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我不是美男吗?]

    江彤内心委屈,想起哥哥说过陆忱钊喜欢男人一事。

    管他的,万一她是天之骄女,能把陆忱钊掰直呢?偶像剧里都这么演。

    她想着想着思维愈加活络,一时忘了离开。

    陆忱钊端着咖啡轻抿了一口,放下搁在杯盘时掀起眼皮看向她:“你还有事吗?”

    “啊?没有。”

    江彤特地用网上流行的夹子音回复,笑不露齿地抿唇。

    陆忱钊:“”

    从江彤矫揉造作的语气,和她故意整得溜圆表现天真烂漫的眼神,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这兄妹俩是轮流来勾引他?

    或许是为了验证心中的这个想法,陆忱钊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桌上的钢笔碰到了地上,而且那支钢笔恰好就滚到了江彤的脚边。

    江彤:“”

    陆忱钊盯着她,好看的眉毛微微抬了下,漂亮眼眸好像在说:难道你想让我自己弯腰捡?

    江彤紧张得咽了口唾沫,灵机一动,学着网上视频的样子优雅地侧身、翘臀,缓慢蹲下,纤纤素指轻轻捏住那支钢笔,然后胸脯往前一挺。

    “咔嚓”一声,小西装里面的衬衣纽扣被崩掉了,胸前立马开了个豁口,凉意悚然灌入。

    江彤霎时羞得面红耳赤,动作也不由地滞了一瞬,她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然后垂眸笑意僵硬地把钢笔郑重地搁在了陆忱钊的办公桌桌面。

    陆忱钊根本没看钢笔,直勾勾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江彤按住胸口的玉手上。

    江彤羞涩通红的脸忽然就冷静恢复了白皙,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掰直陆忱钊,现在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应该高兴才对啊。

    她不禁开心腹诽:难道是我的美人计发挥作用了?

    陆忱钊伸手拿开她捂住胸口的小手,指尖轻轻将她坏掉的衬衣撩得更开。

    白嫩的春光暴露得更汹涌,江彤几不可查地吞了吞口水,任谁被人盯着胸脯二两肉也会心跳加速,觉得此人是流氓变态色狼。

    但眼前这位是她的猎物上司,她唯有庆幸陆忱钊被掰直的概率大大升高。

    “你扣子掉了?”

    陆忱钊的脸色始终很平静,声线低沉磁性。

    反正江彤没有从中听出丁点好色的感觉。

    “嗯。”

    江彤不管那么多,又佯装羞涩地咬唇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捡起来?”

    陆忱钊松开她的衣领,虽然他的手指距离江彤的胸脯不到一寸,但并没有接触到对方一丝一缕的肌肤。

    “啊?”

    江彤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这不科学。

    “如果扣子不要了就出去吧。”

    陆忱钊抬手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唇角笑意温润清浅,随即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脑屏幕。

    “”江彤皱了皱鼻子,不甘心地回答,“扣子是要的,那我找一找再出去。”

    于是,她可怜巴巴地跪在灰色长绒地毯上,四脚并用地找她崩掉的那颗纽扣。

    因为“美人计”这种老掉牙又百试不爽的招数任重道远,江彤认为自己应该无时无刻都保持状态。

    所以,即便是跪在地毯上找纽扣这般屈辱狼狈的姿势,也必须散发出优雅的魅力,江彤在心中自我鼓励了三遍,接着挺直脚背,翘臀更翘,凹出“s”曲线,自恃优雅地在地毯上爬行。

    “”

    陆忱钊蹙眉瞄了一眼,越发搞不清楚江遇在搞什么名堂总不会是拿亲妹妹来试探他的心意吧?

    欲擒故纵+窥视监督那玩得还挺花啊。

    陆忱钊手肘支在桌面,右手微屈,食指饶有兴味地轻抚着唇瓣。

    无论是修长分明的手还是唇峰清晰完美的嘴唇,都相得益彰的好看。

    江彤虚着眼睛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掉落的纽扣,但她的腰背却有些不堪重负地酸痛。

    忽然,左胳膊被人大力拽起,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睛仰视着近在咫尺的陆忱钊,声线颤抖:“陆总,你干什么?”

    陆忱钊诡秘地微微一笑,俊俏的脸往她眼前移了几公分,江彤即刻面部紧绷,唇抿一线,脑海中立马浮现了偶像剧里各种被霸道总裁强吻的情形,心跳更是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先出去吧,你在这儿我没法好好工作。”

    陆忱钊轻声吩咐。

    “啊?但我的扣子还没有找到。”

    江彤小声嗫嚅着,心想:哎呀,这是在侧面说明我魅力太大了吗?

    “你可以再重新买一件衬衣,然后找财务报销,就当是我赔你的。”

    陆忱钊眉梢温柔地挑了挑。

    “好的,谢谢陆总,那我先出去了。”

    江彤感到自己的声音不小心变得更夹了,内心给自个儿比了个“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