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直接抱着江稚大步走了过去,把江稚往安铭意面前一怼,“你看看她怎么了?”

    “她这不挺好?”安铭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江稚,胳膊腿儿的都挺好,看着也挺硬实。

    “她手心有冷汗,脸色也不对……”

    安铭意拉过江稚的手腕,把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试了一会儿,又拉过江稚另一只手试了试,随后又看了看舌苔。

    他疑惑地看着江稚,跟上次的脉象有点像,不过上次明显更严重,这次为什么感觉有点奇怪呢?

    安铭意皱着眉道:“怎么有点像低血糖的症状呢?”

    “这么小怎么会呢,也没有什么先天性疾病啊……”

    “你在嘀咕什么呢?”江遇有点不耐烦地问他。

    “心悸,出汗……她没有先天性疾病,出现这些症状有点像低血糖,但是这么小一个孩子也不应该啊……”

    安铭意自己也没搞明白,条件有限,他也不能妄下断论,他专业又不是中医,很多病诊脉是诊不出来的。

    “哥哥,芽芽没事哒!”江稚很快又恢复了,那个老狗贼又针对她了。

    不过她猜那老狗贼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拿她没办法,不能直接抹杀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她。

    江遇不相信,语气中带着怀疑,“真的没事儿?”

    江稚:“没事哦——”你就是把我盯出个花儿来也没用啊……

    “你现在把我放地上,我能当场给你炫俩后手翻……”江稚一本正经地吹牛逼。

    江遇:……

    你还真是三班的小母牛,不是一般的牛来。

    “你再让我看看……”安铭意不禁怀疑起了让他引以为傲的医术。

    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江遇被他搞得紧张兮兮的,“怎么了?”

    “这小崽子怕不是个bug吧,刚才可能只是激动或者是别的吧,现在试着脉很正常……”

    江稚怕安铭意再说下去把上次的事儿也说了,她可不想因为那老贼天天待在医院里。于是打着哈欠,趴在江遇肩上无精打采地道:“哥哥,我困了……”

    江遇听安铭意这么说,也放心了,这次求婚江稚算是参与策划了,验收成果的时候紧张应该也合情合理吧?

    “那就先回房间吧……”江遇抱着江稚往民宿的方向走,无意间看到了安行渊将戒指带到沈檀舒手上的场景。

    说话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为什么每次看到他们俩在一起,总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那个让他过去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脑海……

    他也不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啊……

    如果让他知道,一直回荡在脑海里的那个声音是谁,他一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你踏马没听到孩子说困了吗,你看我现在有空吗??

    有空吗,啊!??

    江遇直接忽略,脚步都没有停,直接就走了。

    一晚上,江稚醒了很多次,窗外的风声都能把她惊醒,早上起床时,又不见江遇了。

    她在房间等了一会儿,江遇还没有回来,她觉得无聊,便自己溜达着出去了。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跟一只牧羊犬大眼瞪小眼的江遇,江遇不知道怎么得罪人家狗了,狗堵在门口不让他进。

    看到这儿,江稚脑子里突然飘过一句话:青枫浦上不胜愁,江遇与狗互相瞅。

    这么想着,也这么说出来了……

    “江小稚!”江遇发现这孩子最近越来越欠揍了,一时间他有点分不清,江稚到底是在描述她看到的场景,还是在内涵他狗。

    “哥哥!”江稚立正站好,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让江遇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举杯消愁愁更愁,狗见江稚狗摇头。

    “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我们就离开……”江遇无视堵在门口的狗,牵着江稚的手往屋里走。

    “我们还要坐飞机吗?”江稚可不想再体验一次晕机的感觉了。

    江遇当然不舍得再让她难受一次了,再说了,也没有什么急事儿,“我们开车回去,边走边玩儿,怎么样?”

    “太好啦!”江稚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她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哥哥了,玩儿谁不喜欢啊。

    ……

    乌云撕扯闪电,炸雷惊起处,强光刺眼,电闪雷鸣过后,狂风卷着暴雨,抽在车窗上。

    “哥哥,今天跟那个晚上好像啊……”江稚突然想起他们被跟踪的那一次。

    “别怕。”江遇回头看了她一眼,柔声安慰着,“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好不好,先不去阳城了。”

    雨太大了,影响视线,如果去阳城的话还得一个小时左右,开车也不安全。

    这里离奉宁县很近,他小时候跟苏秋落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房子还在,而且有人定期会去打扫,应该可以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