耽误了自己就行,好好教啊!”

    顾泽休:“……”

    我以为你是来破口大骂阻止的,没想到你是来支持的。

    想爆粗口,但要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猜猜我是谁?”

    何钦正坐着看顾泽休上课, 双眼忽然被一双软嫩的手捂住,睁着眼望着眼前一片灰暗,愣了愣, 摸摸他滑腻的手腕思考了一会儿。

    这触感这嫩手, 很难猜不出是谁。

    何钦思考了一分钟也没想要回答的迹象,就在那耗着,耗的人不耐烦。

    “快回答!”段息不满的用下巴戳着何钦的头顶,催促他快点给出答案。

    何钦长长的“嗯”了一声, 道:“是不是长的好性格也好,还爱哭的小朋友?”

    “不是!”段息捂的更严实了,严厉道, “你把爱哭去掉。”

    何钦恍然大悟:“哦~, 那就长的好性格也好的小朋友?”

    “是我。”段息大大方方的承认,松开双手出现在何钦的眼前,或许是好不容易见一次的原因,笑的都快合不拢嘴。

    甚至厚脸皮的张开双手讨要抱抱。

    大部分人都在听顾泽休讲课,极少注意何钦这边,即便看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可,俩omega形同兄弟,搂搂抱抱这些挺正常的。

    顾泽休讲到一半发现何钦身边多出来的段息, 表情瞬间不敢相信的凝滞。

    完整版的视频他看过, 段息闯进酒店房间后, 过不了多久何钦便出来了, 再然后段息一个晚上都没出来。

    有些不能理解到底是为什么,何钦抢了段息的前未婚夫, 他们为啥还能亲的和亲兄弟一样, 不觉得别扭?

    何钦伸手抱了抱段息, 微微抬起头淡淡地看着一直盯着他看的顾泽休,回了一个微笑。

    抱了几秒何钦松开了段息,望着他的眼睛问:“你又闲下来了?”

    “来送东西,保证你的安全。”段息拍拍鼓鼓囊囊的书包,骄傲的抬起下颌专门不去看何钦。

    一副站等被夸赞的乖乖模样,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狠rua一把。

    何钦垂下眼看着书包鼓的像装棍棒类型的东西,皱眉迟疑的问:“里面是防狼电棒?”

    “哇!”段息夸张的瞪大了眼睛和嘴巴,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用最小的声音说,“你都已经猜到啦!”

    何钦扯着嘴角看了看被戳的突起来的书包,“这很难吗?”

    段息把书包背到身前,谨慎小心的拉开一条小缝,透过微光依稀能辨认出是防狼电棒,他凑到何钦耳边轻轻道:“送你的,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小心顾泽休。”

    “上次要不是我电晕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想不到他一个alpha,居然也会对另一个alpha图谋不轨,实在是太可恶了。”

    何钦伸出一根手指轻戳段息鼓起的脸颊,软软的肉陷进去,触感果然和记忆里的一样,白嫩嫩的,也没听清楚他碎碎念叨了什么。

    段息鼓动的脸颊忽然被戳了一下,噼里啪啦唠叨不停的小嘴停了下来,捏住何钦的手指生气的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何钦真诚地点点头,“只是你说太快了,我没听清。”

    段息也是太久没见男朋友,有一丢丢的想念,一见面忍不住打开话腔,也是才反应过来说的太多了,暴露了最真实最不矜持的自己。

    双颊红的像抹了脂粉似的。

    哥哥教导的若即若离他做不到,只想黏近点,再黏近点。

    何钦像是看破了段息纠结的内心,抬眼望着时不时盯着他们看的顾泽休,安抚着他说:“你看看站人群中最前面的人是谁?”

    段息来时根本就没瞧过讲课的人是谁,满脑子都是何钦,塞的满满当当,容不下任何一件事物。

    他听话的扬起头发现那人是顾泽休后,嫌弃的撇撇嘴道:“是他啊,这个渣a。”

    何钦好笑的捏着他的脸,笑道:“要不要惊吓一下他,吓破他的胆让他不敢对我图谋不轨?”

    段息用力点头,回答道:“要要要!”

    “看到包里的防狼电棒没?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何钦苍白的脸因笑蕴着昳丽,“男朋友需要你保护呢。”

    被电棒电过的人,一般都会对电棒敬而远之和心有余悸,骤然升起的恐惧会伴随着那时麻痹的感觉,久久挥散不去。

    尤其是顾泽休这种被加工过的电棒电的晕厥过去,反应应该会更大一些。

    再加上吓他的正是上次电他的段息,场面一定非常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