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凡呼吸猛的一滞,看着杯盏中原本红色的血液逐渐变成黑绿色,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云舒捏了捏顾凡凡的小脸安慰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顾凡凡急忙反问道:“那怎么样才能给他解毒?”

    顾云舒长叹了一口气,“要是我的花还在的话,我肯定能把秦墨尘的毒给解了,可是现在我手中也就一味毒,还有三种我这儿没有,要是现在去山庄摘取,那也来不及,连大哥也没那么快能赶到山庄。”

    “你要哪三种?”顾凡凡开口问道,她在四哥这儿偷来的毒花毒草都还没用过呢,这会儿应该是能派上用场了。

    “木红林,紫青,泛珠草,还有前几天你见过的那盆,才刚长出幼苗来呢。”

    顾云舒心疼的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秦墨尘,谁让这人是他的妹夫呢,他可不想小妹年纪轻轻的就被人说成寡妇了。

    顾凡凡在系统里搜寻了一会,这三种毒的确是都在系统里没错,“四哥,你等我一会儿!”顾凡凡说完便跑了出去。

    她得找个地方把这三种毒给拿出来,不然在四哥面前凭空变出来会把四哥给吓坏的。

    不过一会儿得用什么借口来搪塞才好?

    顾凡凡站在门外不远处犹豫了好一会儿,随后咬了咬牙,甩了甩头,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先把秦墨尘体内的毒解了才行。

    顾凡凡拿着一株毒草,两株毒花放在帕子上,直接进了屋子里。

    当顾云舒见着她手中三种毒物的时候,瞬间来了精神了,“小妹,你这……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额,我养的我养的……”顾凡凡嘿嘿一笑。

    顾云舒打心底里不信,“是不是又去四哥那儿偷的?”

    “四哥!我这成了亲后就没时间回去过呢,我怎么可能在你那儿偷的,要是说之前偷的被我留下了还差不多……”顾凡凡越说到后面声音是越来越轻。

    “你还有没有存货呀?”顾云舒现在完全是对这东西上心了,一见到毒物魔怔的完完全全的忘记了还在床榻上等着解毒的秦墨尘了。

    “四哥,我们先解毒行吗?”顾凡凡无奈了,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那啥,小妹啊,这解毒也不需要全用上的,只要一片叶子就够了,剩下的能不能送给四哥呀?”顾云舒冲着顾凡凡露着笑脸讨好的问道。

    顾凡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不过四哥要是知道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会不会追着揍她?

    这一点头可把顾云舒给乐坏了,连忙冲着顾凡凡说了句,我去去就回。

    顾凡凡知道顾云舒这是去房里拿那盆宝贝去了。

    趁着这个时候顾凡凡走到床榻边看了看秦墨尘现在的情况。

    “小凡凡,这怎么会搞得这么严重的?”卞云香抬头皱着眉看着顾凡凡问道。

    顾凡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盯着秦墨尘那张逐渐在流失生机的俊脸心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还在睡觉他就突然回来了,二话没说,直接倒地上了,我也吓得不轻……”

    “小姐,要不要先洗洗手?洗洗脸?你手套里都还是王爷身上的血,眼睛都还哭肿了。”小桃比较心疼顾凡凡,她从来都没有见到小姐为了别人哭的那么厉害过。

    顾凡凡嗔怪的瞟了眼小桃,“谁哭了……我没哭……我就是被吓着了。”

    卞云香挑了挑眉,身为医生这种场面应该是不会被吓到才是,想着便开口问道:“就这样你会被吓哭?谁信呢?怕不是因为这人是秦墨尘所以你才被吓哭了吧?还是说是心疼哭的?害怕失去秦墨尘?”

    顾凡凡欲要开口说反驳些什么,可是转而想了想,卞云香说的好像也没有错。

    她是怕了,怕秦墨尘突然就离开了她,当时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能想起来的都是秦墨尘对她的好,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下来给秦墨尘处理伤口。

    可她为什么要怕呢……

    为什么会心疼?

    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

    顾凡凡垂下了眼眸,他还是第一个让她那么慌张的人,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

    她以为除了家人以外,她不会再心疼任何人,也不会再对任何人生出感情来,可没想到秦墨尘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进她心里了。

    秦墨尘,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顾凡凡看着秦墨尘的冷峻的脸在心中轻声呢喃了一句。

    “来了来了!小妹!”顾云舒人还没到屋子里,声音却从门外传了进来。

    顾凡凡连忙走到门边,看着顾云舒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片极小的叶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第114章

    以毒攻毒

    顾凡凡看着顾云舒这般模样实在是有些想笑,“四哥,你用的着这么捧着端着嘛,不就是一片叶子而已。”

    “去去去,你不懂,你先去换身衣裳,解毒药我来弄就行了,快去快去。”

    顾云舒看了一眼顾凡凡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不停的催促道。

    可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换什么衣服呢?

    秦墨尘现在还生死未卜的躺在床上。

    要是没亲眼见到他身上的毒素去除,脸色好转,她都不可能离开他的身边。

    顾凡凡走到床榻边坐下,抬手捋了捋秦墨尘额边的碎发,担忧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