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影响他的心情,毕竟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还是挺满足的。

    没多久这节课就开始了。

    周教授讲了一会儿,然后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让他们自己选人完成。

    “当然,如果你自己足够优秀,也可以不选择组员。”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的明显就是自己最满意的学生席栾。

    其他学生唏嘘了一下,认命地去找自己认识的人组队了。

    对他们来说,肯定是得有小组一起完成的,又不是人人都是席栾。

    而这位学神看起来也确实没有找人组队的意思,他仍然坐在座位上,巍然不动。

    可很快,这样的状态被人打破了。

    青年捧着书起身,上半身越过课桌靠近前方的男人:“会长,一起吗?”

    席栾转头,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卓溪紧接着道:“其实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不太懂……”

    气氛仿佛凝结了一瞬。

    当组完队的学生们反应过来时,就见他们的学神席栾,正偏着头给后排的青年讲着问题。

    虽然那表情和语气以及语速什么的,都很冷淡,但这画面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

    一旁的范毅:……不是,我就这么成了和席栾一组的了?

    他压根就不想做这个作业啊摔!

    上头暗戳戳关注着卓溪这边情况的周教授见状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他捧着保温杯站在讲台后面,笑容和善。

    “同学之间确实是应该多互帮互助,我让你们组队的目的,就是想让那些学习好的顺便带带那些学习差的,大家一起进步,都能获益良多。”

    其他人:……教授,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啊!

    万年学渣突然就开始浪子回头了,而且还找他们著名的学神组队什么的……也太魔幻了吧!

    十五 双a成瘾

    而事实证明,这还只是魔幻的开端。

    虽然时星渊还是会每天晚上去打工,和他的室友们也依然没什么交流,但他们神奇地发现,他竟然很少翘课了。

    尤其是主修的周教授的课,基本上每次都会到,关键是上课的时候也不会睡一整节课了。

    这变化让众人啧啧称奇,他们都觉得,这青年多半是幡然醒悟了。

    也许是他改变得太自然了,让他们不知不觉中就慢慢接受并且习惯了这种改变。

    不过有一个人不是很习惯。

    那就是范毅。

    起初他可以说是最不适应的,发现卓溪是真的认真打算捡起课本后,他表示出了不淡定和那么一丝的不耐烦。

    他依旧还是不太受得了每天乖乖地上课,写作业和论文这些事,这对他一个野惯了的学渣来说是真的难以接受。

    所以在邀请了卓溪几次被以要学习为由拒绝后,他独自带着上次上课那几个和他一样的学渣翘课出去撒野,但就这么去了两三次后,又觉得不太得劲。

    以往都是时星渊和他一起,两人可以说几乎是形影不离,越是刺激的事越是脾气相投,现在就他一个人,怎么都感觉少了那么点味道。

    于是,他只能回来找这位死党。

    青年在课桌上记着笔记,“怎么了?”

    “……”范毅趴在桌面,认命般掏出书和纸笔,开始学习。

    大约是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受到自己身边人的感染,在坐立不安地跟着自家死党老实学习了几天后,范毅倒也渐渐有点适应了这样的日子。

    最起码现在他会咬着笔头研究一下这道题怎么写了,在写完自己的答案后,还会去问卓溪。

    尽管他的神情总是挺痛苦的,但比起以前一道题都不想做的状态好了很多。

    但他始终有一件事想不通。

    那就是……为什么他的死党好像看起来,和那个学生会会长的关系越来越奇怪了。

    他发现卓溪每次遇到不会的作业,就会去问席栾,而不是去问教授。

    这就离谱,他满怀不解地想。

    当他抱着这个疑惑去问卓溪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是:

    “是周教授让我这么做的啊。”

    范毅:……好吧,周教授,您可太会安排了。

    在现在的他眼里,自家死党多半是为了学习才主动去找席栾的,没办法,这也是周教授的授意。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周教授的原话是:“我看你最近挺好学的嘛,还是那句话,要是有不懂的就来问我……当然,我要是在忙的话你去问席栾也行,他最近时间还算多。”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其实卓溪都听到了,但他就当自己只听到了“不懂的问席栾”这句。

    周教授开始也挺纳闷,怎么青年都不来找他问问题,老是去找席栾。但看着二人的学习气氛还不错,一个一板一眼地解答,一个求知若渴的好问,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也就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