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刀子居然去了那个地下拳场!

    尤潜椋在听到消息的时候手都在抖,脚下踉跄地赶去了机场。

    崽子拉扯尤四爷。

    “我也要去!”

    尤四爷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尤宝宝却跑了出来。

    “宝宝也要去!”

    崽子根本就想不到带着这么小的小家伙去地下拳场是多不合适的事儿,宝宝要去,他就直接将他抱上了车。

    尤四爷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护着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就当是让他们看看热闹,见见世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那个地方毕竟不是尤四爷熟悉的地盘,该派的人手还是派了一下,还联系了韩祁安排那儿的一应关系。

    尤潜椋是直接去了,但是根本就见不到人。甚至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周转关系联系了他带过的一个女学生,过了没多久s财阀集团就安排了人过来。

    明暗两道,说是场面上的交易,但私底下关联着什么勾搭谁也不知道。

    到最后,他拿到手的是一张狗牌。

    “教授,您怎么会跟这种事扯上……联系……”

    尤潜椋将狗牌攥到手里,“多谢了……”

    那女生眼睁睁地看着尤潜椋进去,往前走了几步后在自家保镖的阻止下停了步,有些不忿地看向她的爸爸。

    “爸!”

    “胡闹,那哪是你个女孩子想进就能进的!再说了,里面的是非你爸我可掌控不了!”

    女生听他爸这么说也知道了其中的厉害,但是实在是有些担心。

    这么大的一个黑暗链条要想这么藏匿于法律制度之下延续至今,自有它绝对的存在法则。

    就算是尤四爷,摸清其中的关系,再到联系到他们的上层也是耗了有一天的功夫。

    崽子联系不上尤潜椋,也联系不上刀子。

    本来看他们紧张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儿不会简单,现在来了之后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尤尤,什么是地下拳场啊?”

    听着也不过像是一个打拳的地方,至于这么严重吗。

    尤宝宝也认认真真地听着。

    尤四爷也不想将这事儿讲解的过于详细,其中的血腥实在是让人有些恶心。

    光是「地下拳场」这四个字儿都带了点儿不法的味道,而k国的这个暴力之都,存在于各个大财阀之下的一个名字——囚牛,怕是将人类的道德与法度当成了笑话。

    但凡是上场的,小则百万,多则千万。

    但是个地方一直都有一个规矩。

    上去两人,下来一人。

    刀子跟尤潜椋到底是因为什么,闹成了什么地步刀子才会……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玩玩,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听到这个名头来找找刺激?

    不过能进到「囚牛」在原则上本来就是不太可能的事儿。

    照一般来说,刀子的身手还算是不错的。但是真要认真来讲的话,他还是嫩了点儿,知道这个名字,踏上这条路的。要不是它的内部人员直接找的,要不就是在国际上有了名头,为了一时之利而莫名蒸发……

    尤四爷看着崽子好奇的样子,多少还是跟他讲了些。

    “还记得以前我设的那些格斗场吗?”

    崽子歪头,“都是你往里头放狮子的那个?”

    “嗯……”尤四爷淡淡地看着他,“其实跟那个也差不多,不过这里头放上场的,是人。”

    崽子皱了皱眉。

    对于蚩尤弄的格斗场他的印象还是有些的。

    毕竟,当年它也下去过。

    身为堂堂的蚩尤的坐骑,在上战场之前怎么着也得练练,它在那个格斗场里还是抓到过……几只兔子的……

    崽子想着,开始啃自己的手指头。

    尤宝宝看着他俩,最后抱住了崽子的腰。

    “爸爸脸红了。”

    崽子凶他,“爸爸这是热的!”

    尤宝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眼看着也不早了,明天还得去那个拳场。

    尤四爷看着尤宝宝,觉得他实在是个麻烦。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尤宝宝听着,没有松开崽子的腰,反而抱的更紧了,嘟哝道:“随便你对爸爸做什么,我待在这里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就好了。”

    听了尤宝宝的话崽子浑身一个激灵,抱着尤宝宝就直接躺下。

    “关灯,睡觉!”

    尤四爷看着被崽子抱着的尤宝宝,恨不得直接将他塞到人造子宫里头待上三年。

    「囚牛」哪是尤四爷说的那样简单的。

    尤潜椋点着烟,看着场上血肉成泥的场景面色老成,只是手里的狗牌被他攥的越发的紧。

    他这气质实在是有些显眼,不少人都打量过来,却很少有人搭话。

    来这里的人,要么是来拼命的,要么是来捞钱的。

    尤潜椋怎么看都属于后者,但即便是归于后者也有些三分的不像。

    原因是他的那双眼睛……

    来这儿的人,不会有这么的一双眼睛。

    第二百四十七章 见世面

    尤潜椋在与人攀谈的言语中仔细打听,很快就套出了自己该查的方向。

    一整面墙的狗牌,横断的三楼高的长墙林林总总。

    这里都是打过上百场后才死在场上的狗牌的主人。

    两侧双耳是最近的出场顺序。

    只是大多数人都是取了代号而不是用的真名。

    尤潜椋查看着近两天的固定场次,在那些五花八门儿的代号中锁定了几个。

    毒狼、淄久、直兵……

    光是看这些,确实是看不出来。

    直兵……

    在古代是刀的别称,只是刀子没什么文化,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取了这个代号。

    接下来全部都是晚上的场次,一共有三场。

    尤潜椋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看着场上的那个袒露的上身肌肉贲张,胸肌紧凸的高头大马的男人。

    这是淄久……

    尤潜椋虽然想赶紧见到他,但也生怕上场的人会是他。

    另一个人也跳上了台。

    不是刀子……

    尤潜椋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担忧又深了几分。

    他虽然对这些链条行业不太了解,但凡是盈利组织,其基本框架大多是有迹可循。只是在一些黑暗势力的把持下少了常规的规则,不是一般人能凭空理解的了的。

    没有人会猜测到人类的底线会在哪儿……

    他将这个比赛看了前半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起初上来的时候明明是那个淄久占了上风,现在不过是过了有十来分钟,局面竟然有了绝对的扭转。

    现在这种情况的唯一原因就是……

    用了药……

    服用兴奋剂还算是好的,还是服用某些不可逆的毒品……

    尤潜椋将手攥紧。

    刀子当初不过是一时情急打断了别人的腿而已,自己那天为什么要跟他吵!

    当看到那个淄久的尸体被拖下去的时候,尤潜椋虽然面色如常却不禁浑身发冷。

    他从小就活在阳光下,这些东西虽然知道,却也没有真正见过……

    这不是文案上的只言片语,只是……血……

    他有些作呕,却硬是撑下了三场。

    刀子没有出现……

    地下十四层最为喧嚣的娱乐场。

    酒、女人、毒品、性……

    尤潜椋混迹其中,看着如鬼如畜的场面。只是点了一根烟抽着,神色淡然,一晚上下来也没几个人靠近。

    只是还有几个想试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