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何白突然想到了顾遇刚刚的话。

    原来项目的事真的是经过顾遇的同意,才给了司钦啊……原来在顾遇的心中,他根本不算什么。

    视线放在闵行其的身上,或许这一切都是自己嗯错。

    “我先回去了,”何白收回视线,走出去了派出所。

    闵行其发现何白已经把身上的那件睡衣换掉了。

    现在穿着的是自己的那件衣服。

    何白回了公寓,公寓的门反锁着,何白打不开门,怎么敲也没有用。

    给顾遇打了电话也打不通,何白蹲在门口,抱着膝盖慢慢睡着了。

    眼睛睁开,就看见半开的门。

    里面还传来清脆悦耳的钢琴曲。

    何白推开门,托着身体走进了房间。

    房间中两个人坐在钢琴边上谈着琴,正是那首何白苦苦求着顾遇教给自己的曲子。

    何白渐渐忘记了眼前的景象,曲子中欢快跳跃的音符让他有些看不清人影。

    他的眼睛一黑,差点撞到面前的墙上。

    “何白?”司沐阳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回头看着不远处的何白说,“你怎么进来了?”

    何白没有看司沐阳。

    顾遇坐在钢琴边上,注意力全部在钢琴上,何白看着他忽然开了口,“顾遇,你们在做什么?”

    “我和遇哥在练曲子,何白你要是累了就先进去睡觉,反正你留在这也干不了什么。”司沐阳说着手指在钢琴上敲了下,“为了最近的电影,遇哥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顾遇终于抬眼看了眼何白。

    冰冷的一眼。

    他们坐的很近,司沐阳说的每一个字顾遇都能听见,不管是语气还是话中的意思,顾遇都是第一个接受到消息的人。

    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

    何白说,“我先回房了。”刚刚蹲在门外睡了一觉,感冒好像更严重了。

    “遇哥,我明天也搬过来住好吗?”司沐阳撒着娇说,“这样的话我们训练起来也方便,你看怎么样?”

    何白关上门,没有听见顾遇的话。

    手机中多了一条短信。

    何白看了眼就关上了手机。

    是一条未知来信。

    【考虑好了吗?我比顾遇有耐心,如果没有考虑好,我可以慢慢等。】

    何白上次把司锦程拉黑了,不过从这条消息的语气何白就能认出他来。

    睡到半夜,何白的身上压过来一个重重的身体。

    他来不及呼救,身体就痛的厉害,被撕裂开来的痛苦让他慢慢啜泣起来。

    眼泪从眼角掉落,男人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吮吸的那一块肿胀发疼。

    何白捶着男人的肩膀,“难受……我难受。”

    顾遇的动作十分狠厉,跨坐在何白身上,把何白推在了床头。

    第28章 吃药

    “顾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剥夺,何白的手按在胸前,身上男人的身体很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手钻进了他的腰身,何白顾不上喘一口气,顾遇滚烫的热气冲散了他的所有清醒。

    “别动。”顾遇冷冷的低吼着,按住他的手压在了床头上面。

    何白痛的说不出话来,头仿佛千金重,眼睛也花的厉害,屋内没有开灯,何白看不清顾遇的表情。

    从顾遇的语气听出来,他的心情很差。

    何白不动了,刚刚好转的胃被不小心碰到,他咬着唇推着压在身上的人。

    “……怎么这么烫?”久久的顾遇开了口,何白被抱起来,身上光光的,没有穿衣服,意识不清楚,被抱进怀中,什么也顾不上。

    好想睡觉……何白的耷拉下头靠在男人的胸前。

    男人的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胸前那枚精致的扣子刚好咯在何白的脑袋上。

    好痛……眼泪从眼角冒出来,何白低低的抽噎了一声。

    顾遇不耐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何白的身体轻飘飘的,被扔在了床上。

    额头上冰凉的手贴在上面,何白握住这双手,男人“啧”了声抽出了手,冰凉的感觉消失后,何白热的厉害。

    身体滚烫,四肢被火包裹,他想要水,嘴张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男人帮他盖上了被子,因为没有用心,被子盖在了他的脸上,瞬间袭来的窒息窘迫让何白闷闷的哼了声。

    “真麻烦。”顾遇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何白躺在床上,眼睛睁不开,他想看看那张脸,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熟悉的声音说着烦躁的话,何白听见一声摔门的巨响。

    屋子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何白像是睡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勉强能从梦里面醒过来。

    桌上摆放着退烧药,还有半杯水。

    何白看着桌上的狼藉发着呆。

    难道说……顾遇昨天帮他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