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夏舟和他们的首领,真的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他们想起夏舟不能生的事,又想想老祭司说的话,心里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穆白命中注定的伴侣,竟然会是一个无法生育的雌性。

    这对穆白来说,显然是有点不公平的。

    他们不由想到,那看来,这两人在一起之后,他们部落未来的首领,只能从其他人的孩子那选择了。

    也好,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优秀的年轻人那么多,还怕没人能做首领么。

    “我知道了。”男人听完后,作出的反应又是让众人微微瞪大了眼睛。

    只见穆白伸手握住了身旁少年的一只手,然后缓缓张开手指,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十指相扣了。

    众人:……好吧,果然这两人是真的有情况,所以他们一开始的那些猜测,基本都是对的。

    穆白就是对夏舟有那个意思啊。

    “我会听祭司的话。”男人一字一顿,十分庄严地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他转头,垂眼看向身边少年。

    卓溪抬起头,望着他,微微一笑。

    “嗯。”

    人群中的古末看着二人,静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悄然低下了头,不再看他们。

    “啧,看来我是没机会了呀……”戈尔小声感叹,摇了摇头。

    古末听到他的嘀咕声,虽然听不清他到底说的什么,却还是瞪了过去,表情不太好看。

    戈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扭过头和古末对上了眼,然后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

    他的表情就像在说:瞧,你也没戏了吧。

    这头,水黎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穆白:“带我们去看看他。”

    “好。”水黎放下手里的活儿,“跟我来吧……”

    老祭司还未下葬,日期定在明天,水黎叹道:“还好你们在今天赶回来了,没有留下遗憾。”

    否则再晚一些的话,连他师父下葬都赶不上。

    不过说起来,看他们两人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水黎还是很欣慰的。

    这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大的好消息了。之前二人没回来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会想,不知道他们二人在外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地动而受伤,穆白应该正带着夏舟赶回来吧……

    终于,这些担心都在今天尘埃落定。

    水黎领着二人来到一间房子里,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棺,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只能看出是简单用原木做出来的。

    木棺上面放着一些浅色的花,每一朵都很完整,这些都是部落里的族人们自己去附近采摘的,这是他们纪念老祭司的方式。

    一旦这些花有枯萎的趋势,就会有人自发去采新的替换掉。

    这不过是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没有人会觉得多余,他们眼下只想好好地送别这位和他们共同生活了许多年的老者。

    卓溪看到后,也去摘了一小束花过来。

    穆白正在低声对老祭司的棺木说一些事情,卓溪听了听,基本都是作为一个首领对族中老人的交代,穆白是在告诉老祭司,让他安心地去吧,不用牵挂他们。

    未来,他们会生活得更好,部落也会越来越繁荣的。

    这一直都是老祭司的期望,所幸,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苍可部落也并没有因为地动而受到太大影响。

    家倒了,可以再建,食物没了,可以再种,他们已经懂得了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好,老祭司是带着满足离开的。

    他把祭司的身份传给了自己最喜欢的徒弟水黎,以后水黎就是苍可部落的一名年轻的祭司了。

    他会做着老祭司曾经做过的事,会帮助整个部落里需要帮助的族人,和大家一起将部落发展得欣欣向荣。

    卓溪把自己摘的花轻轻放到棺木上,和其他花堆在一起。

    然后他和穆白一起,对着棺木磕了个头,这是他们部落的一种仪式。

    “好了,我们不要打扰师父他老人家了。”水黎在一旁目睹完后,轻声对他们道:“我们出去吧。”

    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水黎向穆白交代起了这几天部落里的情况。

    原来,两次地动时房子都倒了一些,但庆幸的是没有多少人受伤。在第一次地动后,大家都有所提防,在水黎的建议下一直都睡在房子外面最大的那片空地上。

    所以第二次地动时,倒塌的房子也完全没有使任何人受伤,比起第一次有几个人被砸到,显然,他们的方法很有效。

    在房子还没建好之前,他们都不打算睡在屋子里了,大家就在外面的空地上各自找地方裹起来睡觉,特别安全。

    “我们打算这次新建的房子再多加固一些,用来抵抗地震。”水黎说,“这样就算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房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塌了。”

    “嗯。”穆白赞同道,“你们做的很对。”

    “咱们之前种缪塔的那块地倒是没有受到影响,就是养的鸡受了惊吓,加上围栏塌了,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