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子冷漠的看了一眼朱月,她瞬间就闭嘴安静如鸡了。

    白珩扯了扯嘴角,推开随砚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小姑娘趴在床上,憨憨的睡得正香。

    他轻轻的晃了晃随砚:“阿砚,快起床了。”

    随砚整个人都往被子里钻:“不要……”

    白珩有点无奈:“研究院的人来了哦。”

    小姑娘在被子里呆了好几秒,她终于不情不愿的爬起来:“那好吧……”

    白珩把随砚扶起来,然后就自觉的出去了。

    随砚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很快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朱月听见声音就一脸期待的朝着门口看过去,但是真正看见随砚时她却愣住了。

    随砚靠在门边,见大家都愣愣的盯着她,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弱弱的问:“怎、怎么了?”

    朱月的脸色有点严肃:“小姑娘,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随砚眨了眨眼,看向了一旁的白珩。

    白珩有点懊恼:“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先下楼吧,我们下去说。”

    他扶着随砚下楼,提子慢吞吞的跟在他俩身后。

    朱月他们三个皱着眉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忧心忡忡的跟了上去。

    军医正在厨房做饭,听见脚步声他还喊了一下:“白珩!是不是阿砚起床了?”

    白珩扶着随砚在沙发上坐好,这才去厨房回话:“你给阿砚准备了什么早餐?”

    军医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炖了海鲜粥。”

    白珩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把海鲜粥给端了出去。

    随砚坐在沙发上,拧着眉毛看着自己的脚。

    朱月坐在她对面,小心翼翼的问:“小孩,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随砚眨了眨眼:“这个啊?被车撞了。”

    朱月倒抽一口冷气,她安慰似的说:“没关系,等你的腿好了,我们就一起去首都那边。你这么可爱,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随砚沉默了一下才说:“不会好的。”

    朱月有点疑惑:“嗯?”

    这时候,白珩已经端着粥过来了:“阿砚,来吃早餐。不好吃我们就把军医揍一顿。”

    随砚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好!”

    慢几步走出来的军医满脸黑线:“小朋友,你跟白珩学坏了啊。”

    随砚跟他俩熟悉了,也能放心的开一点小玩笑。她这会儿就立马告状:“白珩哥哥,他说你!”

    白珩撸起衣袖,淡淡的瞥了一眼军医:“你有事?”

    军医:“没事……”

    朱月举手:“那个,我问一下!小姑娘这腿要多久能好啊?有什么需要的药吗?我们带了一点过来。”

    白珩一边给随砚盛粥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军医知道。”

    军医想到现在这情况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拽着朱月他们去偏厅说话。

    刘炳荣往外看了一眼:“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军医有点头疼:“你们别在阿砚面前说她的腿。”

    郑旭突然意识到什么:“她那腿,该不会好不了吧?”

    朱月吓到脸都白了:“不会吧?”

    军医沉默着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啊,伤到根本了,以后都会留下后遗症。”

    朱月也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是被车撞的。”

    军医脸色也不太好:“对,是一辆卡车,白珩当时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她身上还有很多伤。现在也没怎么好,所以我们才一直没回首都。”

    刘炳荣脸色沉了下来:“撞她的那个司机呢?”

    军医耸了耸肩:“白珩已经去处理了,只是这件事好像是有预谋的,我们现在也不清楚。”

    郑旭皱着眉说:“那这小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去首都?在这边不够安全。”

    军医更头疼了:“没办法,这小孩也没办法跟太多陌生人交流,就连我和白珩都是她过了很久才能跟我们像现在这样相处的。”

    朱月大概能理解了一点,只听见军医继续说:“别看她现在跟你们能正常的说话,指不定她心里多害怕呢。”

    朱月光听着都觉得心疼:“这小崽崽也太可怜了吧,没事,我们在这边多待几天吧,需要什么药你就告诉我们。”

    客厅里;

    随砚低着头乖乖喝粥,白珩则在手机上试图给自己多申请几天假期。

    朱月他们四个亦步亦趋的走过来,一个个的都用着慈祥又心疼的目光注视着随砚。

    随砚迅速喝完粥,然后往白珩身边躲了躲。她悄悄的说:“白珩哥哥,他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怪渗人的……

    白珩挑了挑眉,抬头看了一眼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随砚的脑袋:“没事,他们脑子有问题,不要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