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开我。”何白被顾遇推到墙角上,顾遇的整个身体压了过来, 何白的呼吸跟着顾遇的动作而局促。

    “你先听我说。”

    顾遇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阮希尔到底和顾遇说了什么?

    他还没答应结婚的事呢, 阮希尔就迫不及待去找顾遇“摊牌”?

    “你想说什么?”顾遇沉沉的嗓音响起, 单手握住何白的腰,他压下心里的歇斯底里,让自己勉强看起来正常。

    可是还不够。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接触。

    他想要何白为他改变,为他牵动。

    因为他的动作而啜泣。

    他想要何白的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

    顾遇狠狠钳住何白的下颚,将何白的脸抬起一个弧度。

    这种强迫式的对视,让何白非常不适。

    他从顾遇的眼睛中看到的, 只有侵占和欲、望。

    何白的眼睛在房间内打量了一番。

    如果这个时候顾遇想对他做些什么,他没有回击的机会。

    加上这栋楼的隔音很好, 就算他求救也不会有人听见。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惹怒他。

    何白看向顾遇眼睛,声音尽量放的轻柔, “顾遇, 你听我说,我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你先冷静冷静……”

    他一边说着一边寻找机会逃跑。

    视线下移,左下角有个漏洞。

    何白让自己镇定下来, 弯腰朝着漏洞钻过去。

    突然一只大手拦住了何白!

    他的身体被男人禁锢在双臂之间,耳背处满是男人喷洒的热气。

    何白的身体一震。

    顾遇的声音近乎痴迷和癫狂。

    “跑啊,想往哪里跑?嗯?”

    男人的一条胳膊拦住了何白的腰部, 力量悬殊, 何白根本动弹不得。

    “看见老子就这么害怕?你还想找谁草你?”顾遇捏住何白漂亮的后颈, 视线从每一寸洁白的皮肤滑过, 顾遇低低的说, “我告诉你,除了老子以外,你别想和任何人结婚!”

    “顾遇!”何白的身体抖了抖,他咬咬牙道:“你别太过分了,我和谁结婚还轮不到你来管。”

    男人压抑的轻笑一声。

    明明是一声浅到几乎听不到的笑,何白却因此而战栗。

    顾遇太反常了。

    这种反常让何白不安,况且自己的身体此刻被男人控制住了,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白,你明明知道,我很爱你。”顾遇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何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了小小的波澜。

    “你明明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我!”

    面对顾遇的狂暴和暴走,何白显得十分冷静,他静静等着顾遇发泄完,然后说了三个字:“我没有。”

    “放开我。”

    “不放。”顾遇拥的更紧,怀中的何白香香软软的,这种感觉原本可以一直陪伴他的。

    是他弄丢了何白。

    而且为时已晚。

    “放了你,老子去哪找个一模一样的媳妇?”

    顾遇狠下心,对准何白光洁的后颈吻上去。

    湿润的感觉像是触电一般,何白从顾遇的怀中弹了出去,却被男人一把扯回去,按在墙上。

    细啄的吻密密麻麻的在锁骨上绽放。

    嘶哑的呼噜声伴随着狂热的吻下来,房间里面安静极了。

    啪——

    顾遇被甩了一巴掌 ,脸侧过去,高大的身体笼罩着何白。

    何白的手掌发麻。

    视线落到了顾遇的身上。

    敞开的衬衣处显露出的肌肤上是密集的红色斑点。

    那是因为过敏还未消退的印子。

    顾遇他因为给自己送狗晕倒了。

    何白知道顾遇对狗毛过敏,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怎么会不知道过敏的下场有可能很严重?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顾遇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起码会设计一个完善的计划。

    包括顾遇的晕倒,何白都以为是他装出来的样子。

    可是面前的那些红色印子确确实实是长在顾遇身上的。

    每一片都那么显眼。

    刚刚被甩巴掌的脸颊已经肿起来了,顾遇的脸色臭的可怕。

    何白后退半步,贴上了墙面。

    冰凉的触感拉回了何白的思绪,也让他多了几分警惕。

    “你打我?”顾遇阴沉的问道。

    何白心里咯噔一下。

    是的,他打了顾遇。

    据他所知,作为顾家的少爷,顾遇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而就在刚刚他打了顾遇。

    不过这也是顾遇自找的,不是吗?

    “你可以打回去,打完就放我走。”何白不敢看顾遇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一边盘算着自己等下能挨几个拳头,一边往后退了退。

    顾遇冷笑一声,“你认为这样就能扯平了?”

    “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