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想过会有什么歧义,尤潜椋赶紧往家赶。

    然后……

    依斐指着熊猫,“崽叔!”

    见尤潜椋不信,依斐开始拿着遥控器调着电视。

    “蛇,变!兔兔,变!”依斐又跑到熊猫的跟前儿,“崽叔,变!”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小斐,那是假的。”尤潜椋无奈地道。

    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真以为崽子是去了他家。

    幸亏没有将这个消息说给大院儿,不然又该是空欢喜一场。

    依斐见他还是不肯相信,便开始扒熊猫的腿,“崽叔,有这个!”

    不过是一个再细小不过的旧疤白纹,尤潜椋也没有注意到过在崽子的腿上有没有过这个。

    铁柱愣愣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泪珠子一下子就掉了。

    他一下子朝着熊猫撞了上去,扑在它的身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崽、崽叔!!崽叔!!”

    其他的宝宝受他的感染也都红了眼眶,纷纷跑过去扑在了熊猫的身上,跟着大哭。

    尤潜椋:“……”

    依斐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他毕竟是一个孩子,哪怕再聪明,也不可能让尤潜椋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相信这么玄幻的事。

    “好啦!”尤潜椋硬是将熊猫从他们的中间抱了起来,“大家都去睡觉好不好?”

    依斐不依不饶地扯着他的衣角。

    “小斐,听话!”

    依斐看着他,目光有些失落,最终还是将手给松开了。

    将宝宝们安置好,尤潜椋连夜又出去了。

    偌大的客厅里一片黑暗,随着灯再次照亮,宝宝们继二连三的出来,由依斐领着走到了电话旁。

    将那个电话簿再次打开,依斐按照着第二行数字再次对着数字的形状一个个的按了下去。

    刀子坐在地上啃着凉透了的烧饼,将电话给接了。

    “崽叔,家!”

    “什么意思?”刀子一嘴烧饼地猛地站了起来。

    依斐:“崽叔在家!”

    刀子愣怔着,手上哆嗦,挂了电话立马去了车站找到了……

    刀子几泪流满面。

    可等他除了车站,闯了一路红灯赶回家的时候……

    宝宝们个个一脸肯定地指着熊猫,“崽叔!”

    从狂喜到希望泯灭的落差让刀子没忍住将宝宝们挨个揍了一顿,就连依斐都没放过。

    到最后,就连依斐都委屈哭了,宝宝们也纷纷改了口,依斐红着眼眶低头不吭,就铁柱,趴在熊猫的身上哭着一个劲儿地叫“崽叔。”

    哭声响彻整栋别墅。

    刀子坐在沙发上,没哄他们。

    他这个懂得生死的大人远比这群宝宝要难受的多。

    第二天赵老再过来的时候,看着满房间的哭累的宝宝、床上的熊猫,还有满身颓废地坐在床边儿的刀子,试探地问:“你们……咋了?”

    刀子一言不发,给赵老让了位置。

    赵老见他不想说也就没有再多问,拿起听诊器又给熊猫看了看。

    “给它吃了什么了吗?”

    刀子看向依斐。

    依斐眼眶红红的,道:“给他喝牛奶,喝爸爸放在保温箱的粥,昨天不喝,崽叔不喝肉,带肉不喝,喝牛奶。”

    刀子拧眉……

    熊猫是吃肉的吧?崽子倒是不吃肉,但胃口大。

    依斐说的还是崽叔……

    铁柱直到现在都还在哭着,眼睛肿的跟什么似得。

    “喝大奶!崽叔!”

    铁柱的意思是说崽子喝很多牛奶,只有崽子能喝这么多的牛奶。

    但他的意思刀子跟赵老也听不明白。

    铁柱趴在熊猫的身上,将小脸儿埋在他的身上哭,就是不肯改口。

    赵老听的脑子晕乎。

    什么崽叔?

    刀子看着熊猫,看着它趴在床上,看起来就很乖的样子。

    崽子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但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赵老说了什么刀子也没怎么听进去,直到赵老说要走,刀子才问了一句:“这熊猫能救回来吗?”

    赵老:“……”

    赵老又重复了一遍,意思就是说它还是很虚弱,还是要修养看看。

    但比起之前情况要好的多,再过两天要是能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刀子点了点头,没那个力气再起身跟他装客气送他出去。

    赵老走后,刀子躺在床上,就在趴着的熊猫的身旁,他看着熊猫,双眼空洞。

    他已经近三天没怎么合眼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依斐拉着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在刀子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这样他能睡的再熟一点儿。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爬下床之前将铁柱从熊猫的身上拽了下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出了房间,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这天晚上尤潜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刀子睡在床上,床上是没吃完的半个干烧饼。

    他没问刀子怎么回来的,他很累……

    将刀子的身体往里面抱了抱,尤潜椋在他的身侧躺下,将他搂在怀里,沉沉睡意席卷而来。

    这是最安静的一个晚上,窗外连风都没有声音,四周都在安安静静的,不忍打扰。

    很冗长的夜,没有半点儿梦。

    自己被人抱着,自己也在抱着别人。

    等等!

    自己的背贴着别人的胸膛,那自己抱着的……

    刀子猛然惊醒。

    不知道是几点的太阳,但此时的阳光正好,没有给他不真实的感觉。

    刀子看着怀里的人,由愣怔再到瞳孔骤缩,再到浑身激动的颤抖,到不知道包含什么感情的泪水从眼角滑出,直接落到枕上。

    “尤、尤……”

    刀子结舌,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将手放到尤潜椋放到他是腰上的手上,他看着崽子,手抖着将尤潜椋的手逐渐攥紧。

    “尤、尤潜椋!”

    尤潜椋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只是下意识地将他的腰抱的又紧了紧,微微抬头,将脸压进他的颈窝,眷恋地蹭着,直到他的目光逐渐清醒……

    单薄的被单下,赤裸的少年沐浴在阳光里,安安静静的,漂亮的脸是很乖的样子。

    崽子!

    尤潜椋猛然坐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吃醋

    刀子也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愣怔地看着他。

    “真、真是崽子!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在这儿!还没穿衣服……”

    尤潜椋握住了他的肩膀,“你先别激动,回来就好,他回来就好……”

    刀子捂着自己的嘴,手脚无处安放,想说什么。但又口齿不利,眼中几乎涌出来泪来。

    “回来就好……”

    刀子小心地靠近,就像是他一碰就要化了一般,几乎不敢上手“去给他拿衣服!”

    尤潜椋拿着衣服,想了想去了依斐他们的房间里,将依斐跟铁柱抱了过来。

    铁柱在看到崽子的时候小嘴唇一哆嗦,眼泪就掉了下来,直接就爬上床了。

    依斐要往床边跑,却被尤潜攥住了小胳膊,“小斐先帮崽叔穿好衣服好不好?”

    依斐点了点头,就跑到了床边儿。

    尤潜椋拉着刀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刀子:“你俩轻点儿,别碰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