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你救我?!”

    白近辞夸张地惊诧出声。

    “不是本王女,又是谁?本王女是从清风馆将你捞出来的,甚至还背了一路,不仅好心好意将你安顿好,还特意吩咐了人在外面守着,结果白小少爷非但不表示感谢,竟然还想直接一个花瓶砸死本王女,如今想来,倒是本王女多此一举了。”

    林溪冷冷道。

    “清风馆……”

    白近辞听着林溪这一段信息量十分大的话,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

    “不会的……二王女不会那么对我的……”

    白近辞一副崩溃的又不可置信的样子。

    俨然是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

    白小少爷虽然自从是被宠着长大的,但是脑子不笨,相反还很聪明,只不过之前一直是个恋爱脑,某些时候是真的傻逼。

    如今剧情直接被林溪搞崩掉,白近辞脑子也终于在线了。

    “看来是不想相信了,无所谓,白小少爷只需要静静悄悄地离开本王女的府邸,然后把在王府摔坏的东西赔上,事情就算两清了。至于你到底相信什么,本王女丝毫没有兴趣知道。”

    林溪撂下这句话,之后一切事宜就都交给她的亲卫处理了。

    她来就是想亲自把事情给说清楚,别到时候不仅成了冤大头还得当个接盘侠。

    这事儿交代清楚之后,林溪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虽然回屋子的时候,一度看到了不好的东西,但林溪折腾了一天,实在太困,直接让亲卫把床上坦胸露乳,搔首弄姿地俩男妖精给清理出去之后,自己栽到硬邦邦的古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一觉睡到了天亮的时候,林溪是被外面闹哄哄的动静给吵醒的。

    她皱眉,一脸沉色地推开门。

    外面黑压压地站了一群,红的绿的红艳艳一片,都快能开一片染坊了。

    “花花绿绿们”瞅见林溪出来,立马一窝蜂地拥了上去。

    “殿下,您真的要赶我们走么?难道您忘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了么?”其中一个穿着粉纱衣袍的男子走在前面,率先开口道。

    “是啊殿下,这些年来,可一直都是我们几个陪在您身边的啊,要是我们几个真的走了,哪个还能为殿下您解闷儿啊。”

    另一边一个穿着一身绿衣,附和着说道。

    那色儿,绿得让人发慌。

    “……”

    林溪脑门一突一突地,听着后面一众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嘈嘈起来。

    “都给我闭嘴!”

    林溪一声怒吼,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人哪儿见过五王女发过这么大火气,一向是勾勾手指就被迷得鬼迷三道的人,此刻发起火了,气势十足。

    而站在前面,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粉衣服的男人,在短暂的顿了片刻后,又再次出言说道:“殿下,奴倒是没有想到您竟然会是这种背信弃义之人。”

    这人似乎还想用激将法来使林溪改变主意。

    只不过林溪却并没有理会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往粉衣服男人那儿瞥上一眼,就直接偏头看向一旁的管事,冷肃道:“怎么回事,交代你的事情就是这么办的?若是不相干,本王女随时都可以宣布你告老还乡。”

    那管事原本还在暗中看热闹,结果林溪突然这么一声冷肃的话,让她瞬间僵在那儿,冷汗直流。

    林溪瞧着她这样子,眼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她昨晚上虽然很晚才回来,但是因为近来她这个身份正风头正盛,而且白近辞还偏生地在她院子里,所以林溪当晚就让人挨个儿敲原主那些小侍们的门,把一些能够处理掉的派来五王女府上做眼线的小侍们,统统遣散了。

    也幸好原主也只是喜欢常去清风馆,而没有真的搞出什么“人命”来,否则真给她搞个儿子养,林溪头都要大了。

    目前后院里除了不能动的邻国皇子尤星渊,其他基本上能够处理掉的,林溪都让处理掉了。

    剩下的也就眼前这几个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那个一直煽风点火的粉衣服的家伙,应该就是二王女那边的人吧。

    二王女也是真厉害,满城皆是她相好。

    不过这个林溪也管不着,但是如果非得想要在自己头上做点什么来,就不要怪她辣手无情了。

    见那边的粉衣服还不肯挪地儿,林溪都懒得看他。

    直接收拾好东西叫上人就去上朝了。

    那些个糟心玩意儿赶出去就好了。

    只是,没等林溪走出院子,尤星渊由小侍推着,慢悠悠地朝着她这边过来了。

    他一身清绝出尘的白衣,突然出现在一群花花绿绿之中,像是自成了一片天地,如画的眉眼精致,一张脸俊美得有些不似真人。

    听着愈来愈近的木质车轮咕咕而过,林溪瞧着来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说实话,一大清早地就要对上尤星渊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是,刚经过了一场色彩鲜艳的视觉盛宴后,再来个尤星渊这种清绝的人,哪怕是心里再忌惮对方的心机,也还是难免会心情愉悦很多。

    只不过,这会儿尤星渊过来了,林溪的人设得保持了。

    很快,在看向尤星渊的时候,林溪的眼里闪过惊艳之色。