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啊!”余说独咬牙切齿地回道。

    何钦欣然接受经纪人的夸奖,谦虚地说:“不客气。”

    余说独深深的吸气呼气,努力保持心平气和,透过后视镜看着贴的仿佛连体婴儿似的俩人,再听着车内细微的啧啧声,忍不住叮嘱几句。

    “你们俩在外面收敛一点,情难自禁我都明白……”他顿了顿又道,“但千万千万不要在外头任性妄为,知道吗?”

    尤其是像今晚的情况,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两个小情侣之间总会摩擦火花,一发不可收拾。

    走在路上可能就……

    况且前不久刚有明星被偷拍流出不少不堪入目的照片,他虽然清楚自家艺人做不出这等放荡不羁的行为,现如今不过是防范于未然。

    把可能性压到最低。

    余说独开了多久的车便叮嘱了多久,半小时里嘴巴好似不会干似的,一直念到了他们下车。

    夜里的气温骤降,何钦紧紧半抱着裹了一身厚厚羽绒服的段息,带人回到家中放进被窝里。

    屋内的空调温度调高,驱散冬夜的寒冷。

    段息舒服地蹭蹭柔软的枕头,睁着朦胧的眼睛望着屋内的摆设,坐起身扭头看向何钦,“我们是到家了吗?”

    “到家了。”何钦端了杯温水喂到他嘴边。

    段息也不躲避,反而大口大口喝进肚子里,完后发觉嘴巴没味便躲开了,“我不喝了,我还有……还有”

    断断续续的重复还有却想不起来,呆呆的盯着何钦的深邃的眼眸,道:“还有什么?”

    何钦轻声问道:“亲亲?”

    “对,亲亲。”段息两只手捧起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下他的唇,接着又说,“还有其他的。”

    何钦坐在床边也不吭声,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醉酒后的人总是想的一出是一出,段息很快就不纠结前不久苦思冥想的其他事,而是哒哒哒地跑下床,酡红着双颊打开衣柜,进入到新一轮的翻箱倒柜模式。

    边找嘴里边念叨着。

    “小东西快出来,我不想动手找你了!”

    “在哪里在哪里?”

    “找到啦!”

    段息两手牢牢抱住小箱子,兴奋的放到何钦的眼前,神秘兮兮地说:“你看,这是我珍藏的宝贝!”

    室内温度升高的缘故,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凌乱中带着点嫩生生的可爱,越发显的娇气。

    何钦垂下眼看了看摆在面前的小箱子,产生了些许疑惑。

    “息息,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一个小箱子,用的着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吗?

    该不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段息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很小声很小声凑到他耳边说:“一些不能被其他人看见的宝贝。”

    何钦笑了,“所以能给我看?”

    段息捣蒜似地点头。

    何钦修长的指尖划开封口的胶布,并存着好奇的心态打开了箱子,待看清里边放的各色各样的不可言说的床上用品差点惊呆了。

    僵直着手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段息眨着清澈的眼睛问:“它是不是不能被看见的宝贝?”

    何钦费了老大劲儿终于缓过神来,头一回明白为什么叫不能被人看见的宝贝,这原来是字面上的意思。

    也亏得息息喝醉了依旧谨记不能暴露在外,这要是摆在明面上,妥妥的社死。

    “哪……来的?”

    何钦尾音轻颤,不敢相信他那纯的仿若一张白纸的小男友,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下被人用这种东西染黄了。

    无法接受现实。

    段息老老实实回答:“哥哥送我的,让我不辜负他的期望。”

    丝毫不带犹豫的把哥哥出卖了,看样子还没清醒。

    何钦松了口气,不是让人带坏就好,只是如此轻易出卖哥哥,真的好吗?

    他咽了咽口水,“哥哥送这些东西是为了?”

    以弟控的思维方式思考,都不该把自家养的白白净净的小白菜,递到虎视眈眈的恶狼嘴边。

    段息嘿嘿一笑,二话不说的扑到何钦身上,“是……为了那什么的,但是我学不会。”

    何钦眼眸幽深,低头啄.吻他的唇,瞥了一眼旁边不可言说的物品,喑.哑着说:“我教你好不好?”

    工作行程排满来不及准备物品,本来打算先放小白菜一马,谁曾想不费吹灰之力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地点和氛围刚好,再也没比现在更适合的了。

    段息乖乖地说:“好。”

    何钦的呼吸停了一瞬,眼底翻涌的漩涡几乎化为实质,柔声试探的问:“那标.记好不好?”

    初拥这词段息听不懂,他贴心的转换成abo世界的说法。

    段息醉醉的迷蒙了一会儿,再次软软糯糯的给出答案:“好,我和你学。”

    宛如一只单纯易骗的兔子,仅仅只是轻声哄几句便乖乖入笼。

    轰的一下何钦的心脏仿佛即将炸开,绚丽的花火噼里啪啦的溅出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仿若做梦一般。

    他激动的再次确认道:“再说一次。”

    “我说,”段息醉眼迷离的笑着,语调黏黏糊糊的,“可以。”

    又不解的嘀咕道:“可是……怎么标.记啊?我们不都是omega,难道你其实是alpha?不可能呀,钦钦不会在同一件事上骗我两次的,不会的。”

    说到后面愈来愈让人觉得是在委屈。

    何钦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指尖轻柔的揉.搓那泛红的耳垂,低低地说:“我们换个地方。”

    说着,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稳稳当当的走出了卧室,拐弯到隔壁存放棺材的屋里。

    没有开灯,仅靠苍白的圆月依稀辨别出里屋的摆件,不至于一不小心磕磕碰碰的撞倒在地。

    棺材嘎吱的推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喧嚣的风拂起纱帘摆动,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音增添了许多粉红的气息。

    怎料屋外忽然下起了大雨,啪啪的打在玻璃的窗面,顺势遮掩了本就细微的声音,只余一声轻笑稍稍听的清楚。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