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心有余悸地说道。

    “江怀宿不会的,他可是一想最是忠心于本公主了呢。”当然是在外人看来。

    不过……

    江怀宿可不会就这么乖乖地被拒绝而退缩的。

    林溪收起话本子,对小朱说道:“你去和小青说一声,夜里不要在我这儿守夜了。”

    今晚可是会有不死心的狼崽子登门造访呢。

    “可是公主,那你不是就……”

    更危险了么?

    “不用担心我,就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小青和小朱这两人还不够江怀宿热身的,直接一个手刀下来,就彻底昏迷过去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给人送人头了的好。

    更何况,江怀宿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的,今晚估计只是来探探口风的而已。

    林溪让小朱先出去守着了,万一那家伙一时脑抽又折返过来的话,可就真的露馅儿了。

    她站起身下床活动了一下躺的都有些发酸发软的筋骨。而后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于是到了深夜的时候,林溪一直等着的人终于悄无声息地闯进来了。

    江怀宿匿了气息,悄无声息地闯进了林溪所在的房间。

    只是他想象中的场景,原本此刻应该在床上熟睡的人此刻也没有一丝的人影。

    江怀宿皱了皱眉。

    虞林溪的公主府很大,她的房间更是特意要求打造得富丽堂皇的又豪又大的。

    见床上没有人,江怀宿立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静听着感受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一道细微的水流声引起了江怀宿的注意。

    他脚步极轻地往里的那个隔间看过去,刚走了没几步,抬眼就看到林溪闭着眼睛浑身湿漉漉地浸泡在一个很大的木桶里。

    那木桶里的水似乎已经完全地凉透了。

    林溪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浸泡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衬上她那张明艳的脸,像是玉琢的冰雕一般,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江怀宿皱了皱眉。

    一时都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人。

    随后,又后知后觉地嗤笑一声。

    这个女人,除了那张好皮囊以外,其他的都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江怀宿在心里冷哼一声,下意识地忽略掉他刚才看到林溪刚才那样子的时候,一瞬间心里一闪而过的一抹悸动。

    带着丝丝缕缕的熟悉感。

    没再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江怀宿静下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溪的模样。

    现在这样鬼样子,确实像传言中说的那种,时刻都可能要过去的样子。

    他刚想罢,那边林溪突然猛地咳了起来,一时间气血上涌,咳得那种让人心颤的剧烈。

    一张白皙的脸此刻倒是染上了那么几分绯红,多了那么一丝的人气。

    江怀宿不清楚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大晚上的在沐浴,还是用凉水。难不成真的是知道自己已经无望了,自暴自弃了不成。

    而且竟然一反常态地不让人进来伺候着。

    想着想着,那边林溪已经从浴桶里走了出来。

    江怀宿见她已然醒了过来,还睁开了眼睛,眸子一凛,闪身上前,就打算去点她的穴位。

    而后就见林溪踉跄了一下,差点从那浴桶旁边摔过去。

    因为房间没有点上蜡烛,此刻又是深夜时分,天色已经彻底地暗了下来。

    这边几乎看不到丝毫的亮光。

    林溪摸着黑慢慢地走出浴桶,浑身湿透。一身白色的里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独属于女性的完美的弧度。

    那里衣使用了上好的料子做成的,透气性极好。此刻沾了水,倒也更加通透了不少。

    几乎隐隐可见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以及……

    不同于只是普通人没有丝毫内力武功的林溪,江怀宿可是从小就在生死厮杀中长大的,后来还经历过各种磨炼,再加上他一身的武力和内力,即便是在如此的黑暗之中,一双眼睛依旧雪亮。

    看得甚至要比白天还要清晰得多的多。

    此刻,无意间扫到林溪那隐隐透出来的白皙细腻的皮肤,他差点呛了一下,连忙抑住自己几乎要咳出声的动静,狠狠皱了皱眉,一张脸立时地偏了过去。

    黑暗之中,一双白玉般的耳朵此刻慢慢爬上了绯红的云霞。

    而就在此时,林溪往回走的时候,到底还是因为黑暗的原因,目不能视,踉跄了一下扑的直接摔在了地上,甚至于直接当场晕在了那里。

    江怀宿听着这动静,连忙回头,就见那一身白衣的女人正正好地倒在了他的面前,就差那么几步的距离,甚至能抓到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