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一段小小的离别,可我未曾想到,这将是一场永别,我与穆尔之间的永别。

    当我再次回到【原江军区学院】之后,这里就像我前段时间回到山岭城一般,简直太糟糕了,一切都太糟糕了。

    还有最绝望的——穆尔死了,对,他死了,我连他的尸体都寻不到。

    我心中的那一滩池水就像再次陷入了黑暗一般,她被搅的一摊浑浊。

    我坠入了深渊,见不到底的深渊,我想往上爬,可我爬不到顶,但是我不能放弃,我必须一直爬,一直爬,我无数次说服自己

    涂山池,你是一个活了将近上千百年的妖怪,穆尔他只是你当初起了玩心,好心救下来的一个孩子,你救下了她,你还养育了他,虽然你后来将他送走了,但你不是为了他好吗?你将他送到了一座富裕的人家,觉得他上等人的生活,后来你不是为了表达歉意,你要亲自去当他的老师,传授于他知识与功夫。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什么好自责的,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就算他的生命现在不被夺去,再过个七八十年,他也照样会走,几十年的时光对你涂山池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没有什么值得好伤心的。

    我安慰着自己,可是我这哪是安慰,我越想说出自己的心坎,可我越会哭泣,哭泣我无法自拔。

    我选择了离开【原江军区学院】,我继续回到了我那坐永远灯红酒绿,亮着霓虹灯的浮夸城堡中。

    在这座灰色地带的赌场之中,我无需起善恶,也无需起怜悯之心,我要站在最高的位置,我要俯视着众生,我不应该再有情绪和波动。

    我就这般高高他们便好。

    不想再伤心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过往如何,皆为过往。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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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黑白赌场。时间:现在。】

    辉煌建筑中霓虹灯晃的那么耀眼,波光粼粼的湖水,被映射的艳丽无比,窗外的月光俨然已经失了神色。

    涂山池披上睡袍,他寻到落地窗前,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涂山池于这座建筑的最高处,他由上往下,一眼望去,整个原江城区众生的姿态,皆已尽收眼底。

    “真好很美很美”

    随后,涂山池隔空从远处精美的陈列酒柜中,取出一瓶最浓郁的烈酒,今夜涂山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母亲……

    少年………

    穆尔…………

    涂山池站在落地窗前,他端详着酒杯中的液体,酒的颜色果然比不上茶的透彻。

    正因为酒浊的很,所以人们,想用这浑浊的酒精来迷惑神智,逃脱现实去追求迷惑中的欢乐。

    涂山池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摇摇头苦笑:“太涩了。”

    涂山池他不喜欢这个味道,果然认为他还是更适合品茶,于是涂山池决定将酒杯放下。

    他转身回头,在清醒与模糊的界限中,涂山池的眼帘忽然映入了一个他令人神怡已久的身影:

    不经大脑,涂山池微微张口:

    “穆尔………”

    随后,涂山池便否定了自己这一说法,太自嘲的摇头:

    “果然酒不是个好东西,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穆尔已经死了……我真是……”

    “先生……”

    先生!先生!!先生!!!

    涂山池猛然抬头,眼前所见到的,仿佛真的将自己拉到迷幻的虚影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假的界限。

    涂山池控制不住步伐,他慢慢的寻上前去,他抚上对方的脸,微笑:

    “先生……穆尔……是你在叫我吗……”

    对方用自己的手,覆盖在涂山池的手上,他笑了,这是一个忍受了数百个日夜的笑容。

    穆尔:“先生,是我……我是穆尔……我回来了…”

    涂山池在听到穆尔的声音时,他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一笑而过,握着手中的酒瓶,低头看了一眼:

    “穆尔……穆尔死了……死了很多年了……你在骗我……呵呵……果真,我是醉了。”

    涂山池这般认为,索性便放弃了将久重新放回酒柜的想法,他回到落地窗前,倒酒,散发着香味的液体伴随着水声,流动声音与酒杯相互碰撞,在这晚间月光的映衬下,晶莹剔透,虚虚实实。

    迷醉的液体途经涂山池的喉咙到达胃部,麻痹他的神经,果然让人觉得十分愉快。

    涂山池变化出另一只酒杯,递给眼前这名自称是穆尔的人:

    “你,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穆尔跟着涂山池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他婉拒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