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青年偷偷咽了下口水,便道:“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餐。”

    青年似乎挺乐意被他安排的,十分听话地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坐到了餐桌旁。

    卓溪:“会长,我的衣服呢?”

    “洗衣机里。”

    卓溪:好吧,对方的洁癖程度,貌似和自己是不相上下。

    不过……“那我今天穿什么?”

    他看起来有点迷茫。

    席栾掀起眼皮:“今天周日。”

    又不上课。

    卓溪懂了他的意思,“……也对。”

    这么说,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多留在对方家里一会儿,想到这里,他还挺满意的。

    洗得好。

    吃过早餐,席栾就去了厨房洗盘子,卓溪看看自己的手臂,选择了老实待着。

    他有点无聊地转头环顾了一下对方的家,装修也透着股和信息素差不多的冷冷清清的感觉,没多少生活气息。

    男人的品味倒是相当的一如既往。

    然后,他发现了摆在柜子上的一个相框。

    当席栾从厨房里出来时,就看见青年正站在柜子前,低头望着那个相框里的人。

    那是一位留着长卷发的美人,外表柔弱,却美得让人无法忽视。她的五官与席栾有不少相似之处,都是属于长相非常出众的人。

    这应该是一个

    卓溪:“会长,这是你母亲吗?”

    “嗯。”男人也望着那相片里的人,有些静默。

    青年微笑着夸赞:“她很美。”

    席栾看他一眼。

    “她已经不在了。”

    “……不好意思。”青年顿了顿,说:“是因为什么?”

    “癌症。”席栾语气平静,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说:

    “即使她的爱人在生物领域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还是无法挽回她。”

    闻言,卓溪觉得,这确实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从席栾的表现来看,他大概曾经也是期待过父亲能够挽救母亲的生命,但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

    他想了想,转移话题:“……那个,洗衣机里的衣服好像洗好了?我帮你一起晒吧。”

    席栾看出他刻意的行为,但他没有拒绝。

    一只手动不了的青年只能用另一只手勉强“帮忙”,两人在阳台晾完衣服,就回到了客厅。

    卓溪正在想接下来做点什么事的时候,就见席栾拿了几本书过来,那书十分眼熟,他仔细一看——这不是他们院系的课本吗。

    好吧,他明白席栾是什么意思了。

    ——就算是周末在家,那也得复习功课。

    他的课本没在身边,没关系,席栾有啊。

    “一个月后就是期末考。”男人风轻云淡地说着,把手里的课本递给他。

    其实这些卓溪基本都会,只不过他得装着自己什么都不懂。

    尽管演戏有点累,但他也挺享受。

    席栾只当他是真心想要赶上学习进度,加上周教授也看似只是随口跟他那么一提,让他有空顺便辅导辅导卓溪,所以他倒是真的给卓溪补起课来。

    当然,其中大部分的原因,应该是看在那次图书馆卓溪帮过他一次的面子上。

    而且对席栾来说,辅导一个学生并不算什么,也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学业。

    毕竟这位学生会长也不是一般人,a大的许多学生大概都想拆开他的脑子,看看学神的脑部构造是不是和他们不一样。

    否则怎么会这么强。

    卓溪做着题,抽空瞟了眼席栾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会长……你在看实习公司?”

    “嗯。”

    卓溪:也对,等一个月后的期末考结束后,他们就将迎来大四,而那时他们主要要做的就是开始准备实习。

    席栾看样子已经在提前考察实习的公司了,他的进度比其他人都要快,要知道其他人现在基本都还在准备一个月后的考试以及各种论文,实习什么的压根还来不及考虑,席栾却已经走在他们前头。

    “你以后……想做什么?”卓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