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么带着侮辱的称号,崽子将手再次攥紧。

    你们站着瞧好了!

    崽子目光坚定,迈上台阶。

    “噗通!”

    没有注意脚下的崽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半秒的全程安静之后便是全场大笑。

    崽子的眼泪差点儿直接涌出来。

    下巴上被磕了一大块,虽然没有流血。但也破了皮儿,感觉又麻又疼,疼的他生理盐水直接往外冒。

    他看向尤四爷,看着尤四爷想过来又停住了脚步,看着他眼睛里溢出来的心疼。

    崽子别回了脸,自己爬了起来,吸着鼻子,低头站了几秒后再次抬脚,走上了台。

    除了力气,崽子其实是从尤朝忠给他找过来的人身上学过些招式套路的。但是现在在这种时候他已经半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看着对面的人的站姿,崽子总算是想起了点儿,也摆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架势出来。

    “看来这小美人还是懂点儿的……”

    “想来也是,要是真半点儿不懂的话,谁放心让他站上去。”

    对面的男人眼睛里却没有半分好胜欲,目光只是在崽子的脸上肆意打量,拔都拔不下来。

    这目光看的崽子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看自己待会儿怎么教训他!

    “我这次让你,你、你让我摸摸好不好?”

    男人本来木讷的脸日如今竟然变得这么猥亵痴迷。

    “要不要脸啊你,这就应该见者有份儿!”

    不知道是谁高喊了句,直接将话给带了起来。

    “就是,囚牛的规矩可没有放水这么一说,想要放水,总得我们同意不是!”

    “要不小美人脱光了沿着场子走一圈儿让大家过过眼瘾也成啊!”

    崽子眼睛含了泪光。

    对面的木讷男人如今也是红了眼。

    唯独尤四爷的四周没有人敢放肆地吭一句。

    要不是尤四爷看着实在是不太好惹,恐怕在就有人将崽子给抢了去……

    “你还打不打!”

    崽子的声音居然有了点了类似尤四爷的沉稳阴狠。

    对面的男人愣了下,随即就变态地笑着,朝着他步步走近。

    崽子其实不算跟任何人动过手。

    蚩尤没有让它跟野兽般撕咬过……额……除了那几只瘸了腿的兔子;

    尤四爷没有让他像个一般的成年人一样吃过社会的苦。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人总要有那么点儿东西,让自己可以不附属于任何人。

    崽子看着逼近的男人,将手上的拳套给扔了。

    野兽从来都是赤手空拳。

    第二百五十二章 找妈妈

    对面的男人有些惊讶,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囚牛向来没有什么规则。

    四目相对,杀气四溢,男人朝着崽子攻了上去,崽子攥着拳头严阵以待。

    就在他的拳头就要打上来的时候,崽子……

    捂着头跑了。

    不行,太吓人了!

    整个拳场一阵爆笑。

    于是,台上开启了一个你追我赶的戏码,这状态足足维持了有七八分钟。

    直到崽子一个没跑稳当磕倒在地……

    那人刹步不及,就这么直接撞在了绳子上,还没等他回过头来,瞬间就爬起来的崽子就这么抱住了他的大腿,直接将二百来的他给掀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结束了。

    整个囚牛场安静了足足有五六秒钟。

    崽子额头上渗着汗,喘着气儿趴在绳子上看着摔下去的男人,然后抬头看向尤四爷的方向。

    “我、我赢了!”

    没有人为他欢呼,崽子有些小尴尬,到最后咬着手指头下了台,在别人的目光下走向了尤四爷。

    “没有人夸我厉害,不公平!”

    尤四爷揉着他的耳垂。

    “崽子,你赢的实在是不太漂亮。”

    崽子不服气,“赢了就是赢了,哪有漂亮不漂亮的,他输了就漂亮吗!”

    说的也是,十分有道理。

    尤四爷笑笑,直接抱着他在他的嘴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真厉害!”

    崽子这才算是高兴了,狠狠地回亲了一口,亲的别人都咽了一口口水。

    尤四爷看着他,“不过这才只是第一场,后面还有的,你要不要自己来?”

    崽子听了之后直接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还要打比赛!”

    尤四爷噙着笑跟他解释道:“这个所谓的摇号就是从每孔里都要摇出来一个。也就是要摇出来十个。然后接二连三地筛选,塞选到最后一个。”

    崽子脸色苦的跟什么似的。

    “干嘛不早告诉我!”

    尤四爷:“你又没有问过我。”

    崽子直接将他给推开,不高兴了。

    他好不容易才赢了一场,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现在就来了个这个。

    谁定的规则,这么打有什么意义吗,最后留下来的肯定是八九十孔的那种。

    “那我现在到底还要再打几场啊,如果我还是要赢到最后的话就要打……”

    崽子掰着手指头,到最后都没有算出来。

    规则是五个人中接着摇号,摇出来两场。若是轮空的话就直接等着,在两个胜出的人中再次摇号对打,最后留两人再进行对打。

    这么算下来,要是真要撑到最后的话也不过是在这两天里打三场。

    五场打完之后,胜出的孔号也就出来了。

    这次拉的孔号倒是挺低的。

    一孔、五孔、六孔、八孔、九孔。

    十孔在第一轮就被八孔给淘汰了下来,实在是运气太差,也实在是够丢面子的。

    不过这也说明这次的黑马实在是有点儿强。

    崽子看向那个八孔。

    平淡无奇的国字脸,但拳头一看就是很硬的那种。

    在别人的谈论中他也知道这人也是突然杀进来的,怕是只是为了钱。

    囚牛确实是来钱方。

    既是血腥,也是救赎。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那人朝着这边看过来了一眼。

    木讷,呆滞,就这么一双眼睛。

    崽子总觉得这张很是平凡的脸在哪里见过,应该是在电视上。

    “尤尤……”

    “他是u国拳击队的一级运动员,蝉联三届国际金奖,上个月才刚退役。”

    尤四爷就像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儿。

    崽子「哦」了声,像是在想些什么,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又问:“那他这种人,是不是不能输的?”

    尤四爷不太懂他的意思,“为什么要这么问?”

    崽子:“因为他看着跟别人都不一样,他不像是来打拳的,也不像我们这种来玩儿的,就他的眼睛,看着有点儿……有点儿说不上来。”

    尤四爷惊诧于崽子的直觉,“他是来这儿拿钱救命的。”

    崽子看向尤四爷,“所以他不能输是吗?”

    尤四爷揉着他的耳朵,“他是不能输,但这样的人更容易死在这儿。”

    崽子听着很不是滋味儿。

    钱确实是很重要,钱确实是用来买命的,有些人确实是需要用钱来把自己的亲人留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