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了,江宁然向着苏晚星伸手,“晚星,我们可以谈谈吗?”

    苏晚星往后一躲,摇头。

    她兔子似的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门,还戴上了耳罩。

    装死!

    只要她躲得足够快,江宁然就不能对她做什么!

    哼!

    而她的隔壁房间,幽暗的屋子里只有一盏小小的云朵呼吸夜灯正在忽闪忽闪,就像一颗坠落凡尘的星星。

    被星星微弱的光照耀着的床铺上无人,整洁摆放着的四件套彰显着主人的性格,就连边角都捻得完整,床面平得能拉开一条线。

    床的主人,此刻正被压在门侧的墙壁上。

    苏填雪好看的眼眸也似星子,闪烁在时凝的眼前。她瞪着时凝,手用力想推,却被时凝攥着手腕举过头顶,如同捆着一把手铐,叫她无法动弹。

    时凝一整天的好脾气都变成了坏心眼的恶意。

    她掐着苏填雪的下巴,膝盖顶开她的牛仔裤,往上一抬,听见她的一声闷哼。

    “老婆。”时凝的指尖轻柔地摩挲过苏填雪的唇瓣,眼神比无光的房间还要暗淡,“你刚刚叫她什么呢?”

    “什么?”苏填雪蹙眉,“你放开我再说话,好不好?”

    时凝掐了下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那个可爱的,很乖的小姑娘。”

    “老婆,你叫她宁然。”

    “你这样叫她,我有点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喜欢早上更新还是晚上更新呀,不知道哪个点合适呀。

    第16章

    苏填雪被女人的气息笼罩着,大海一般的信息素裹挟着她,因为靠得太近,身体与身体之间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苏填雪本能地想要抗拒对方,或者,可以说,她更想成为占据主导的那个人。这是alpha的本能。

    她偏过头,眸色冷然,“你又发什么疯?”

    时凝添了添苏填雪的侧颈,留下如湿的一片水迹,声音黏稠透着几分挑衅,“我在你眼里,不是一直都是个疯子吗?”[注1]

    “汪!”

    她小声叫了一下,带着野意,然后狠狠地,在苏填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她的侧颈留下了咬狠。雪白的肌肤上,有两个小口。时凝是真用力,一点也不留情。

    口腔里忽然爆裂的血腥味,还有浓郁的雪味,残忍和痛苦还有激情全都席卷而来。

    苏填雪疼得蹙眉,浅浅倒吸一口气,她又没办法推开时凝,想抬脚踹她,又被克制。

    时凝笑着:“你确定要在现在和我打架吗?”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动静大起来,一会你的妹妹,和你的宁然听见了,那就不好收场了。”

    苏填雪真是要疯了。

    “什么叫我的宁然?”

    时凝哼了一声:“你刚刚难道不是这么叫她的吗?”

    苏填雪气笑了:“我就喊她宁然。”

    压着她的女人不讲理,说:“那你为什么不喊我凝凝?”

    苏填雪:“.......你这什么歪理?”

    “江宁然,去掉姓氏,你喊她宁然。我叫时凝,去掉姓氏,单字也一个凝。为了你叫得方便,凝凝挺好的。”

    苏填雪:“.......”

    时凝的指腹在苏填雪侧颈上的伤口轻轻揉过,眼底的深意比窗外的夜色还浓郁,“老婆,叫我一声嘛。”

    凝凝.......这两个字根本叫不出口。

    苏填雪紧闭双唇,根本不愿意开口。

    “不想?”时凝轻笑,“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她狠狠攥着苏填雪的手腕,不让她挣扎,然后另外一只手项下。

    指尖像羽毛,又像点火的焰,一点一点,撩搔而下。

    那渗透着血珠的伤口,明显的齿印,洁白上的一片痛痕。

    僚开她的衣岭,轻轻一弹,紧扣的纽扣一下就蹦出出来,哐当一下落在地上,弹跳着,如同一片小小的滚落的硬币,砸出的声响,成为这压抑的,没有一丝杂音,只能听到风声之屋的唯一声响。

    而在这声音之下,同时出现的是时凝从未见过的雪色。

    要如何形容一朵在雪山上绽放的红梅?

    时凝脑袋一空,只有摘花的心思。

    只是手碰上去,花枝就微微发颤,雪在轻轻抖动,压抑着一切的情绪。

    脆弱柔软的地方一下得到了抚慰,苏填雪大脑忽然一滞,抗拒着开口:“你——”

    话没说完,原本桎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一下就成为了堵住她嘴的存在。

    时凝坏笑:“别出声,苏填雪,我提醒过你。”

    “你的妹妹还睡在隔壁。”

    “你想让她知道你和你的朋友,正在做什么吗?”

    苏填雪恨了一眼时凝,在她的下一个动作里,本来推她的手,一下就变成了抓住她头发的姿势。

    狠狠地,用力地。

    苏填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快要紧紧缩起来了。

    时凝挑眉。

    要如何摘花呢?梅花孤傲高洁,只有手捻是断然不够的。要用舍尖,轻轻凑上去,用滚烫的唇舍来消解花上的雪意,用满身的于望去才能把花浇灌得更热烈。

    开得更鲜艳。

    苏填雪无力反抗,只能死死抓紧时凝的头发,她也毫不留情,时凝的头皮都泛着疼。

    她越疼,她的唇就越狠。

    而她越狠,苏填雪就越受不了。

    时凝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就算外面有阻碍又怎么样呢?膝盖照样是有用的。

    要叫小溪流水,这并不困难。

    黯淡的夜,却有两种信息素在交缠,alpha的关系始于对抗,但烟粉色的暧昧绕进来,就像是在火与冰之间,撒了一道落日余晖。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且浪漫。

    夏日的焰火一闪而过,万里的星河在沙漠斗转。

    苏填雪抵在墙上,柔成一滩水,融化在时凝的怀抱与指尖。

    然后,时凝听到了让她满意的声音。

    “呜。”

    像是小狗一样的,奶里奶气的声响。

    雪化了,落下来,化成春水,香味弥漫了时凝的鼻尖。

    她舔了舔唇,再接再厉。

    这个比月还冷的美人,终于松了口,这不算求饶,但已经足够让时凝快意。

    “苏填雪。”时凝哑声道,“叫我一声凝凝。”

    苏填雪眼尾染着红,偏过头,打死不愿意开口。

    凝凝。

    这么嗲的语气,谁喊得出口啊?

    “还不说?”时凝还真和苏填雪杠上了。

    苏填雪真有点受不了了。

    “能换个称呼吗?”她的声音和腿一样都打着颤。

    时凝:“那要看能不能让我满意。”

    苏填雪这个时候了,还在跟她讨价还价。

    “满意就能放开我?”她说,“满意我能上你吗?”

    时凝轻笑:“也许。”

    但时凝想,这家伙根本不会说出什么话叫她满意。

    苏填雪啊,是个冰块,床上这种事情,她又怎么懂得?

    哪知道苏填雪勾着她的脖颈,凑近,长发扫过时凝的肩,呼吸黏稠又沉重,说话的时候雪里染着蜜意,还带着浓郁的水汽。

    “老婆。”苏填雪忍着害羞。

    时凝心下诧异,眼中得意:“然后呢?”

    苏填雪哪里知道什么然后啊?

    她现在脑子里只记得时凝那天为了逗她说的那句话。

    于是她开口:“老婆,还要。”

    时凝都快笑出声了。

    “好。”她亲上去,“我给你。”

    苏填雪瞪她:“你什么意思!你、你反悔!”

    “我没反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