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偷袭失败纯属意外,主要原因还是在那个记恨穆白把自己赶出部落的兽人身上。

    因为那家伙给的错误情报,他们压根没有想到苍可部落里竟然会有一个能杀死兽人的雌性,所以没有防范,才会战败而逃。

    这次可不一样了,乌川心想。

    他在对面的人群中搜寻着那个拿着弓箭的少年,当找到自己的目标时,眼神微凝。

    穆白走到人群最前方,与乌川遥遥相对。

    “你竟然还敢来。”男人沉声道。

    只听乌川笑了声,那声音里含着一半讽刺,一半不屑。

    “为什么不敢?穆白,上次要不是元巴那家伙,现在你们这个部落应该早就不复存在了。”

    “元巴?”

    “就是那个因为犯错被你赶出部落,投奔我们牧丘部落的废物。”乌川轻笑出声,“看啊,你还真是绝情,把人赶出去以后,连对方的名字都忘记了。”

    穆白:“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苍可部落的人,他的名字,不需要被记住。”

    “啧。”乌川佯装可惜,“他这人吧,确实是太喜欢偷鸡摸狗了,还总是做点缺德的事,但他也特别记仇啊,这样的人,你把他赶出去,不就是给他记恨你的机会么,哈哈哈……”

    “不管他记不记恨。”穆白冷然道,“他都不配留在苍可部落。”

    “可我也记得,是你们部落的人亲手把他杀死的啊。”乌川看了看人群里的卓溪,扯扯嘴角,“你们苍可部落,还真是好样的呢。”

    他说这番话只是故意消遣他们,其实他自己的行事作风,比穆白还要狠得多。

    就比如他现在看着卓溪的眼神,里头就仿佛带着刀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少年的身体给割开。

    就是这个少年,杀了他们部落不少兽人。

    这笔账,他一定要讨回来。

    否则在族人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同时,他也惦记上了少年背后的那套武器。

    如果他们部落能够得到这种武器,岂不是在陆地上所向披靡。

    所以今天,他们这两个部落注定是不死不休了。

    卓溪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

    身边人群里的兽人们也感觉到了,他们纷纷变身成了兽形。

    而对面牧丘部落的兽人们也都迅速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乌川变为巨熊,张开两只巨大的熊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咆哮。

    “吼——!”

    穆白瞬间化作兽形,迎了上去。

    两方兽人撕打在了一起,雌性们则被掩护着往后退。

    水黎:“大家快一起去山上的树林里躲避!”

    那里植物茂密,地形复杂,适合藏身。

    雌性们都知道,在这种时候,他们千万不能成为兽人们的负累。

    但这里到山上还有一段距离,而对面牧丘部落的兽人显然不会让他们这么称心如意地撤退。

    有两只豺型兽人偷偷跑过来,想要咬死苍可部落的雌性,这也是乌川暗中指使的。

    这两只兽人是新进入部落的,他们不知道卓溪的能耐,听了乌川的命令就冲了过来,雌性们被吓得尖叫起来。

    “别过来!离我远点!”

    “大家不要慌,不要分散!”水黎喊道。

    “水黎!”那头,见此情况的文亚分了心,然后就被牧丘部落的兽人抓了一爪子,“草!”

    平日里老实的兽人难得地爆了粗口。

    这牧丘部落,明明比他们要卑鄙得多!

    豺型兽人围着苍可部落的雌性们绕着圈,张着血红的嘴,露出一口尖利的锋齿,还在往下流着黏液。

    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群雌性被吓得面容失色的模样,欣赏了几秒,才舔了舔牙齿,扑了上来。

    一声重重的碰撞声响起,是戈尔用身体撞开了这两只豺狗,卓溪这才发现,原来对方的兽形是一只黄褐色的狐狸。

    他的体型在众多兽人中并不算大的,但胜在很灵活,速度快,所以才能这么快速地赶了过来。

    撞开对方后,他就和这两只豺撕咬了起来。

    雌性们在水黎的带领下,撤进了山里,几个雌性包括水黎一起扶着老祭司。

    人群中,却有一道身影逆流而上,朝那两只豺型兽人过去了。

    水黎回头,就见少年突如其来地跳到了其中一只的身上,死死抓着对方的脖颈,然后举起手里的骨刀,“扑哧”一声刺进了兽人的脖子里。

    兽人发出惨叫,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想要把身上的少年给甩出去。

    但他失败了,少年稳稳地钳住他的身体,并没有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