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忌将谢思凡拽了起来:“你够了。”

    谢思凡将自己手上的血擦在了龙忌的胸口上。

    “皇上,明白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场闹剧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臣不知,德王为何会与这下人污蔑我。”说着谢思凡走到冷怀面前。

    冷怀往后退了两步。

    “本王说的句句属实。”事到如今,只能一口咬定,别无他法。

    谢思凡挑眉看着冷怀:“句句属实,是我让德王去大理市强要了他,并且买通了牢头。”

    冷怀被逼的退无可退只好与谢思凡对视:“对。”

    “您还真是不嫌脏,大牢里办事的感觉如何,爽吗。”

    谢思凡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

    冷怀不敢相信,谢思凡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谢思凡与冷怀僵持不下的时候,仲休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我,是我勾/引了德王,买通了牢头,是我想当德王妃,想趁着这个机会与龙忌撇清关系。”仲休站了起来,眼神坚定。

    龙忌拉住仲休的手:“你在胡说什么。”

    仲休甩开龙忌:“一个不受宠的将军,连一件衣服的银子都拿不出来,我可不想跟着你过苦日子。”

    龙忌摇了摇头,他与仲休一起长大,他永远是那么温柔懂事,善解人意,绝对不可能是贪图富贵的小人。

    “德王第一次到大理寺提审犯人我就已经动了心思,他想让我与你当面断绝关系,然后娶我入府,可我怎么甘心只当一个妾室,我要当的德王妃。”仲休说完走到了冷怀的面前。

    “你要了我,就不能反悔,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得负责,我帮你除掉谢思凡,让龙忌永远抬不起头,你得让我当王妃。”

    “...”

    “...”

    冷雯雯站在了一旁,还说什么让她看好戏,除掉谢思凡,这分明就是在作死吗,幸亏她刚刚学聪明了,没有开口,否则要连着自己一同倒霉。

    谢思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冷笑,他不过是在靠近他的时候,撒了那么一点点的致幻药/物罢了...

    冷宏一拍椅子扶手:“够了,将军今天的生辰宴都被你们给毁了,来人,将德王拉下去重则三十,把这个下人拉下去杖毙。”

    “皇上,德王冤枉我,不知道这三十板子,能不能让我亲自打。”谢思凡的脸蛋微肿,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的看向冷宏。

    “准了。”冷宏起身欲走。

    龙忌双膝跪地:“臣愿用所有军功换仲休的一条命。”

    谢思凡冷笑,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啊,可惜了,仲休糟蹋了这份痴情。

    “今天是将军的生辰宴,朕也不想让将军府沾血,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流放宁古塔。”冷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仲休被人拖着离开了将军府。

    众位大臣也一一道别。

    龙忌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看着谢思凡:“可满意了。”

    “迁怒,是一个男人最无能的表现。”

    谢思凡起身看着站在院中的冷怀。

    “德王,我说过,别与我作对,为什么不听呢。”说完,谢思凡努了努下巴:“田舟好好招待德王,哦,对了,别让他废了。”

    冷怀没说话。

    过了一会,冷怀腰部以下破烂不堪满是鲜血,比之前龙忌受的伤还要重上几分。

    谢思凡站起身走到冷怀面前,蹲了下去:“疼吗。”

    冷怀唇微微张开:“疼。”

    谢思凡拍了拍冷怀的屁股:“疼,疼就对了,不疼你不长记性啊。”说完谢思凡起身。

    田舟将手帕递给谢思凡,谢思凡擦了擦手,将手帕扔在了冷怀的屁股上。

    “将他扔到德王府的马车上,我看着碍眼。”

    谢思凡看着满院子的宴席,又看了看龙忌。

    “将军,用午膳吧,怎么说今天也是您的生辰宴,虽然办砸了,但没关系,还有我不是吗。”说着谢思凡拿起酒壶给龙忌倒了杯酒。

    他一心呵护的青梅竹马是个唯利是图,贪图富贵的小人,且杀人不眨眼,坏事做尽,龙忌一心错付,他可怜吗,并不,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才可怜,比如“谢思凡”那个一心爱慕龙忌,最终黄粱一梦,绝望而死人。

    所以今天的所作所为,谢思凡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甚至觉得十分的爽,如果可以,他想连着龙忌一起解决掉,这样也省了不少麻烦,可该死的他是救世主,他不能把他怎么样。

    幸亏任务是让龙忌爱上他,而不是让他爱上龙忌。

    堂堂将军,为了心爱之人蒙蔽双眼,不择手段,这就是他的不对了,不管什么以什么出发点,都不是害人性命的借口。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力气十足:“你赢了,赢得彻彻底底,但是谢思凡,你记住,就算没有仲休,我也不会爱上你,你让我觉得可怕。”甚至是恐惧。

    谢思凡撑着脸:“我不过是想让将军认清事实罢了,至于,你爱不爱上我,并不重要,我怕将军被仲休一直蒙蔽,以后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想后悔都晚了。”

    龙忌觉得可笑,一个害他颜面扫地的人,竟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好。

    “你也许不懂,但不急,慢慢会懂得。”谢思凡缓缓起身,他累得很,也困得很。

    龙忌没有接话,拿起酒壶喝了起来。

    一直到深夜,龙忌晃晃悠悠的走到谢思凡门前,一脚将门踹开。

    谢思凡被惊醒,睁开眼睛看着浑身是酒气的龙忌。

    田舟和哈士奇挡住了龙忌。

    “你们出去吧。”谢思凡微微起身扶住了龙忌,没办法,任务跟着呢...

    龙忌被谢思凡扶着坐在了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为什么。”龙忌拉着谢思凡的胳膊。

    谢思凡无奈,这是喝多少假酒啊,但凡吃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龙忌拉着谢思凡耍了半宿的酒疯,谢思凡听着不语,任由他折腾。

    “谢思凡,为什么,你变得如此可怕,明明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明明你可以与仲休和平相处,为什么,为什么。”

    谢思凡无奈:“你等着,我给你问问十万个为什么去。”

    龙忌趴在床上,紧紧的搂着谢思凡:“谢思凡,你这个恶毒的人贱/人,就算没有仲休,我也不会爱你,你让我颜面扫地,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酒后吐真言吗。

    “谢思凡,你叫声将军听听。”龙忌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谢思凡起见龙忌睡着了,才起身走了出去。

    田舟走上前,哈士奇蹲在一旁。

    “一个将军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以后够他受的了。”哈士奇看向谢思凡道。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没办法,仲休得除,本来也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仲休非要给自己加戏啊,他拦都拦不住。

    “接下来怎么办。”

    仲休这个绊脚石除了,接下来应该想办法完成任务。

    谢思凡看了一眼月亮,缓缓开口:“顺其自然,龙忌虽然是个傻子,但我演出来的喜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哈士奇想了想,谢思凡这样的人,让一个人喜欢上并不难,只要做他自己就足够了,只是时间问题,希望不要在出任何篓子了。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田舟你退下吧。”

    田舟低头走了出去,谢思凡处处提防他,但这也没办法,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做事自然要格外小心。

    “小驴,你看看我的肚子,我记得别人这个月份,肚子好像没有这么大。”谢思凡抓紧自己的衣服给哈士奇看了看。

    哈士奇专注的看了一会:“双胞胎?”

    “...”谢思凡被哈士奇这句话吓了一跳,妈的一个都要他命了,如果真是双胞胎...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你,你别吓唬我。”谢思凡有些磕巴了,他这一个从哪生还不知道呢。

    哈士奇围着谢思凡转了一圈:“嗯,是我看错了。”

    “就是嘛,我有孕已经是...”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哈士奇接道:“也许是三胞胎也不一定。”

    “...”谢思凡抬起自己的腿,将鞋脱了下来。

    哈士奇转身就跑。

    谢思凡将鞋扔了出去,妈的,乌鸦嘴...

    过了一会,谢思凡困了,转身进了屋子,看龙忌“太”字型躺在床上有些无语,睡觉就睡觉呗,脱裤子干什么玩意。

    谢思凡看了一圈,得嘞,没地方睡,只能凑合凑合了。

    早上,龙忌搂着谢思凡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会睡在本将军的床上。”龙忌抽出自己被压麻的胳膊冷声道。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记得,他睡之前用被子将龙忌隔开了,怎么睡一起去了“呕..”

    “将军,瞪大您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床。”谢思凡往里移了移位置,然后捏着鼻子道:“什么味啊。”

    龙忌皱了皱眉,起身一看...

    “你,尿床了?”谢思凡起身看了一眼。

    龙忌没搭理他,男人me

    g/遗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他憋的久了点,多一点罢了。

    “赔床单,这料子是上好的丝绸,算你个一万两你也不吃亏。”谢思凡依旧捂着鼻子指着床单道。

    龙忌转头看向谢思凡,这是盯上那一万两黄金了:“你/吃下去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本将军赔钱。”

    “...”

    谢思凡默默的伸出了腿,趁龙忌还在找裤子之际,一脚将龙忌踹了下去。

    “你。”龙忌起身怒目而视。

    谢思凡拽着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