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尤潜椋抱着南栀,在他的小脸儿上亲了亲,活像一个年纪还没有多大的小伙子,直接就把小南栀搞的愣住了。

    刀子到车站直接买了票,将车次给他发了过去。

    坐高铁要四个多小时,刀子也是累的不行,刚上高铁坐下,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了四个多小时。

    手机什么时候关静音了他也不知道,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过两站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

    “现在是开到哪儿的?”

    乘务员给他说了地点,听清楚了情况之后让他补了票。

    刀子心疼那补上去的58块钱。

    又是四十多个未接来电。

    刀子打过去不到一秒钟,手机就被接了起来。

    “你他妈在哪儿呢!”

    那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鼻音,直接将刀子给愣住了。

    “你、你是不是哭了……”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声音。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就是在高铁上睡了一觉,那我就坐过站了,我手机、我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设了静音,那你的来电显示后才发现的,真的!”

    在久久的沉默与四周谈话声的嘈杂声中,电话那边终究传来了一个嗓音哑沉的「嗯」字。

    刀子:“我待会儿在p市下车,我现在查车次,最近……最近是在下午两点四十发车,我下车之后正好能赶得上,上了车再坐三十来分钟的高铁就到了,你多等会儿……你还没吃午饭吧,要不你先出去吃顿饭再回来等也行,那样时间应该正好……”

    “别挂电话。”声音依旧是很沉。

    刀子:“电话费挺贵的,要不我先挂了,打微信过去,再说我话费剩的也不多,一会儿欠费了还是得挂。”

    “别挂……”

    刀子:“好……”

    过了有半分钟,刀子收到一个话费充值信息。

    充了一万……

    “你疯了吧你!咱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啊!哪有人充话费充一万的!你赶紧给我去联系客服去!”

    电话的那边传来的低笑声。

    “你笑屁啊你!”

    “你跟我多说点儿话。”

    刀子想锤死他。

    转了车,做了回去的高铁“快到了,车就晚点了两分钟,你至于这么催吗,我现在已经在下车了,快出去了,快出去了!”

    到了下了高铁,往出口走,入眼是一捧大朵的玫瑰花。

    刀子拿着手机的手垂下,考虑着要不要掉头往回走。

    尤潜椋朝着他走了过来,没将玫瑰塞到他的怀里。

    刀子硬着头皮往外走。

    他是禁不出浪漫的混混,他只感受到了尴尬。

    在别人的注视下,尤潜椋笑着跟在他的后面走。

    “美攻诶!”

    “一看就是别扭受!”

    刀子停下脚步。

    “老子才是攻!”

    高铁站安静了下来。

    “当受的只会在外头咋呼。”

    刀子瞪了尤潜椋一眼,出了车站。

    尤潜椋:我只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我错了?

    尤潜椋赶紧跟上。

    出了高铁站上了车,刀子看着尤潜椋手里扎眼的玫瑰,直接拿过去砸在他的脸上。

    “你就非得穿成这样出门儿是吧!”

    “我穿成什么样了?”

    穿的攻里攻气的,手里还拿着一大捧玫瑰,任谁谁见了不把他当成受啊!

    下次他就像他这样送,往死里送!

    刀子看着玫瑰,“你多少钱买的?”

    尤潜椋:“七百九十九。”

    刀子:“……”

    刀子将玫瑰从脚底捡了起来,在心里大骂一声败家玩意儿。

    尤潜椋看着他,然后开车回去。

    南栀躺在床上,宝宝们在床边儿照看着他。

    听到门口的声音的时候,他们都站了起来。

    刀子跟尤潜椋进来,各自抱起往这边儿跑的最快的宝宝,没被抱起的宝宝撅着小嘴儿,跟在他们的后头往房间里走。

    南栀在床上翻了翻身子,看向他们的爸爸“载叔!”铁柱仰着的小脸儿透露着失落。

    刀子:“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铁柱:“大猫变的,载叔!”

    刀子跟尤潜椋都愣了一下。

    忙了这么一阵,他们倒是忘了,他们带回来的那个熊猫呢?还有,崽子在早上出现在他们的床上这事儿本来就不可思议。

    刀子是怎么都不信他们说的话的,但是尤潜椋却敛了眸子。虽然怀疑是越发的深入,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有些事还是不要去碰触的好。

    “熊猫应该是逃了吧。”

    “载叔,不逃!”铁柱不依不饶。

    尤潜椋捏了捏铁柱的小脸儿,“嗯,载叔是猫猫变得,过两天,猫猫跟载叔就都回来了。”

    这话的语气明显就是哄孩子的语气。

    刀子看向尤潜椋,见他都是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样子自己也就不再深想了。

    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儿,想再多也没用,想不明白的事儿,他通常也不会多想,当初提出要把熊猫带回来,也不过是因为那种熟悉感,现在熊猫走了突然有点惋惜,但也没什么再多的感觉了。

    铁柱明显是被他给哄着了。

    依斐抬着头,小眉头皱的深深的,就这么带这些不服气的表情看着刀子跟尤潜椋。

    “我们都是奔两岁的宝宝了!我们有自己的判断!猫猫就是载叔!”

    最终,依斐又沉沉地别过脸去,稚嫩的童音带着些恍惚地道:“爸爸们不相信就算了……”

    刀子看着依斐忧郁的小脸儿,再次深深怀疑。

    崽子是熊猫变得?

    刀子嘴角扯动,想呵呵两声。

    依斐这可信的小模样,还真是够能糊弄人的。

    不过他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听一个两岁的孩子的话也是够傻的。

    依斐知道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也就有些放弃了。

    不信就算了……

    依斐的小脸儿更显得惆怅。

    刀子凑近尤潜椋,低声问:“你是不是给他看《西游记》看的太多了?”

    尤潜椋看着刀子:“你怎么就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呢?”

    刀子看着尤潜椋,也有点儿不敢置信地微微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连你也来这个?”

    尤潜椋揉了揉他的脑袋,叹了一口很轻的气。

    “不相信就不相信吧。”

    尤潜椋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他还真也跟着相信了?

    刀子有理由怀疑在社会主义下尤潜椋有那么个崇尚迷信的趋向。

    当教授的也信这个,我去……

    “你们愿意信就信吧……”

    见尤潜椋跟他们站到了同一阵营,宝宝们纷纷笑着去抱他的腿。

    “就是猫猫变得!”

    一家人算得上是其乐融融,但是总是觉得好像缺了点儿什么。就连尤潜椋因为几天的忙碌都没有怎么注意到……

    他们是有几个孩子来着?

    北顾、南栀、槐序、隅中、落苏、乔松、知桉、祁铭、斯年、依斐、霁初……铁柱……

    都在……

    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