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明白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要说也是该说为什么他见个前女友能将前女友的口红见到自己的衣兜里吧。

    “我问你为什么不问我。”尤潜椋又问他了一次。

    刀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敢看他的那双沉而静的,那双审判者一样的眸子。

    尤潜椋见刀子实在是说不出来,到底是放软了语气,替他回答。

    “你根本就没想过这件事是有什么误会是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刀子实在是有些憋屈。

    “一盒套,还少了好几个,就在你的衣兜里,能有什么误……”

    可事实证明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

    刀子无言以对了,只能牵强地扭转话题。

    “那口红呢,还有你前女友……”

    “这种事我自然会自己处理好,不会闹到你这个正宫的跟前儿。”

    正宫……

    刀子咳嗽了一声,“那、那就好……”

    不对!

    “人家都把口红塞你兜里让我看见了!”

    尤潜椋也承认这是他自己的失误,“下次不会了。”

    刀子还能说什么呢。

    “哦……”

    尴尬……

    尤潜椋伸出手,勾住他,刀子被他抱在怀里浑身僵硬。

    “你知道为什么结婚之前要宣誓吗?”

    “为什么……”

    “因为就连神都知道……”尤潜椋将英挺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脖子上,“两个人中,通常会有一个人在说谎。”

    他知道刀子说不出信任,也说不出忠诚,所以在这段婚姻中,没有誓言。

    他带着他去往爱尔兰,跟他结了带有期限的婚姻。

    期限是到他一百三十岁,到刀子的一百一十九岁。

    走不到这一生的尽头的话,也愿神明对他不加怪罪。

    “你爱我吗……”

    刀子答不出口。

    他也没有那个底气说出口。

    “但我爱你……”

    刀子心尖一颤。

    尤潜椋抱着他将他压下,抵死纠缠。

    宣泄一般的情爱欢愉,身体接触,厮磨,攻入,占有。

    先睡过去的是尤潜椋。

    刀子即便是连骨头都松了,也没有丝毫困意。

    他看着尤潜椋的脸,说不出话来。

    “下次不怀疑你了还不成吗……”

    回应他的是尤潜椋均匀的呼吸声。

    就这样,连口红的事儿都直接不了了之。

    两天之后,辉子来了,见到他一向尊敬的尤大教授皮笑肉不笑地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问他:“尤教授,刀子在吗?”

    尤潜椋:“有什么事吗?”

    辉子看着他镇定的神色,几乎冷笑出来。

    “其实给你也是一样的……”辉子将档案袋给尤潜椋递了过去,“这是两天前,刀子托我弄来的东西。”

    出来的刀子在看到辉子给尤潜椋递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又在猛然瞪大了眼睛。

    “我去!”

    尤潜椋已经将辉子手里的档案袋接了过去,在刀子出手制止之前将文件抽了出来,看清楚了是内容。

    是爱尔兰国家的一份离婚协议书。

    晚了……

    刀子站在尤潜椋的身后,瞪了辉子一眼。

    辉子一脸的懵逼。

    瞪我干嘛?

    现在是什么情况?

    尤潜攥着离婚协议书,眼眸隐忍。

    刀子:“那个……这、这是……”

    尤潜椋看向刀子,直接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砸在了他的脸上。

    辉子吓得直接耸动了一下肩膀,“我去……”

    刀子生生受下。

    辉子见情况不对,直接溜了。

    刀子拉住尤潜椋的袖子,“那个……你、你先听我解释……”

    尤潜椋直接甩开他,出去了。

    刀子见他离开,犹豫了几秒钟赶紧追了上去。然后就遇到了刚从外头回来的阮建民。

    “潜椋啊……”

    追上来的刀子拽住他的胳膊,“我说你、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尤潜椋眸子冰冷地看着他,“解释你让辉子弄这份协议是在我们将误会解开之前?”

    确实是这样……

    见这小两口吵架,阮建民躲的远了点儿。

    尤潜椋掰开刀子攥着他的胳膊的手,离开了。

    刀子不知道该怎么追上去。

    他当时只是一气之下,他都等到半夜了,尤潜椋都不回来,他这才……

    刀子不知道他对这段婚姻有多在乎,在乎到连个离婚的字眼儿都听不得。更何况是这么一份儿摆在眼前的离婚协议书。

    第二百零二章 光头刀

    阮建民:“儿子,你俩咋了?”

    刀子:“……没事儿。”

    刀子回去,将离婚协议书一张张地捡起来,连着档案袋一块撕了。

    阮建民也看不懂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学校放假,尤潜椋也不会去学校。

    尤潜椋能去哪儿,他也不知道。

    该不会去找他的前女友了吧……

    趴在前女友的怀里求安慰什么的……

    刀子越想越歪,越想越烦躁。

    一连两天,尤潜椋都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于是……

    刀子外在大院儿主厅的沙发下头,张着嘴含住崽子塞到他嘴里的葡萄,问他:“载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儿配不上那个尤禽……尤潜椋啊?”

    崽子倚在沙发的靠背上,歪着头,揪了下刀子断而硬的头发。

    “白头发……”

    “什、什么?”刀子猛然坐直了,“不会吧!”

    崽子俯身,瞅准了那白了半根儿的头发,给他揪了下来。

    “喏,给你!”

    还真是……

    难道是少白头……

    不至于吧……

    崽子看着他死死地盯着那根白头发的眼神儿,眉毛动了动。

    他有一大白儿都是白的呢,他都不慌。

    崽子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不过这个样子的时候就全是黑的。

    崽子:“我给你问问百度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