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打回去?”

    林溪嗤笑一声。

    虽然说这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家伙越过了暗卫的检查,顺过来了,但是只要她稍微往外喊上那么一声,这家伙会死的很难看。

    但谁知,齐行这个脑子看上去有点问题的家伙,却是蓦地将话题直接转到了林溪和江怀宿身上。

    “你们两个到底是在搞什么啊,进展这么慢,赶紧弄出几个皇子公主出来,早点让那花家二小姐彻底死心。”

    “???”

    林溪突然有点不知道齐行这到底是搞得哪一出了。

    然后很快,齐行开始对林溪猛一顿输出了。他开始事无巨细地将江怀宿曾经为林溪做的一些事情,一股脑儿地全都倒了出来。

    原本还打算将这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家伙给赶走呢,结果听到后面他说的一段话之后,林溪突然顿住了。

    “你说之前的几年里,每次的月圆之夜,都是江怀宿提前从嘉庆国赶倒夏林国主要是为我解情人墓而特意过去的?”

    林溪怔愣住了。

    所以之前她每每早上她之前闻得的那些味道果然是真的喽。

    “不是我家主子,难不成还是你自己好起来的啊!”

    齐行一股子“想什么吃”的既视感。

    林溪懒得理会他那副嘚瑟劲儿,又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一些事儿从齐行的嘴里套出来之后,就开始赶人了。

    “行了,你可以撤了。”

    “撤?我还没讲完呢……”

    “不用讲了,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开始喊人了!”

    林溪威胁着说道。

    “你还真不愧是夏林国的九公主,果然和传闻之中一样的性子恶劣。”

    见齐行还想再念叨些什么,无非就是一些想要让她不要和花枝琪计较之类的话,林溪是一点都不想听的,直接作势做出一个打算喊人的架势,将齐行给吓跑了。

    等齐行离开之后,林溪一个人在屋子里想了许久,终于决定了一件事情。

    她打算和江怀宿圆房。

    这种事情,由她说出来,也真是够够的了。

    林溪嘴角抽了抽。

    江怀宿难不成真的是不行吗?

    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根本都不会和林溪有什么过多的一些亲密的举动的,更加不用提圆房的事情了。

    林溪总觉得江怀宿在介意着什么,才导致两人之间一直隔着一层不知是什么的纱。

    所以这次,她打算主动出击。

    林溪让王女官帮她准备了很多的东西,这个氛围感已经可以了,接下来就等江怀宿过来了。

    -

    晚上。

    江怀宿照例处理完朝中大小事务之后,就往住处走。

    结果等走到行宫前的时候,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总觉得行宫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而终于,等他走近林溪所在的屋子里的时候,目光在落下床上那个特意精心打扮过的人身上的时候,眉心狠狠跳了跳。

    “你在搞什么?”

    惊诧到连平日里经常的公主称呼都给忘了。

    “我在勾引你,看不出来?”林溪说得十分的直白。又说得一度让江怀宿有种自己是瞎子一样的错觉。

    “……”江怀宿嘴角抽了抽。

    “你……你最近是碰到什么麻烦了还是什么,可以直接和我商量的,没必要搞这一套。”江怀宿突然冷下脸来,那样子似乎真的开始思考林溪是不是真的在宫里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林溪瞧着江怀宿那反应,简直快要无语死了。

    她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江怀宿那家伙还在磨磨蹭蹭地搞什么。

    林溪不禁有些恼火。

    “江怀宿,你是不是不行!”

    直接劈头盖脸地撂完这句话,林溪又紧接着说道:“自上次的成婚大典上开始,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吧,每天晚上我就睡在你上面,这你都能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在卧榻上这么长时间没有丝毫的想法,我也是挺佩服的。 ”

    林溪直接一把坐起身。

    “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介意个什么劲儿,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直接把我休了踢回夏林国得了,省的在这儿碍眼。”

    “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和宋梓言再成个亲呢……”后面那句林溪小声地嘟囔了一声。

    而她这么一股脑地说完,另一边的江怀宿的脸色已经沉的不能再沉了。

    不管是从说他不行的角度,又或是从突然冒出来的宋梓言的角度来看,无论哪个都让他十分的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