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发出声音的机会也没有。

    只能拼命晃动自己得身体。可他却被四只大手按住。

    “刷”的一声

    外邦侵略军副官的长刀落下,鲜红飞溅再次模糊他的视线。

    母亲的胳膊在尖刀之下被活活与躯体分离。

    血肉模糊。

    “兴不兴奋!难不难过!尖叫啊!哈哈哈哈哈!”

    愤恨与悲切已经将易游的脸涨得通红与狰狞。

    泪水与鲜血粘腻在他脸上,皮肤应着这些鲜血发出灼热的烧痛。

    “ban嗯嗯嗯!嗯嗯!”

    外邦侵略军副官: “还没有结束呢!小美人!哈哈哈哈哈!喜欢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但是还不够痛苦!还不够绝望!”

    变态的嘴脸在在它脸上显露无疑。

    便接着又是一刀,将母亲的一条大腿砍下。

    “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游荡在这个房间。

    为什么!为什么!

    易游他已经无法忍耐,悲切与愤恨已经冲出了他的极限,撞开了按住他的两个士兵,想把侵略军副官扑倒。

    “你是个小倔蹄子,还真是是只会咬人的野狗,不过,我很喜欢!”

    “想不想?给你娘留个全尸。”

    被粗布条堵住嘴易游无法回应:“嗯嗯嗯!”

    侵略军副官抹去遮挡住易游眼睛上的血渍,让他瞪大眼睛老清楚自己: “我看你的意思是想,好我就成全你!小野狗。”

    “来人,给我把针线拿来!”

    看守官兵疑惑:“可是长官,针线杀不了人的。”

    第六十四章 酷刑。

    侵略军副官蹲下,仰头眼神玩味的看向易游:“哦,是吗?我要做的是比杀人更快乐,更让人兴奋的事!”

    看守的官兵寻来了粗麻针线团,副官接过,如同给小狗喂食般扔到了易游得跟前。

    “小美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 自己用“这”将你母亲的尸体用线的缝起来,如果你不想这么做的话。”

    “嗯——”

    侵略军副官指了指不远处,铁栏杆里面关着的一只恶犬。

    浑身黑粗粗的毛直立,张着口喘息,露出坚硬锋利的牙齿,恶心的口水滋滋顺着着下巴低落在地,凹出一块块腱子肉,咋一看跟狼似的,瞪着铜铃大的眼睛。

    副官向其招手,示意手下的官兵把恶犬牵了过来。

    他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小兔子一般梳着恶犬的粗糙毛发。

    “我的小可爱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平日呢,最喜欢吃这些腐肉。”

    副官顺手截下附近的一只手指,像使刀叉般,戳起手指喂入恶犬之腹。

    残暴的捕食画面冲进易游眼中,也如波涛般砸向他脆弱的胃部,令他胃里翻腾不止。

    强烈的冲激的他的每一处神经感官,双腿不听使唤乱颤。

    “你瞧,小可爱它这着急的模样,看来真是饿坏了。”

    副官一边继续喂食着野狗,边玩味向着易游说道。

    “ 小美人,你说,我要是把你的母亲的胳膊送到它口边,它会不会兴奋的猛的一口把胳膊直接生吞了!着急的连骨头都忘记吐!哈哈哈!”

    说完便像疯子一样仰头大笑,他假意的稍许松动了恶犬脖子上的绳索。

    脱离了控制,这只畜牲立马就饿狼扑食般的,朝着前方的腐尸堆扑向,他一口撕咬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的尸体。

    胳膊如从纸屑一般是脆弱“嘶”得一声, 从女人的躯体中分裂出来。

    “吱嘎吱嘎”骨头碎裂的声音与血肉搅动的声音刺耳的传入易游的耳中。

    瞳孔充血变的混浊,放大的如死人般的停滞不动。

    易游扭头,他无法直视这凶残的场面,只觉胃里一阵一阵的翻滚,恶心想吐。

    “小美人,这才开始呢,就怕了吗?”

    侵略军副官强硬的按着他的头,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一只手按住他的额头,强行把他的脸掰开。

    让他直视这一场凶残的恶犬食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