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仇恨蒙达早已觉得他已经做到了,他掌控了这座城池,握着调动恶鬼的木偶线,他享受的厮杀 和无尽疯狂的欲望。

    他将所有想杀的人都杀掉了,将所有想握在自己手中的人都握住了。

    主宰了一场游戏,自己成为了创世主,可唯独,他最看好的一个玩具,却永远掌控不了。

    蒙达找不到这只玩具的提线,就算拿捏住了他这只木偶的提线,也会一次一次的崩断,一次一次脱离他的控制,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崩坏自己的游戏。

    第九十三章 太阴与幽荧

    蒙达闭上眼睛,静静躺着,易游的尸体 就在他的周围。

    慢慢的,蒙达的意识变得浑浊,渐行渐远,耳中突然掀起一股狂涛巨浪,从雪原遥远的黑暗处传来!

    尖锐的呼啸,类似亡魂疯狂的呼喊,一张张面孔映射在蒙达的脑海之中,冲击着他的瞳孔。

    他猛然睁开眼!

    惨淡的月光下,易游的尸体突然化作一股黑风,极速的推移向他,黑风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残暴的掐住蒙达的脖子,锁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无法起身。

    随后,这股风又将他从雪地上提起,似乎想要将蒙达碾碎,炸成粉末 ,洒在空中。

    蒙达双脚离地艰难的挣扎,他在身上摸索枪枝,困住他的力量越来越大。

    蒙达感受到了窒息。

    是吗?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这股黑风在拼命地摧残着他,想夺取他的生命。

    关键时刻,另一股和它相似的黑风袭来。

    两股力量相互撞击。

    后出现的一团黑雾发出嘶吼的声音,带着无数妖鬼来自漆黑月夜的嘶吼。

    “幽荧,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本属于一体,同属于月夜,我们活在无尽的黑夜中,千万年,我们是同一个个体,为什么你要和我作对?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助这些可悲的人类?为什么?”

    幽荧的声音浮现在夜空中,他来自宁静的夜,皎洁的月,声音是那么温柔,那么动听:

    “太阴,你我本属于一体,太阴幽荧是月夜之神,我们是守护月夜的神,不是带来无尽月夜的神。”

    太阴的黑风席卷着天地,他带着可怕的喘息,在天地间疯狂乱舞,这片大地上,所有的生灵,在他的威胁之下,无法站直身体。

    地下的活人,四处乱串。

    地上的侵略军官兵和蒙达,全部被席卷昏倒。

    太阴疯狂的笑着,他的声音是那么病态,那么癫狂:

    “见到了吗?见到了吗?幽荧!你瞧!他们是那么弱小,那么弱小,只要我们我们融在一起,我们重新成为一个整体,我们将控制无尽的月夜,甚至白昼,也可以被我们吞灭!”

    幽荧: “白昼!!烛照!!”

    “太阴!到底想干什么!!”

    幽荧卷动着自己的黑风与太阴纠缠在一起。

    太阴:“怎么,幽荧,以经千万年了,你还是那么想他吗?当年我就劝过你,只要我们合为一体,他烛照算什么!”

    “凭什么世人只记得日昼之下的太阳烛照,却不记得月夜之中的太阴幽荧,同为两仪圣神,为什么我们和烛照之间的差别却这么大?”

    幽荧大哄!:“够了!太阴!两仪之间没有差别,是你的贪念太大。”

    太阴反驳:“我够了!幽荧你可真是天真!收起你那可悲的善良吧,你不要忘记当年是谁杀了你!是谁将我们封印在不周山下千万年!”

    两股黑风,在空中疯狂的席卷:“太阴这和阿烛没有关系,是我自愿的,是我亲口让他杀死我的,是我让他将我锁在不周山。所以太阴,你也不要再妄想了,不要再追求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幽荧啊幽荧!你永远只能成为烛照的衬托。”

    “世人见不到你……也记不住你我可怜的月夜之神”太阴的笑容在虚空中放肆的回荡。

    狂风卷动,不眠不休,黑夜彻底暗沉,地上之人陷入了昏睡。

    直到黎明之初,东边天际的色调慢慢出现变化,雪原与天交集处出现一条半圆形的海平线,它的颜色慢慢变化,色渐渐变淡,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来,冉冉升高在碧空之中,将整片雪原映照的通红一片,光亮打在地面的血泊之中格外耀眼。

    属于月夜的神不该出现在黎明之中,在光与昼的时间,月夜会消散,被迫退化逐渐透明………

    昨夜被黑风卷倒的这种人在碧空升起的光亮中被照醒,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晶莹耀眼,它像火一般的鲜红,比火还要强烈,比血还要鲜红,不知不觉,所有的暗影立刻被他驱散。

    蒙达从地上爬起,他强撑着头,他看向身旁,猛然发现!

    易游的尸体早已不见,地上那一团鲜红的血迹也已经消失。

    “都给我起来滚起来,”蒙达一脚一脚的踹着地上躺着的侵略军官兵。

    官兵们一个个慌张的爬起来,他们拍打掉身上堆着的白雪。

    寒冷的冬天,侵略军官兵在雪原中躺上一晚,早已将他们冻僵,个个浑身哆嗦,蒙达的恐怖笼罩在他们面前,使他们不敢哆嗦。

    “人呢!尸体怎么会不见了呢!”

    蒙达大声的吼道,他的手指着原本躺着易游尸体的地方。

    此地只剩下一层层白净的积雪 ,尸体和散落下的血液已经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