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凡一手捂着凤子昂的嘴,一手拽了拽他的衣服:“你给我当哥哥好不好。”声音接近哀求。

    凤子昂起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谢思凡:“好。”

    “那还亲吗?”谢思凡小心翼翼道。

    “不,朕没有亲弟弟的喜好。”凤子昂坐回到了椅子上。

    谢思凡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凤子昂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他也就没有那么怕他了,甚至觉得这样的凤子昂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凤子昂抿了口茶,平淡的看着谢思凡。

    “哥,要是我被欺负了怎么办。”谢思凡说完吐了吐舌头,多棵大树好乘凉。

    凤子昂想都没想道:“欺负回去。”

    谢思凡真起身走到凤子昂面前,然后伸手给他把了把脉:“哥,你先天不足才会导致变成现在这样,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凤子昂抽回了手,很明显是不愿意。

    “那好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你多保重,我要离开凤国养老去,到地方会给你写信的。”

    凤国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有惊无险,人都没事,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凤子昂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谢思凡从腰间拿出一颗药丸,这是系统给的,能治好凤子昂的先天不足,至于吃不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喏,能治好你的病,吃不吃随你。”说着谢思凡将药丸强行塞到了凤子昂的手中:“哥,我走了,记得回信给我啊。”

    凤子昂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我真走了,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谢思凡有些不满道。

    凤子昂缓缓开口:“记得写信。”

    谢思凡一愣,然后笑着离开了。

    凤子昂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丸,起身回到了小屋中。

    谢思凡刚出宫门口就看到了绷着脸的龙忌。

    “相公...”谢思凡直接扑进了龙忌的怀里,然后蹭了蹭撒娇道:“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龙忌本来想问谢思凡,凤子昂为什么要见他,可他这么一撒娇,他竟问不出口了。

    “走吧。”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往回走。

    谢思凡噘了噘嘴:“你抱我,我不想走,我累。”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谢思凡笑的格外开心。

    回到严王府后,谢思凡让拢宗和小香公公准备行李:“回去,接我的狗,还有我的儿,然后去养老,我盼这一天盼的太久了。”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声音有些激动。

    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一脸的宠溺,他想做什么,他就陪着他做什么,养老也没什么不好。

    小香公公看了看拢宗笑了笑:“那我们两个只能厚着脸皮蹭吃蹭喝了。”

    “你们要是不蹭,我跟你们急。”谢思凡伸出手握成拳头,声音威胁道。

    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虽然年纪轻轻的就养老有点说不过去,不过,不得不说,他也想过这样的日子。

    “我也去。”冷安逸从屋子里走出来,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至少能下床走路了,虽然有些不稳,毕竟腿中了一箭,恢复需要时间。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把他扔下啊,毕竟他生产之时,他必须在场,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凤温严站在冷安逸的身后,抱着凤弈,看了看谢思凡。

    谢思凡冷哼一声:“拒绝狗皮膏药。”

    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冷安逸哪用得着受这些罪,怎么劝都不听,如今也算自食恶果了。

    冷安逸始终把凤温严当做空气,仿佛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他说什么他当听不见,他做什么他当看不见,反正他已经还清所欠,没必要在继续纠缠。

    “要去也行,伙食费,住宿费自己掏银子。”谢思凡说完往龙忌的身上蹭了蹭,躲过了冷安逸想杀人的目光。

    凤温严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这时凤温严怀中的孩子醒了,一见是凤温严开始嚎啕大哭。

    冷安逸沉着脸,将凤弈抱在了怀中,然后恶狠狠道:“在哭,我就在捂你一次。”

    “咯咯咯--”

    婴儿在冷安逸的怀里笑出了声。

    凤温严想伸手去揽冷安逸的腰,被冷安逸巧妙的躲了过去

    “滚远点。”冷安逸骨子里的透着冷漠和不耐烦。

    凤温严讪讪的收回了手。

    谢思凡在一旁轻轻的鼓了鼓掌,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想凤温严也有今天,天道好轮回。

    龙忌同情的看了一眼凤温严,拢宗紧紧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幸好,他没有做出傻事,不然今天自己估计也在走龙忌的老路。

    想到这里拢宗回头看了看龙忌:“以你的亲身经历,给支个招啊。”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

    “死皮赖脸,跪着求着。”龙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凤温严一撇嘴,冷安与跟谢思凡不同,他就算把腿跪废了,估计冷安逸连眉头都不会抬一下。

    “准备行李吧。”谢思凡起身拉着龙忌进了屋子。

    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凤温严看了看冷安逸:“咱们也准备准备?”

    冷安逸一脸嫌弃的看着凤温严,然后抱着凤弈进了屋子,不等凤温严跟上去,就听到冷安逸在里面上了门栓。

    “...”

    凤温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逸逸,你让我进去收拾收拾行李啊,不然路途遥远咱们没衣服换多难受。”

    冷安逸抱着凤弈闭上了眼睛,废话真多,有钱什么买不到,还用收拾行李,有病。

    龙忌抻了抻谢思凡的小内裤:“这个还是不要穿了吧,不会勒着肚子吗。”

    谢思凡忙起身将小内裤放在了被窝里,这玩意有抖落的吗,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收拾的差不多了,睡吧,后天咱就启程。”龙忌蹲下身子给谢思凡脱了鞋子:“你等着,我去打盆热水,你泡泡脚再睡。”

    谢思凡拉着龙忌的手放在了肚子上:“过了三个月了,不用这么小心了,你要不要。”谢思凡说完舔了舔嘴唇。

    龙忌瞬间支了起来。

    “我先去打水。”龙忌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端着一盆温水进了屋子。

    谢思凡脱了袜子将脚放了进去。

    龙忌给他洗了洗脚:“我想,但是不行,不能有半点闪失。”

    谢思凡抬起满是水的脚踢在了龙忌的胸口,完蛋,他好不容易主动一下,他竟然还不领情。

    龙忌将谢思凡的脚放在怀中,然后用衣服擦了擦:“上床睡吧。”

    隔壁的小香公公,身不着寸缕,浑身泛着粉红色,拢宗跪在他t ui间,弯着腰,然后轻轻咬了咬小香公公。

    “啊--”

    拢宗抬起手捂住了小香公公的嘴:“不隔音。”

    小香公公根本忍不住,整个随着拢宗的动作晃动。

    “唔--”

    龙忌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发来的声音,转身想抱谢思凡,可惜,谢思凡已经睡着了。

    拢宗一直折腾到下半夜。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你们不睡,我们还要睡呢。”凤温严踹了一脚拢宗的房门。

    小香公公羞的转进了被窝,拢宗笑着搂着小香公公:“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别理他们。”

    凤温严“呸”了一声,谁吃不到葡萄了,他吃葡萄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用手呢。

    回到屋子里,发现冷安逸再一次关上了房门上了门栓。

    “葡萄,不,逸逸,你开门。”凤温严敲了敲门,最后没办法,只好拿出匕首,一点一点将门栓弄开。

    龙忌坐起身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带着这些人真的能好好养老吗。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龙忌直接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下去,沉死了。”

    “吃葡萄。”说着龙忌的头直接埋进了谢思凡的脖颈处。

    谢思凡不知道龙忌发的什么疯,天都快亮了还想这干这事。

    到了中午,谢思凡揉着腰站在院子里,看着龙忌往马上撤搬行李。

    凤温严顶着个黑眼圈,抱着凤弈,坐在石椅上,看着他们折腾。

    小香公公躺在屋内没有起来。

    “舅舅,你这眼睛怎么了。”拢宗忍不住问了一句。

    龙忌路过看了一眼:“馋自家葡萄馋的。”说完进了屋子。

    谢思凡好奇的看了一眼拢宗和凤温严:“什么葡萄?”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然后进了拢宗的屋子找小香公公。

    “哥,他们说的葡萄,你知道是什么吗,奇怪不奇怪,龙忌昨天也说过吃葡萄。”谢思凡坐在床边纳闷道。

    小香公公心想,一孕就变傻,这话现在想来,极有道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就是那颗被吃了的葡萄。”小香公公说完转过身不去看谢思凡,真不嫌羞。

    谢思凡阴沉着脸走了出去,龙忌正在给谢思凡收拾衣服,见他气冲冲的进来,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葡萄是什么意思了。

    “你把我当葡萄吃?”谢思凡掐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