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背对着桑语,桑语捻着指尖,眼眸微沉,似在思索什么。

    小插曲过去,郁宁再次回到书房,桑语回客厅去了书,又回到阳台坐在吊篮椅上,想着又去给自己磨了杯咖啡,顺手给郁宁一杯。

    两人都不太喜欢过浓的咖啡,口味出奇的一致。

    桑语性质不错,加了奶泡拉了个花才给郁宁送过去。

    闻到咖啡味,郁宁侧头看向门口,果然桑语已经到了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缓步走到郁宁身边,将咖啡摆在她面前:“试试。”

    郁宁看着面前不亚于咖啡店的咖啡,转而问桑语:“什么时候还学会这个了?”

    桑语想了想,嘴角上扬:“之前去西双版纳的时候在一家民宿住了两个月,民宿老板以前是个咖啡师,就和她学了。”

    郁宁尝了口,味道很不错。

    “好喝。”

    桑语难得脸上浮上一丝小骄傲:“好歹学了两个月,用故事叫的学费。”

    郁宁看着这样的桑语,脸上眼底都是可见的神采飞扬,鲜活了太多,往日中学的时候桑语不是这般的,是个文艺的少女,身上偶尔带着一丝丝的那个年纪的无病呻吟的忧愁。

    如今的桑语却是意气风发的,可转念一想,郁宁觉得自己又何尝不是。

    想着便忍不住笑了,桑语看着她陡然绽放的笑容,霎时便记在了心底。

    阿宁少有这样算得上开怀的笑容。

    说来桑语自己也少,她们都不是外放的性子。

    “好玩吗?”郁宁顺口又问了句,又怕桑语不知道她问的什么:“西双版纳。”

    “好玩。”桑语回忆的时候眼眸微眯,最后说道:“有机会可以一起再去玩一趟,不好玩的地方就不带你去了。”

    “好。”郁宁应下。

    桑语看了眼她的电脑:“你忙。”

    说完就下楼了,回到阳台,继续看她的书。

    郁宁目送她下去,随后伸手端过咖啡又喝了一口。

    桑语或许只是个揶揄的咖啡师,但却是最合她心意的咖啡师,咖啡的味道和奶香混合,恰到好处,甜度也适中。

    十点的时候桑语上楼来唤郁宁,郁宁看了眼时间,歉意的起身:“抱歉,差点忘了。”

    桑语刮了下她的鼻子:“有什么好道歉的,走吧。”

    两人拿上要送给几位长辈的礼物,郁宁拿了车钥匙,便并肩出门了。

    到了老宅,下了车郁宁伸手去牵住了桑语的手,东西都是郁宁提着,桑语想提,郁宁不让,说让她注意手就好了。

    桑语的手一如既往的有些微冷,郁宁牵着她,桑语也回应的握着她的手。

    没走几步,老宅的管家就过来了,接过郁宁手中的礼物。

    “小姐和语小姐回来了。”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管家自小便喜欢这么叫桑语,后来两人成婚了,也没改口。

    一开始桑语和郁宁倒也乐得自在。

    “钱叔,好久不见。”桑语和管家打招呼。

    “确实很久没见了老爷还有桑老爷桑夫人天天念着你们呢。”钱叔笑盈盈的道。

    桑语和郁宁讪讪的笑了笑:“有空就回来。”

    往年多少也存了些躲着长辈们的心思,毕竟她们俩说是结婚,但最初也是说好的,若是有一方有了喜欢的人便离婚。

    思及此,桑语倒是有些许的不自在了。

    她答应了阿宁,等拍完戏便和阿宁去离婚,好让阿宁能放心的去追喜欢的人。

    可如今一想,要真去和阿宁离婚了,心底又升起了一丝不情愿。

    钱叔还在和郁宁聊着,郁宁话不多,面对钱叔也是钱叔说得多些。

    敛了心思,桑语也搭上了钱叔的话,随后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坐着三个长辈,今日倒是真的没有叫旁人过来,只有郁家和桑家的三个长辈。

    桑语大姐桑瑾还在大学,二哥桑稷最近跟着考古队考古去了。

    故而人倒是不多。

    “爸妈。”郁宁先唤的桑语的爸妈,桑语倒是先和郁宁爸爸打招呼。

    三个长辈没有考虑那么许多,见到二人便满是欢喜了。

    “回来了,坐坐。”

    郁宁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给桑爸的是一盒茶叶,给桑妈的倒是一盒上好的墨。

    桑妈也是个画家,用笔用墨都有讲究,小辈们自小对几个长辈的喜好都是摸得清。

    至于给郁爸的倒是鱼竿,早年在商场厮杀,老了倒也开始养花逗鸟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