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斐走后,宝宝就走到了门边儿问正打算进来的尤潜椋项野在哪儿。

    尤潜椋看着这个小家伙,带着些怀疑地问他:“宝宝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宝宝狡黠地笑笑。

    尤潜椋带着些无奈地低头看着他,“欺负他可以,但别欺负的太狠了知道吗?”

    宝宝门口答应,然后就开始往尤潜椋指的那个厕所的方向去了。

    但是里面的动静好像大的不太寻常……

    “啊——”

    里面传来了凄厉的叫喊声。

    “兔崽子老子杀了你——”

    宝宝赶紧推门进去,然后就看到一片血痕。

    一个男人捂着下身瘫倒在地上,而项野则是额头带血,眼角猩红,手里拿这个薄刃手术刀。

    地上还有的让人作呕的不明物……

    宝宝的将眼睛瞪大,看向项野。

    项野看着地上的东西,将手里的手术刀给扔了。然后淡定地按了两泵洗手液,垫着脚尖儿将手给洗干净,然后看向宝宝:“你来干嘛?”

    宝宝脸色苍白,直接被恶心吐了。

    项野看着他「切——」了一声。

    “小娘炮!”

    吐了的宝宝白着小脸儿出去,小短腿儿都走的不太稳当,宝宝心想,他这个小堂哥怎么干这么恶心的事儿,跟谁学的!

    尤潜椋跟刀子见宝宝脸色苍白地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宝宝,你怎么了?”刀子问他。

    崽子看着他,皱着眉道:“小野堂哥可能遇到了个猥亵男,他在厕所里头将那个人的二两割了。”

    ……“什么——”

    刀子猛然坐了起来,而尤潜椋则是直接赶了出去。

    刀子也赶紧下了床,往外跑了两步之后又回来,将自己的游戏挂了机之后才又赶紧往外跑。

    被刀子掀到一边儿的铁柱趴在床上眨巴着眼睛,问宝宝:“什么是二两?”

    宝宝就这么看着他,胃里翻腾。

    脏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依斐买了冰糕回来,给了铁柱荔枝跟夹心儿的,给了宝宝玫瑰儿味儿的。

    宝宝将冰糕给拆了,却实在是吃不下。

    “怎么了?”依斐问他。

    有些化了的雪糕将宝宝的手弄得黏糊糊的。

    宝宝看着肉乎乎的小手,直接就吐了出来,手上一耷拉,融化的雪糕水直接滴到了地上。

    依斐赶紧抽了直接弯着腰给他擦嘴。

    “怎么了,不舒服吗?”

    尤潜椋看着向着他呼救的男人,神色淡定地拿了扫把跟撮箕,将他玩意儿倒在马桶里给他冲了下去。

    在几乎晕过去的男人眦裂着双眼,满眼猩红地朝着他扑过来的时候,目光骤然阴冷,直接将那男人踹了回去。

    “嘭——”

    男人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赶过来的刀子看着地上的血,又看着将项野抱起来的尤潜椋,下意识地在地上找了找,然后跟着他们出去。

    尤潜椋抱着项野往前走,神色复杂。

    刀子在旁边儿跟着,问项野:“你小子没事儿吧?”

    项野直接朝着他拱了拱鼻子,一副小爷我能有什么事儿的样子。

    尤潜椋将项野抱回房间,神色淡然地联系医院的人去厕所看看。然后看向项野,直接在他的脑门上扣了个栗子。

    “你不知道那玩意儿不处理掉是可以被接回去的吗!”

    项野捂着自己的头,抬着眼睛看着尤潜椋,嘟哝道:“我就是忘了——”

    尤潜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然后在被自己敲的地方给他揉了揉,道:“警察问起来就说那玩意儿是你扔到马桶里的,知道吗?”

    项野点头……

    刚拿起游戏打游戏的刀子抬了一眼。

    铁柱不明白,“为什么啊?”

    刀子总算是有了机会给儿子科普一回,可还没等他开口,就直接被尤潜椋给打断了。

    “别让他们仗着法律偏宠就胡作非为。”

    刀子悻悻地躺了回去。

    宝宝手里的雪糕已经化了大半,他却没有吃一口。

    不明情况的依斐推断出了点儿东西,看向项野的眼神有些为他感到后怕。

    厕所了也不可能有监控,即便是那人一口咬定尤潜椋的所作所为。

    但也是没人愿意信的,况且是信这么一个企图对孩子出手的猥亵男。

    那玩意儿找到的时候神经已经完全坏死,自此二十一世纪又多了一个太监。

    “还毁了我一把手术刀。”

    项野说起手术刀的时候满眼的惋惜。

    尤潜椋安慰了揉了揉他的头,道:“回头爹地让医学院的同事给你弄来一把美敦力手术刀。”

    世界级十大手术刀,美敦力排名第八。

    若有下次,用这个下刀的时候还能再省点儿力气。

    项野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爹地,那你能弄来金钟的吗?ge的也行!”

    尤潜椋看着他挑眉。

    “回头爹地帮你问问。”

    项野激动的直接就站了起来。

    “有爹地真好!”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铁柱也想要凑热闹。

    “爹地,我也要!”

    尤潜椋看向铁柱,捏了捏他的脸。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一箱冰糕回去。”

    铁柱也瞪大了眼睛。

    刀子抬头,开始装嗲,“爹地我的呢!”

    尤潜椋看过去。

    “想要的话晚上给你。”

    刀子咳嗽一声,身体往被子下面缩。

    依斐看着尤潜椋,宝宝看着依斐。

    “我的呢?”

    依斐有些别扭地开口。

    尤潜椋看着依斐面色有些惊诧,随即脸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舒展开来。

    “那小斐想要什么?”

    依斐没什么想要的,他只是就着气氛一问。

    “爹地帮宝宝买一个泰迪熊吧。”

    被点名的宝宝看着手上的雪糕,嘟嘴道:“泰迪熊我已经有了,最大的那种。”

    依斐看向宝宝,喉咙动了动,“拿给你买个小点儿的。”

    项野眼酸的哼哼,“怎么不说给这个小娘炮买个裙子呢!”

    又被嘲讽的宝宝眨巴着眼睛看着依斐,「委屈」的眼含泪光。

    项野被他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

    “你个小白茶!”

    宝宝对着依斐举着自己手里流了大半儿、几乎只剩下果冻芯儿的雪糕。

    “哥哥,吃不完了——”

    依斐就看着他,到底是将雪糕接了过去。

    宝宝抱着依斐的胳膊。

    “哥哥,我可不可以要一套那种新出的古罗马乐高模型啊?”

    依斐:“……”

    此时的他该说些什么?

    尤潜椋则是腹诽,你们两个欺负项野一个鲁莽的的小傻子真的好吗?

    “我买给你好了。”

    依斐最终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