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搁置了下来。

    但是这件事儿总是悬在心上,整天想着,不得安宁。

    而且每次崽子碰到尤朝忠的时候总会被他拉着扯上一阵儿,搞得崽子都有点想躲着他。

    终于在饱受半个月的折磨之后……

    那老中医握着他的脚给他扎针,他躺在尤四爷的怀里,尤四爷给他挡着视线。

    “要不还是要一个吧。”

    尤四爷揉着他的耳垂,问他:“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崽子抠着他的衣领子,嘟哝道:“反正早晚都是要生的,早生晚生都一样。”

    尤四爷继续揉着他的耳垂,“那我们就要一个。”

    “你想要男孩儿是女孩儿?”

    真正儿八经的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竟然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要女孩儿吧。”

    “为什么?”

    “女孩子安静静的,你看刀子家的那几个,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也长得还丑,瞧那个常来咱们家的,黑不溜秋的。”

    崽子想了想,虽然不认同他说的话,但也觉得女孩儿比较好。

    女孩子可以像夏菊那样穿白裙子跳芭蕾舞。

    一时间突然想起这个人的时候崽子的心脏沉了沉,却知道尤四爷是很忌讳这个话题的。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问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尤四爷见崽子支支吾吾的,揉着他的耳垂的手停下。

    “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呢?”

    崽子犹犹豫豫地嘟哝道:“在想她叫什么名字……”

    尤四爷的脸立马就沉了下去。

    “你还在想那个女人!”

    崽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重复着他以前说过的话。

    “两块钱可以买两个馒头,她让我吃四个……”

    崽子抬头,偷偷看着尤四爷,见他脸色依旧是阴晴不定,有些急了,将身子给抬了抬,一时忘了自己的脚上正在被扎着针。

    “嘶~”

    那老中医停下。

    崽子乖乖的将脚给缩了回去。

    尤四爷将他的肩膀按下,“让你再乱动!”

    老中医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睛,定了定神继续给他扎针。

    尤四爷想不明白……

    “别人对你好一点儿,你就非得记到现在,是吧!”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只是真正的原因崽子不敢说。

    崽子之所以将她记得那么深刻,之所以这么记着她的好,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跳舞的时候……

    “这叫知恩图报!”

    “那你就不知仇是吧!”

    崽子无言以对,一方面是心疼尤四爷,一方面是因为一个人这么放在记忆里,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因为他也并不是想要做什么,他只是想知道关于她的一点儿消息,也并不想干涉她过的好或是不好……

    看着他闷不做声的样子,尤四爷有种五脏六腑都有种被捆着的感觉。

    “你就非要见她是吧!”

    崽子继续嘟哝,“我没说要见她,只是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是不是活的好好的,还会不会跳舞。”

    “你确定你想知道的就只是这些,就没有动过再去见她的念头?”

    “当然没有,我不骗你!”

    崽子确实是没有说谎,他确实只是想知道这些而已,没有有过想见她的念头。

    这种感觉,和想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不同。

    “那你要不要说?”崽子破罐子破摔了。

    尤四爷深深地看着他。

    崽子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但想起他骗自己跟网友聊天的事儿……

    他家崽子已经学会了一本正经的说谎了……

    “不想!”

    尤四爷几乎是斩钉截铁。

    崽子气馁地缩了回去。

    “不说就不说!”

    就因为谈起了这件事儿整得两个人间的气氛全没了,崽子躺在他的怀里都开始躺的不舒服。

    对于尤四爷,崽子居然因为几年年前的一个女人跟他动了气!

    老中医感受着这气氛,分外的煎熬,在终于熬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将针给收了,出了房间。

    这次可不只是崽子在生气,尤四爷也在。

    是因为那件事又像不是因为那件事。

    只要是跟前不久的那件事儿撞到了一块儿,怎么着都不舒服。

    崽子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现在都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尤四爷居然还没有开始哄他。

    凭什么不哄他!

    崽子推尤四爷,可谁知道尤四爷居然直接起了身,让他的头落到了床上,然后扬长而去。

    他居然会这么对他!

    崽子气的哼哼,一口咬住了被子开始撕扯。

    等他终于发泄完了,被褥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

    然后他就开始乖乖的等,等他回来……

    他就这么等到了晚上。

    尤四爷还是没有回来。

    然后他就这么等到了凌晨3点多。

    尤四爷还是没有回来。

    他居然会彻夜不归!

    这性质其实已经变了,尤四爷已经升级为了彻夜不归在外厮混的男人!

    崽子躺在床上,面色惆怅地看着窗外,想着明天跟他离婚的事儿。

    他什么时候去都已经想好了,连天都已经亮了。

    崽子吸了吸鼻子,缓缓地起了身。

    离婚需要带什么来着?

    结婚证,户口本……

    崽子将东西都找齐全了,就这么摊开放在床上,摩挲着两人的结婚证,心里面有诸多不舍,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摇要离婚的心。

    这是原则问题!彻夜不归的男人不可原谅!

    但是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很难过。

    毕竟两个人都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哪是说离就离的,就是离了,他们关系还会回到最初吗?

    可是自己真的要为了挽留这个千疮百孔的婚姻就原谅他吗?

    崽子想着,眼角发烫。

    就是要跟他离婚,非离不可!

    5:59的时候,门被推开,尤四爷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大包打包好的鲜笋条。

    “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崽子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拎着的袋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摔掉牙

    “你拿结婚证跟户口本干什么?”

    尤四爷将两个大袋子放到桌子上走了过去,将户口本跟结婚证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又看向崽子。

    崽子直接下了床,朝着放着那两个大袋子的地方跑,却被尤四爷拦腰抱住。

    “你先说你拿这两个东西是打算干什么!”

    结婚证跟户口本放到一块儿,还能干什么?

    但是现在却不是承认的时候,崽子眼巴巴地看着那两个大袋子,“等吃完再说,我都有一晚上没有吃饭了!”

    崽子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四肢扑腾。

    “你先跟我说你拿户口本跟结婚证是来干什么的!不说不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