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比他憋屈。

    他干嘛要这么憋屈啊,看起来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一样!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不管你了!”

    崽子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却被尤四爷揽腰拦住。

    “你都这样了,还要我怎么信你!”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也给你说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监控!”

    “难道你真的要我对你做这种查监控的事儿吗?”

    “你不查监控,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明明白白的跟我说实话!”

    “实话我已经说过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

    崽子被他气的脑壳疼。

    不相信的话就去查监控啊!

    崽子:“就现在,你给我撒开!警告你,别再拦着我!”

    尤四爷从他的身后将他抱住,“崽子……”

    尤四爷委屈得让人心疼。

    崽子也委屈。

    他干什么了他,他什么都没有干……

    “你干嘛老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你从好几天前就开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崽子说着说着就开始有些哽咽。

    尤四爷:那还不是因为你从好久之前就已经……

    “我……”尤四爷的声音也开始有些哽咽,“你不是喜欢那个叫元的人吗……”

    虽然那个人也是他。

    崽子愣了下,“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尤四爷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心情沉到了谷底。

    解释不出来了是吗……

    “崽子,我不怪你,你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了好不好……”

    那个叫元的确实是他瞒尤四爷聊的网友,关于这点他根本就反驳不了。

    但他一直只聊聊天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那段时间里他被尤四爷看得太严了所以才会……

    崽子终究是沉着头吭不出一声来。

    想问,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人,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底气。

    他怕他真误会了。

    “我跟他就是聊聊天儿……”

    聊什么,聊你们互相喜欢是吗……

    尤四爷终究是没有拆穿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只要你不走,怎样都好,我不说他了,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了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气乞求。

    崽子被愧疚沾满了整个胸膛,哪敢再说一个不字,要跟他解释自己其实早就没再跟他来往了,qq号都已经给刀子了。

    “好……”

    尤四爷吻着他的脖子。

    那现在呢,现在他的崽子还愿意陪着他变老吗?

    如果他已经不愿意的话,他又该怎么做呢……

    “崽子,你确定要陪在我的身边吗。”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又怎么忍心让他在几十年后陪着自己去死呢……

    “我知道错了……”崽子哼哼道,“以后肯定不跟他聊天儿了,骗人、骗人是小狗。”

    尤四爷一时没有给他回应,只是在很久之后再沉沉地说了个好字。

    他知道的远比他以为他知道的要多的多。却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不过是个误会。

    戚延自那天跳窗户走后就一直惴惴不安,出门连车都不敢开了,也不敢一声不吭地就回去。

    最终他还是鼓起了勇气,本想解释那天的事儿。但站在尤四爷的跟前儿却开始结巴了。

    “我那天我、你想让我给他检查什么?”

    戚延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几巴掌。

    出息呢,在他跟前儿你结巴什么!

    “我那天其实真的是半点儿那个意思都没有,不是,我看到他长成那样,我就进去,我就……我就听到了声音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以前也是跟几个有夫之妇混过的,所以就下意识的就……”

    下意识就想跳窗逃跑。

    这话说的可真谓是没皮没脸了。

    但是现在他也别无选择,只能给自己下个既定了个印象,挑开了讲,总比让尤四爷揣测自己要强。

    尤四爷听着,觉得他实在是聒噪,但是毕竟是事关崽子的健康,他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就动他。

    “待会儿你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将各个数去都分析透彻了给我,还有关于他之前因为心角留下的后遗症,你给我想出个对策出来。”

    见尤四爷公事公办不像是要追究那天的事儿的样子,戚延你真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放下心来。

    但是尤四爷将他赶到哪一步上,他就得走哪一步,就像现在。

    各项检查下来,崽子被折腾烦了。

    除了他所说的心绞之外,戚延注意到了他的腿。

    他的腿之前是被谁伤成这个样子的……

    这脑海里立即就脑补出来施虐的场景。

    该不会是尤四爷吧,有钱的变态不都不都喜欢玩这些东西吗?

    可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年,他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呢……

    戚延分析完了体检数据,站到了尤四爷的跟前儿。虽然还是怕他却也多出了几分骨气感。

    “他以前没有跟你说过他的腿会疼吗,尤其是在晴雨变换的时候。”

    那声音无疑是冷漠的,就像是个医生在质问患者家属。

    尤四爷心口一紧,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直接问:“你是说他的腿有什么毛病?”

    戚延目光几乎带了讥讽,“听说过习惯性脱臼的,但没听说过习惯性骨折的,谁给他弄的?”

    不是听不到他的话中带刺,只是对尤四爷而言,他戚延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他特地跟他解释。

    “你是说他的腿会在季节变换的时候发疼?”

    尤四爷没有一听过他因为这件事儿喊过疼。但是仔细想想也发现了他说的这种情况下,崽子总喜欢躺在床上挠着自己的脚脖子。

    他以前不是没问过,崽子跟他说他痒。

    因为不知道这也算是生病吗?

    “还有其他的吗?”尤四爷再次问他。

    “心绞这玩意儿我治不了,这种事儿只要他不长期抑郁的话就不会有事儿。”

    这句话说是提醒,但也可以说是警示了。

    只是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警示尤四爷。

    尤四爷看着他,目光寒光。

    戚延咽下口口水,避开了他的视线,心想。果然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是吗。

    “还有其他的吗。”尤四爷就这么看着他问。

    戚延倒是没有猜道尤四爷还能这么镇定的。

    他就站在那里,将所有能分析的全都给他分析清楚。

    到最后,尤四爷也是语气平淡地让他出去。

    戚延满腹狐疑地出去,心里越发的不安稳。

    他跟尤四爷也算是熟识得,虽然几年没见了。但尤四爷即便是要变,也不可能变得这般大度吧。

    在那之后,戚延又在医院留了有整天。但尤四爷却像是忘了他这个人,他却想着在自己离开时前是不是需要跟他打个招呼。

    走到门口的时候……

    还是算了吧,别没事儿再往事上了事儿呢。

    查了班次订了机票,他在出医院之前又遇上了依斐。

    小孩子在这个年纪真好啊,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想让人上去捏两把。

    但在他伸手过去的时候,依斐却极其不给面子的直接躲开他本来就是不喜欢陌生人触碰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医院的公交站跑过来的项野熊嗷嗷地挡在了依斐的面前,看着面前的「不法分子」,大怒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怎么又跑过来了一个,这孩子的脾气倒是挺野的。

    项野这完全是将他当成了人贩子,他家斐哥还这么小,被人拐卖了要怎么办。

    只是就现在他这小身板,戚延若真是人贩子,直接将他们两个一块儿抱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这边儿刀子收到院建民的电话,说是让他来接到医院的项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