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宿否定的话一时又再次地咽了回去。

    媳……媳妇儿 ?

    江怀宿下意识地在心里念叨了几句,而后顿了顿,轻咳了几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地红晕。

    -

    林溪醒来的时候,听到徐顾在门外报告江怀宿已经离开的消息了。

    刚睡醒,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仿佛一切都依旧如昨日一般模样,但是徐顾的声音冷静异常,像是在提醒她眼前的变化。

    林溪应了一声,“知道了。”

    便让他下去了。

    而后缓缓起身,刚没走几步,却是看见了不远处的桌上安静放着的一个包装好的冰糖葫芦。

    她顿了一下,缓缓走过去,看了许久,才又轻笑出声。

    也就只有江怀宿这家伙会大胆地每次都擅闯堂堂九公主的闺房了。

    还有这熟悉的冰糖葫芦,算是最后的道别之礼吗?

    林溪失笑。

    对于江怀宿的离开,这个时候倒是又放开了不少。

    没有是一成不变的,每个人有他自己要为之忙碌的事情,所以宴席总会散,人也总会分开的。

    -

    很快过了没多久,宫里渐渐有些不太平了。

    也幸好林溪早早地在外面成了府,这才没有过多地将她牵扯进其中去。

    虞穆有些焦躁地等在外面。

    “五哥,不用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林溪难得走过去,安慰了他一声。

    很快,你就会即位夏林国新帝。

    虞争近来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他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又是怎么中的毒,总之身体状状况每况愈下。

    估计没多久就要彻底不行了,如今宫中人人自危。还有各个王爷党派之间的暗斗也在一点一点地进行之中。

    林溪预料到这个很大可能就是江怀宿搞出来的鬼。

    估计是有自己潜伏多年的人,虞争平日里最近身的人,然后从一开始就一直等待着机会。

    从一剑封喉到慢性杀毒。

    这之中可以略过很多无法大概率确定无误,以及也可以在其中确保零伤亡。

    最重要的是虞争的情况一变,各个原本相互制衡的皇子们也坐不住了,所以夏林国的内乱之事估计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而这又恰恰好地给了江怀宿重振嘉庆国的足够缓冲的时间。

    接下来,只需要看着江怀宿如何了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将嘉庆国重新地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

    事情在一点一点地暗中进行着,林溪让人打听来的消息,和她之前预料得差不了多少。

    例如嘉庆国七皇子带领着一拨人,暗中从夏林国虞争的手里夺了过来。

    而后内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壮大,将之前四散的嘉庆国人一点一点地重新聚集在一起。

    并且暗中一点一点地挑拨了夏林国与其前后两个国家之间的恩怨纠葛。

    很快,虞争薨。

    五王爷虞穆正式登上新帝。

    林溪对于眼前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她甚至直接去了御书房。

    “五哥好,今日找你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当初和宋梓言当初那个赐婚的事儿。”

    “都和你说过了,你和宋梓言的成婚之事是先帝亲自提出来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理由是可以将这件赐婚之事,轻而易举地给它消除掉的。

    更何况如今他才刚坐稳这个位置,断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动摇什么。

    最后林溪作为九公主为皇帝服丧三年,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直吭哧吭哧到了最后到了又再次被人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了。

    林溪再次去找上了虞穆。

    经过了三年地把持朝政,虞穆似乎隐隐之中变了很多。

    “总之,此事容后再议,目前嘉庆国的使者要来,先忙完这个事儿之后再说你和梓言之间的事情吧。”

    虞穆说完,林溪愣了愣。

    嘉庆国……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了。

    嘉庆国,江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