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行恐怕会遇到危险,小樱桃虽然聪明,可却不适合跟他们奔波。

    小樱桃一听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是奴婢做的不好吗。”

    谢思凡坐在床边笑着摇了摇头:“以后你是我的妹妹,就叫谢樱吧,别奴婢,奴婢的。”

    小樱桃震惊的看着谢思凡,他可是镇王,高高在上的主子,当他的妹妹,她做梦都没想过,能在他身边伺候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怎么,是不是不愿跟我一个姓,那...”

    “我愿意。”小樱桃跪了下去:“兄长,受谢樱一拜。”

    谢思凡坐在床边笑的一脸开心:“我过阵子要出门,镇王府和铺子就交给你了,我没银子可活不了,所以,你留下帮我赚银子吧。”

    谢樱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谢思凡摸了摸谢樱的头:“真乖。”

    谢樱擦了擦眼泪,她从青楼女子一跃成了谢思凡的妹妹,做梦都不敢想。

    龙忌起身搂住谢思凡的腰,将下巴抵在谢思凡的肩膀上:“叫,哥哥。”

    谢思凡惊讶的回头,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开玩笑,真难得。

    谢樱有些犹豫,最后缓缓的叫了声“哥哥”。

    “出去玩吧。”龙忌的手在谢思凡的腰上开始不安分起来。

    谢樱刚要走,就被谢思凡喊住了。

    “去账房拿些银子,买些衣服首饰,你现在不是婢女了,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可不能像个婢女似的。”谢思凡说完靠在了龙忌的怀里。

    谢樱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临走前,我还有件事要办,那个高云涵还关在行宫呢,那个可是个手段狠的,留在东拢国恐怕早晚会闹出麻烦。”谢思凡临要走了,什么都放心不下,毕竟他的儿子们都留在东拢国了。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腕看了一眼,指甲已经长得差不多了:“这件事交给我。”

    “你可得了吧,交给你,那人还能有命在吗。”谢思凡太了解龙忌了,要不是他压着,高芸涵根本活不到现在。

    龙忌ha

    住了谢思凡的耳垂。

    谢思凡哼唧了一声,没怀孕之前,根本不想这事,怀孕了倒是天天想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龙忌声音暗哑:“我还要等一年,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怀孕了。”

    谢思凡笑着怼了龙忌一下,没正行。

    龙忌起身给谢思凡穿上衣服:“看你穿红衣的样子,真想在拜一次堂。”

    “我才不,我要让你把这个遗憾记一辈子。”谢思凡笑着起身捋了捋头发,顺手绑了个马尾,他觉得这样舒服,还方便。

    龙忌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他的遗憾,当初跟谢思凡成亲拜堂时闹得十分难看,现在回想,总觉得愧对谢思凡。

    “对了,还记不记得,新婚之夜啊。”谢思凡说着说着笑出了声。

    龙忌微微皱眉,怎么不记得,疼了他好几天,又不能对旁人说。

    “你祸害我的还少了,那个不举是不是你闹出来的。”

    谢思凡一想到这个就有气,当初还以为是永久性的,结果只有一天,他差点没人龙忌祸害死。

    “我偷偷去了医馆,结果医馆的人说我废了。”龙忌说完捏了捏谢思凡的屁股:“如果我真的废了,你可就守寡了。”

    谢思凡心想,你当初要废了,就没这么多事了,他做完任务肯定改嫁,想都不用想,但是谢思凡多聪明啊,当然不会将心里话说出口。

    龙忌眯着眼睛看着谢思凡。

    “好了,好了,我要出门了。”谢思凡向房门口走去。

    龙忌伸出手将谢思凡拽进了怀中:“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这么强,要是废了,就白瞎了。”谢思凡说完在龙忌的嘴角落下一吻,有些实话,还是不说的好。

    龙忌才不信谢思凡会这么想。

    “这么强?当初是谁说的,凤温严比我强的。”龙忌吃醋道。

    谢思凡慢慢走到门口:“对了,凤温严那个长的跟杏鲍菇似的,要真比起来,他好像确实比你的大...”

    龙忌咬牙切齿的追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凤温严打了冷安逸

    凤国严王府内,冷安逸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小公子在花园里看花,身边跟着数名婢女,侍卫。

    “王妃,小少爷已经睡了,让奴婢抱下去休息吧。”一旁穿着绿色长裙的婢女缓缓上前。

    冷安逸摇了摇头,亲自将小少爷报给了奶娘,他虽然讨厌郑婉儿可却不讨厌这孩子。

    “王爷还没有下朝吗。”冷安逸坐在太妃椅上,单手撑着脸懒散道。

    一旁的侍卫低声回道:“是,王爷还没回来。”

    冷安逸直接将胳膊放下,枕在了胳膊上,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极了笼中鸟,当初他当大皇子的时候就不喜欢待在宫中,不自由就算了,每天面对同样的人,吃着差不多的饭菜,说着差不多的话,无趣且无聊。

    “王妃,上次王爷给您带了些小玩意,您要不要拿出来看看。”一旁的婢女提议道。

    冷安逸闭上了眼睛当做没听见,凤温严带回来的那些玩意,不过是逗孩子的,他又不是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一旁的婢女悄悄退了下去,王妃的脾气一向不好,她们这些伺候的,生怕说错一句话。

    不知不觉冷安逸睡着了。

    一旁的侍卫进房拿了毯子盖在了冷安逸的身上。

    “让王妃给咱们评评理,明明是你踩了那朵花,怎偏偏怪到我的头上。”一名长相娇俏的女子大声嚷嚷着。

    随后一名声音软糯的女子开口道:“姐姐,别喊了,是我踩的就是我踩的吧,王爷回来,我给他认个错就行了。”女子生怕饶了冷安逸的

    “什么叫你踩的就是你踩的吧,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逼你承认似的。”娇俏女子是凤温严的侍妾谭文姝,来府里最早,所以说话自然也硬气许多。

    冷安逸微微皱眉,一旁的婢女忙走上前去:“两位夫人不要吵了,王妃正在睡觉。”

    两名侍妾一听,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过来,到我面前说。”冷安逸睁开眼睛,看着两名女子。

    谭文姝走到冷安逸面前直接跪了下去:“王妃,您要给我做主啊,姜碧玉她踩了您的花,却不承认,非说是我踩的。”

    冷安逸接过婢女端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她们整日都是闲的吗,踩个花而已,踩就踩了,这也至于争吵,烦都要烦死了。

    “那可是王爷亲自为...”谭文姝说道一半停了下来。

    冷安逸眉头微皱:“为什么。”

    “为庶王妃种的。”谭文姝声音越说越小。

    冷安逸点了点头:“那你们应该去找庶王妃才对,找我有什么用,花又不是我的。”

    就在这时,郑婉儿带着人走进了主院,二话没说,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姜碧玉的脸上:“王爷亲手为我种的花,你也敢踩,我看你是活腻了。”

    冷安逸冷冷的看着郑婉儿,自从她生完孩子,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在他的院子里竟然敢直接动手。

    姜碧玉捂着脸不敢说话,她真的没踩,只不过是从哪里路过罢了,可谭文姝却非说是她踩得。

    “郑婉儿,你是不把本王妃放在眼里吗。”冷安逸的声音冷了下来。

    郑婉儿微微行礼:“哪敢啊,您可是王妃,不过,她踩了王爷亲手为我种的花,我不过是打她一巴掌,让她长长记性罢了。”

    冷安逸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然后努了努下巴。

    侍卫走到郑婉儿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郑婉儿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你...”郑婉儿没想到冷安逸敢让侍卫打她,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见到本王妃不先行礼,在本王妃面前直接教训人,这是谁给你的权利,如今这一巴掌,是教你长长记性,记住了吗。”冷安逸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怒气。

    “是谁惹本王的王妃生气了。”凤温严笑着走进了院子,坐在了冷安逸的身边:“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冷安逸直接靠在了凤温严的身上:“你亲自给庶王妃种的花,让人踩了,还不等我查清楚,庶王妃就直接到院中打人了。”

    凤温严看了郑婉儿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在冷安逸的额头上亲了亲:“本王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亲自种过花,就算真的种了,那也是给你种的。”

    冷安逸抬起手搂住了凤温严的脖颈,然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这王府,不如就交给庶王妃吧,她既然想管,就让她管个够,我落得个清闲。”

    凤温严搂住冷安逸的腰。

    “别跟她们生气,犯不上,本王带你去种花可好。”凤温严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去买些花种回来。”

    “是。”侍卫领命走了下去。

    冷安逸打了个哈欠,他才不想种什么花,他现在只想离开王府,出去玩。

    凤温严拿过一旁的毯子改在冷安逸的身上:“困就在睡一会,等睡醒了,在种花也不迟。”

    冷安逸直接跨坐在凤温严的身上,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郑婉儿和其他两个侍妾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叹气,自从王爷有了王妃,她们在王府如同摆设,虽然王爷还是会到她们房中,可根本不会宠幸她们。

    凤温严慢慢将冷安逸放在了床上:“以后在因为这种小事惊动王妃,后果自负。”说完凤温严看了一眼郑婉儿:“老老实实待在你的偏院,没事别出来瞎转悠,王妃看你不顺眼,你不知道吗。”

    郑婉儿一听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她生的孩子,交给一个男王妃来抚养,就因为王爷想讨好王妃,可是她呢,身为公主,生下嫡子,却只能当个庶王妃。

    “是。”郑婉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主院。

    谭文姝和姜碧玉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两个下去吧。”凤温严摆了摆手。

    “是。”两人快步离开主院。

    路上谭文姝叹道:“王妃没来之前,王爷还能雨露均沾,现如今可好,王爷来一次,不是倒头便睡,就是看书到深夜,上次我醒来时,王爷早就回王妃院子里了。”

    姜碧玉跟着叹了口气,看来王爷对她们只不过是走表面过场罢了,本以为只有她被王爷如此对待,现在看来,都是如此。

    “走吧,别说了,让王妃的人听到,咱们可是要倒大霉的。”姜碧玉拽着谭文姝快走了几步。

    冷安逸睡醒以是下午,见凤温严坐在他身边看着奏折不禁皱眉。

    “你怎么又把奏折拿回来了,皇上已经看你十分不顺眼了,在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有所行动。”冷安逸其实只想踏踏实实的过安稳日子。

    可凤温严不同,他野心大,要不是有谢思凡,他想当的不仅仅是凤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