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要不按照之前开门的动作再来一次?”

    闻言,萧凌寒的脸色微沉,他之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石门自动就被打开了。“之前我的手摸在石门上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上官玄懿:“……”我当然是在看你的手。

    回想之前的情景,他除了看萧凌寒的手意外,好像没做其他动作。

    不对。

    他做了其他动作。

    想到此,上官玄懿把视线投向墙壁上那块凸出来的石头,若是有开启石门的机关,那非它莫属。

    萧凌寒顺着上官玄懿的视线看去,“你之前按了这块石头?”

    “我不是故意按的,毕竟你按了都没用,我肯定不会再做多余的事。”上官玄懿一脸无辜。

    听见他的回答,萧凌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你到底按没按?”

    “我背靠在墙壁上的时候,好像按下去了。”

    闻言,萧凌寒伸手按在那块石头上。

    见他的手要收回,上官玄懿赶紧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背上,见他看向自己,正色道:“按着别动。”

    又不着痕迹地在他手上摸了两把,手感真好,这下终于换成自己吃豆腐了。

    心里美滋滋的,上官玄懿完全没发现萧凌寒看他时,那黑沉沉的目光。

    很快,石室的门缓缓向一旁移动。

    静谧无声。

    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上官玄懿无意之中得知了石门的开启方法。

    两人缓步走进石门中。

    让两人意外的是,这间石室竟是书房。

    书房的正上方有一张书桌,书桌上面摆满了文房四宝,进门的左侧方有一个书柜,书柜上稀稀拉拉放着几十本书,而整个石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

    两人走到第一幅画前,画卷中画的是一名墨发青衣的男子。男子有着菱角分明的五官,长得自是丰神俊逸,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他站在一处山崖上,举目远眺。而他右手上正拿着一柄剑,那并不是一柄价值连城的剑,相反它只是一柄木剑,用的木材是用相思树。

    上官玄懿念道:“红尘一梦,恍若隔世。”

    这句话题在画像的左上方。

    没从画像中看出什么,两人又朝下一幅走去。

    第二幅画,画的是一棵树,这棵树正是相思树。

    在画卷的左上方题有:“往事成云烟,相思寄相思。”

    之后两人把整个石室墙壁上的画卷挨个看了一遍,发现这些画上的内容虽然不同,但表达的都是”思念”这一个意思。

    “咦!这里还有一幅。”上官玄懿来到书桌前,歪着头看向书桌上未画完的画。

    闻声,萧凌寒朝上官玄懿走去。

    两人同时看向书桌上那幅画。

    这次画中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其中的一人正是他们所见到的第一幅画上的那名男子;而另一人的五官虽然还未画完,但看他的穿着和打扮应该也是一名男子。两人手中正拿着一幅画卷,他们分别抓着画卷的一头,两人的模样看上去像是在争执。

    “凌寒,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拿着的这幅画有些眼熟?”上官玄懿说着,指向画中两人手上拿着的画卷。

    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萧凌寒最先看到的就是两人手中的画卷,含笑道:“能不眼熟吗?正主都被你收起来了。”

    “啊?”上官玄懿茫然一瞬,旋即便想起他们刚到这里时,飞进藏宝楼中的画卷。别说,还真是一模一样。“原来是它。”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画中两人争执的那幅画,肯定有问题。”说着,他干脆把书桌上的画卷起来。

    看着媳妇儿的动作,萧凌寒脸色不好,试探性地问道:“玄懿,你不会是要把这幅画收藏起来吧?”

    “对呀,这画,画的不错,画中两人争抢的东西,一看就不凡,最好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为好。”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画,画的不错!

    是画中人长得也不错?!

    脸色微沉,萧凌寒语气凉凉道:“第一幅画,画的也不错,你要不要一起收藏起来?”

    “却是挺好看,收藏起来也可以。”

    说话间,桌上的画卷已经被上官玄懿卷好。

    而听到他这话,萧凌寒的脸色却是彻底黑沉下来,“你身边就有一个长得俊美无双的人,还不够你看?”

    这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怎么感觉阴阳怪气?

    萧大魔王这是吃醋了?

    眸中带着一丝笑意,上官玄懿转头看向萧凌寒,“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酸?凌寒,你有闻到吗?”

    萧凌寒:“……”

    自己这是被取笑了?

    不管,反正他确实是醋了。

    媳妇儿身上怎么能带着别的男人的画像呢?

    自己这么好看,已经都够他欣赏了。实在不行,他还可以照镜子,但是看别的男人就是不行。

    想到此,萧凌寒一把夺过上官玄懿的手上的画卷,“既然怕被其他人看出画上的端倪,烧了便是。”

    第603章 一块竹片

    萧凌寒右手拿着画卷,在左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上官玄懿也不是非要留着画卷,刚才只是觉得烧掉挺可惜,毕竟别人也是花了心思画出来,但萧凌寒要是不喜欢,烧掉也无所谓。

    突然,石室中传出“啪嗒”一声响。

    萧凌寒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和上官玄懿对视一眼,齐齐低头看向地面。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此时,正静静躺着一块竹片。

    竹片宽有一厘米,长有二十厘米。

    看了看手上的画卷,萧凌寒也很无语,他只是随便敲打两下,没想到就从画卷中掉出东西来。

    “这是什么?”上官玄懿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竹片,定眼一看,竹片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见媳妇儿拿起竹片后,眉头越皱越紧,萧凌寒心下疑惑,“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让你苦恼的事?”

    “确实挺苦恼,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说着,上官玄懿把手上的竹片递给萧凌寒。

    接过竹片,萧凌寒随手把手中的画卷放在桌上,低头看向竹片。当他看到竹片上的内容时,眉头也跟着紧皱起来。无他,上面的字,他也同样不认识。

    “感觉这些字有些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说着,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思索起来。

    沉思片刻后,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本泛黄的古书。

    “这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上官玄懿好奇道。

    顺手接过那本古书,打开一看,书上面果然是和竹片上一样的文字。

    “之前杀了熊威,在他空间戒子里找到的。”

    “全是鬼画符!”说着,上官玄懿把古书还给了萧凌寒。

    古书和竹片都看不懂,萧凌寒把两样东西都收了起来。

    上官玄懿拿起桌上的画卷,抖了抖,又敲了敲,画轴都被他拆下来仔细看过,确定里面除了那块竹片就真的什么也没有。

    随后,两人又把整间石室里面所有画卷上的画轴都检查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这里除了画卷,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说着,上官玄懿放出凤焰,把桌上那幅画卷烧得渣渣都不剩。

    萧凌寒站在整个石室的中央,打量着这间书房。

    片刻后,他凝眉道:“玄懿,你有没有觉得这间书房太大了?”

    被萧凌寒一提醒,上官玄懿才发现这间书房居然比对面那间卧室大一半。之前因为这间书房的墙壁上挂满画卷,倒是没有看出来。现在那些画卷被他们取下来,一下子就显得这间书房空荡荡的。

    见此情景,他猜测道:“难道这间石室中的画,是有人故意挂上去,为的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出石室真正的面积。”

    凡是看出书房面积的人,都会想到对面卧室的面积。明明看上去格局应该是一样的,但这间石室偏偏大出这么多,明显不正常。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一个可能,当即他们便走出这间书房,朝对面的卧房行去。

    等到了卧房,两人直接朝着最里面的墙壁走去。

    萧凌寒伸出手,在墙壁上敲了敲,立即就有沉闷的“咚咚咚”声响传出。

    “墙壁果然是空心!”

    “那我们找找,看有没有机关、阵法、暗门什么的。”

    可惜这里面不能使用神识,不然就可以直接用神识查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好。”

    两人立即在石室中查找起来,这间石室中的物品本就简单,没多久,两人就把石室里里外外查看了两遍,结果毫无收获。

    一屁谷坐在石凳上,上官玄懿满脸郁闷,“后面明明就有一间暗室,怎么就没有门或者通道。”

    “玄懿,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后面明明就有一间暗室。”

    “不是这句,后半句。”

    “怎么就没有门或者通道。”上官玄懿再次重复,念完后,他就顿住了。

    通道!!!

    想到通道,两人立即观察地面,地面是由一块块石板铺成,每块石板之间都有间隙,看不出到底哪块石板下面才是通道。

    “凌寒,要不我们布置一个阵法,把房间隔绝起来,这样不管我们弄出多大的动静,外面的人都听不到。”上官玄懿提议道。

    这样他们就能直接对着墙壁或者地面发出攻击,也不担心进不去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