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赊着,”路壬讨好的捏捏殷北临结实的肩膀,“先买单,后结账不行吗...."

    “赊账吗?“

    路壬两眼发亮,期待地看着殷北临。

    殷北临沉吟两秒,“可以是可以。”

    路壬刚松—口气,又听殷北临悠悠道,“但是要写借条。”

    ......借条?

    路壬郁闷的哦了一声,觉得殷北临比他自己还不浪漫。

    .....…算了,路壬自我安慰的想,点家和尚流男主角,不懂说话的艺术,也是正常。

    没想到殷北临居然还真的要他拿纸笔写下来。

    路壬直觉殷北临又要整他,磨磨蹭蹭半天,才拿来了纸和笔。

    按着殷北临的话,路壬上半身伏下来,在茶几上工工整整地写了借条的标题,还写了数额,写了日期,不过尴尬的事路壬还没背住原主的身.份.证.号,所以就没彻底写完。

    殷北临扫视两眼,勉强满意地点点头,“还要盖个章才行。”

    哦?居然没有玩他?

    路壬还有些惊讶,他坐直起身子,老老实实道,“那我回去盖...…."

    “不用。”殷北临懒懒道,“我带了。”

    路壬傻眼了,这都什么人啊?

    出门还带公章??

    “在我外套里,你去拿一下。”

    路壬狐疑地走过去。

    他本来以为殷北临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殷北临真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盒子出来。

    拿出来一看。这公章盒子居然还是丝绒的,看着骚里骚气的,完全不像个正经章。

    他嘴角抽了抽。

    ..这章真的有用吗请问?

    算了,殷北临要他盖就盖好了。

    路壬这么想着,走回茶几前,刚把盒子掰开,下—秒,忽然愣了。

    没有公章。

    里面是—对戒指。

    银白色的一环,流线的设计,简洁又大方。

    路壬懵了。

    对面的人低头看看戒指,又抬头看过来,完全是一副智商下线的样子。

    被路壬这副模样取悦到,殷北临低笑—声。

    下一秒,还在傻眼状态的路壬被殷北临攥着手腕一拉,径直坐到了殷北临大腿上。

    路王回过神来,下意识动了一下。

    “别动。”殷北临捏着他的手腕。

    路王于是乖乖不动了。

    别说不动了,他都快开始憋气了。

    殷北临另只手慢条斯理给他戴上了戒指。

    他语气悠闲,“这是劳务合同章。”

    “不许搞丢了。”

    戏指戴在无名指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路壬有很多话想讲,又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他嘴巴好像就是比被人笨了点,不知道说什么来回应殷北临的心意。

    完全行动大于思考,路壬脑袋一热,握住殷北临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给你戴。”

    回应他的是很—声好,低低的,似有几分温柔。

    路壬捏着戒指一点点推进,圈住了殷北临修长整洁的无名指。

    或许是有戒指的原因,那本就又苏又欲的手更是好看的过分,路壬盯着那形状漂亮的指尖,脸上滚烫,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想.....我想亲一下。"

    这话一出,殷北临顿时挑了眉,看了对面的路王一眼。

    说这话的人,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脸上到底有多红。

    “想亲我?”殷北临心里想笑,面上却只是淡然挑了眉。

    路壬“嗯嗯”一声,疯狂点头。

    黑亮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背后像是有空气尾巴在摇。

    殷北临不由笑了。

    “那你亲吧。”

    这么说着,殷北临似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料之中的唇.上碰触没有到来。——指尖却传来濡湿的感觉。

    殷北临一顿,诧异地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举起来。

    对面的路壬通红着脸,齿关还在衔着他的指尖,就这么轻轻的咬着亲一口。

    他嘴唇似乎能含住他的指腹,红着脸,“....哥,你怎么闭眼了啊?“

    殷北临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路壬松开牙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没想亲嘴来着.....…?“

    唇上被食指按住,殷北临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亲一下。”

    路壬,"....."

    自己想亲的时候就没觉得不好意思,但是被人要求亲─亲指尖.....就怪那啥的。

    路壬就准备敷衍地再亲一下。

    谁知下一秒,殷北临的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伸进他的嘴里。(脖子以上)

    路壬蓦地睁眼。

    敏.感的上颚被划过,他不由战栗一下。

    再退出来,濡湿温凉的指腹压着唇一遍遍摩挚着,路壬面红耳赤地坐在殷北临身上,都不知道殷北临这是玩的那一出。(脖子以上)

    但不等他臊得无地自容,下巴被捏住——

    殷北临亲了下来。这是个极其强势的吻。

    路壬眼睫颤了颤,身上酸软得要命,呼吸也急促起来。(只是亲嘴)

    吻至半响。殷北临忽然低笑—声,松开了路壬的唇。

    “这么喜欢我?”殷北临笑着,“嗯?“

    路壬顿时脸上更热了!

    嗯个屁啦,路王红着脸心里咆哮,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居然笑他!

    没等到路壬回应,殷北临也不恼。

    他捏着路壬手腕,在无名指关节戒指附近的位置轻咬一口。

    下一秒,路壬被一把拉了起来。

    殷北临淡定道,“我们走。”

    等黄莺回来的时候,休息室居然没有人。

    这两个人去哪里了?黄莺纳闷的看了一眼,刚准备打电话,忽然开了。

    殷北临拉着路壬从外面走了进来,路壬脸上红通通的,像刚洗了脸。

    黄莺奇道,“你们去干嘛了?“

    殷北临淡定道,“洗手间。”

    黄莺到也没多想,催着殷北临快走。殷北临马上要赶飞机,京城有晚宴活动。

    嘴唇上还热辣辣的,路壬心里有鬼,都不好意思抬头。

    送某个荒银无度,精力无穷的人到电梯的路上,他都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本来说送到电梯就好了.……..黄莺在,他也不好意思腻歪。

    而且,刚刚都..….都够了啊!!

    但是电梯门一开,殷北临站里面,对着他眼睛眯了眯,写满了“你不送我下去?”的凌然气势。

    这—眼下来,路壬脚像认主了一样,喻地迈进了电梯。

    黄莺—脸“你进去干嘛”的表情看着他。

    路壬尴尬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我想想还没到我的戏,干脆送哥到车库再上来好了..…"

    殷北临牵住路王的手,懒懒的“嗯”了一声。

    “他说的没错。”

    黄莺,“......"

    黄莺无语地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孤狼似的站在了电梯的角落。

    其实从下电梯到地下车库,也就多相处个两三分钟。

    黄莺已经上了车。

    殷北临站在车前,忽然道,“我问了王导,他说你快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