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喝完粥,给郁宁发了个消息。

    [可爱猫阿语:小郁总今天上班起来了吗?]

    郁宁看到桑语的消息,便看到了,脸颊微烫,想来便知道桑语是看到了。

    [小郁总:到公司了。]

    [可爱猫阿语:大半夜不睡觉,起的倒是还挺早的。]

    郁宁坐在车上停好车,没有急着上楼,昨晚一时冲动,今早起来倒是有些羞涩了。

    [小郁总:很好看。]

    桑语也没逗她了,让她中午记得好好休息。

    收了手机,陈钰开车去片场,桑语坐在副驾上,一大早的整个人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陈钰自然看得出自家老板心情不错,但她着实没想白,二十万的打赏虽然挺多的,但是也不值得桑语这么开心吧?

    不过桑语不说,陈钰当然不会主动问。

    到了片场再次遇到了时若,但时若的状态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好,似乎心情有些低沉。

    两人虽说关系还可以,但说到底最多也就是朋友,没到能随意打听人隐私的地步。

    只是那天的拍摄有些慢了,时若调整过来花了不少的时间。

    中途休息的时候,时若和桑语坐在一起取暖。

    十月底的天气,已经降温了,偶尔刮点风还是有些冷。

    倒是附和小说里阴雨连绵的涉江城,就是不能多穿,有点冷。

    桑语和时若对着剧本,但时若明显的没有昨天那么有神采,整个人做什么都显得心不在焉。

    “桑语姐,导演,对不起。”再一次失误,时若沮丧的对所有人鞠躬道歉。

    导演蹙着眉,隐隐有些不悦,但时若进组以来一直很懂事,虽然性子淡,但并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说话做事还是很有礼貌的,也肯听肯学。

    祁曼摆了摆手:“上午先到这吧,桑语你和时若对对台词,调整调整。”

    这是想让桑语帮忙开导开导时若,毕竟两人在剧组关系还可以,演的也是情侣,平时对戏交流不少,桑语又比时若大一些,看起来也沉稳许多。

    桑语点点头应下了,陈钰立刻过来给她披上外套。

    时若的助理也帮她披上外套,桑语看向她冻得有些发青的手,对她道:“去旁边喝杯热水再对?这天有些冷。”

    “好,麻烦桑语姐。”时若低眉顺目,还是有些自责。

    桑语轻笑了声:“有什么麻烦的,还提前下班休息会呢。”

    两人带着各自的助理去了旁边的休息室,里面准备了热水,一人倒了一杯。

    时若抱着水杯,身子暖和了点,桑语没有拿出剧本。

    倒是直接和时若聊起了人设。

    没有询问她怎么了,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若若,你觉得木秋是个怎样的人物?”

    时若想了想答道:“一个除了江沅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对她来说江沅就是全部,对这个世界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从地狱爬出来却难得干净的人。”

    桑语喝了口热水:“但她也有自己藏着的情绪,藏着对江沅的喜欢。”

    时若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桑语:“谢谢桑语姐。”

    她垂下眼眸,桑语却揉了揉她的脑袋:“但我们没有她那么强大,有时候人会需要适当的倾诉和发泄情绪。”

    时若有些错愕,她以为桑语是要告诉她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工作,像木秋一样,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不要轻易的展露。

    抿着嘴角,时若盯着水杯中氤氲的水汽,良久才开口。

    “桑语姐,一段感情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明知道没有结果,也明知道我所求的永远不会有回应,是不是应该放手给自己留一丝体面?”时若低声道。

    看着桑语她就不自觉的想信任她。

    桑语裹了下外套,这天真的还有些冷:“若若,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最重要。”

    “名利感情,权衡利弊,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桑语温声道:“继续你们的关系,你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以及对方值不值得你不求回报的付出。”

    时若低笑了声:“不值得的。”

    桑语轻叹了一声没再说话,感情的事旁人是说不清的,只有自己能做决定。

    “谢谢。”其实这些话世人都懂,但有时候需要人说给你再听一遍,一个人想便容易陷入死胡同,绕不出去。

    “我什么都没做。”桑语搓了搓手:“今年降温还挺早,往年这时候a市应该还没这么冷。”

    “听说今年是十几年来最冷的一年了。”时若接过话,没有人再提刚刚的事。

    “对对台词?下午好不要挨骂。”桑语淡笑着道。

    时若换了杯水,点头应下。

    和桑语对台词总能激起人的奋进欲,她甚至连对手的台词都记住了,偶尔时若和她对戏有新人太紧张,桑语还会不动声色的帮她提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